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特殊神通,大罗?
“內部的蛀虫,往往比外部的敌人更容易腐蚀根基,也更令人噁心。”
“唯有不时刮骨治毒,狠心清理,一个族群,一个文明,才能真正健康地走下去。”
这就是江昊心中的想法。
敌人需要打,但是內部清理也是必须的。
清洗行动持续了数百年。
清洗完人族內部后,就是清洗诸天各族。
无族可逃。
针对的便是那些盘踞一方、恃强凌弱、法理难及的星域恶霸、古老毒瘤。
这次之后,星海之间,对天帝的歌颂,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经过这一次,诸天万界,无论强族弱族,无论同族异族,都彻底明白,在天庭法度之下,没有任何特权,没有任何侥倖。
无论你是谁的后裔,无论你背后站著谁,也无论你是否与执法者同出一族,一旦触犯天条,等待你的,只有冰冷无情的审判。
而这,正是江昊所建立的秩序,能够长久维繫的最根本保障。
很快,又是五千年过去。
大多数时候,江昊都待在凌霄殿中。
偶尔,只有那种非得他出面不可的大事,才会让他短暂地睁眼。
比如,有两个非常古老的大世界因某件事打了起来,闹得不可开交,影响甚大。
江昊知道后,只是朝著虚空看了一眼。下一刻,两个世界的老祖直接下跪。
结果就是,两位平日里被奉若神明的老祖,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被拽到南天门外,老老实实跪了整整百年。
两个世界立刻消停,再也不敢闹腾。
这天,江昊睁开双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悬浮的那尊鼎上。
这鼎模样古朴,三足两耳,通体流转著一种温润厚重的玄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鼎是他最近专门炼製的,用的主材料是万物母气源根。
这万物母气源根,可是了不得的东西。
传说是在天地初开那会儿產生的珍贵宝物。
它蕴含著滋养、演化万物的力量,是造化中的造化。
用这东西炼成的鼎,天生就是个绝佳的容器和温床,特別適合用来承载和温养那些庞大却无形无质的力量,比如,信仰之力。
江昊看向鼎內。
那里没有实物,只有一团不断散发柔和光辉的光晕。
光晕隱约勾勒出一个盘坐的人形轮廓,面容和江昊有九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这个充满了一种神圣感。
就像是由无数人的共同想像和愿望雕琢出来的一样。
是眾生心中完美的化身。
这就是吸收了近八万年信仰形成的天帝信仰身。
自从江昊建立天庭,神庙遍布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生灵日日夜夜地祭拜、祈祷、感恩。
这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眾生念力,匯聚成无形的洪流,最终都被引导到这尊以万物母气源根炼製的鼎中,沉淀、凝结,化成了这个东西。
事实上,江昊成帝后,就不断的有庞大的信仰之力。
只是以前没系统性的加以利用。
信仰映照的是眾生对天庭、对公正秩序的真诚渴望。
也是一座特殊的桥樑。
他想起了穿越前,故乡地球那些流传已久的神话。
无论是洪荒传说中发下大宏愿、借眾生愿力证得圣人果位的接引、准提。
还是那位歷经累世修行、最终觉悟,受十方三世一切眾生瞻仰礼拜,其佛號响彻无穷寰宇的如来世尊。
其道路深处,都与这信仰之道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
甚至有古老的说法认为,“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只要世间仍有生命真诚地诵念其名,感怀其德,那么即便神形俱灭,其某种本质亦可不朽。
甚至在足够的因果与愿力积累下,有朝一日能自眾生心念中归来。
死亡不是终点,被遗忘才是。
“达到这种地步,应该就是所谓的大罗吧?”江昊想起地球上许多对大罗的描述。
过去现在未来,没有弱点,万界唯一。
“这肯定比这个世界传说中的仙要更强,至少是这个世界仙之上的境界。”
江昊觉得这个世界的仙也做不到这些,不然这些不死药就不会成这个样子了。
“我如今这信仰身,自然还远达不到那般名號永存,念及即应的至高境界,”
江昊心中默默思索。
“但得益於天庭统御诸天,神庙遍布诸天,也已生出些许类似神通了。”
江昊经常能不发挥自身神念的情况下,能通过信仰身模糊地感知到,在那些香火鼎盛的神庙中,一些生灵强烈到一定程度的心念祈祷。
其一些的声音便能透过信仰,微微触动这尊信仰身,进而被他本体所察知。
这是个挺有意思的神通和好的开始。
这说明有了希望。
这个信仰身是他对这片天地留下的保障之一。
以防万一哪天他不在这片天地了,毕竟未来有无穷可能,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
这是他的家乡,他生长的土地,必须得保护好。
“信仰之力炽热而纯粹,但也易变而盲目,可为镜,照见世间诉求,可为火,焚尽一切虚妄,亦可为枷,束缚神佛本心。”
他建立天庭,固然匯聚了信仰,但其根基始终是实实在在的秩序。
信仰是隨之而来的自然结果,而非刻意追求的目標。
他研究这个,除了是为了留下信仰身做保障外。
更重要的是,江昊意识到,对这信仰身以及其背后信仰大道的深入研究,与他构想的世界升维计划和另一个计划有关。
“如果能真正吃透这里面由眾生念想的造化奥秘……”
江昊思绪飘远。
“那或许,就真的有了可能,去尝试让那些名义上逝去的强者。”
比如,那位战至帝躯化道、只留下一张人皮的太阳圣皇。
那位於黑暗中点燃文明之火后黯然消散的太阴人皇……
如果能匯聚万古以来,亿万生灵对他们最真诚的怀念与敬仰,再结合江昊对信仰这方面的理解。
或许,真的存在希望,能为他们重塑一个归来的契机。
“大道漫长,能多几个故友论道,总是好的,哪怕希望再渺茫,这条路也值得探一探。”
江昊收回了目光,那尊信仰身依旧在鼎中缓缓旋动,无声地吸收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愿力。
这尊信仰身的最终成型,还需要一些时间的沉淀,以及一点关键的契机。
他对此心怀期待。
“该出去走走了。”
江昊心念微动,没有惊动天庭中的任何人。
一步踏出,身影已从凌霄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