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镇的话。
陈吉脸色一变,诧异道:“统军,不会吧?”
“留守身边可是有段將军,还有五千精锐骑兵,叛军就算设伏也不可能让留守怎样吧?”
显然。
在这种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当之无愧的兵种王者,来去自如,攻伐自如。
只要骑兵能够凝聚一体,哪怕是真的陷入了重围也可以凭骑兵之利杀出一条血路去,可以说,骑兵在战场之上就是这样的得天独厚。
“你只管將我的话转告刘將军。”李镇沉声道。
看著李镇这严肃的样子,陈吉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当即一拜:“属下领命。”
隨后便带著一眾亲卫快步向著阳直城方向而去。
“兄弟们。”
“不要理会这些落单的叛军了,隨我加快行军,杀入灵石。”
“若是我军能够拿下叛首,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李镇扬起手中的战刀,大声喝道。
“誓死追隨统军。”
尉迟恭大声喝道。
眾多长枪与弓箭手也是纷纷高喊。
隨后。
在李镇的带领下,近两千將士跟著他向著灵石方向疾奔而去。
灵石县境內,雀鼠谷!
这一个县城也被叛军给攻克了,只不过,隨著叛军失陷,此地作为接壤的县城也会隨之收缩。
此刻。
雀鼠穀穀口所在。
甄翟儿在几百个骑兵的保护下,疯狂向著前方的谷內逃窜。
而在后方。
李渊提著剑,身后五千精骑疯狂奔袭,前沿的骑兵甚至弯弓搭箭,对著前方的叛军放箭。
乱箭齐发。
不时有叛军被射杀跌落马下。
“李渊,你非要赶尽杀绝不成?”
甄翟儿对著身后大喊著,表现的无比惶恐的样子。
或许在这马踏声下,声音根本传不开,但那惊恐失色的样子却是映入了后方李渊的眼中。
此刻。
他身边的段志玄也是提著弓箭,目光死死锁定甄翟儿,似乎是在找寻一个机会放箭射杀了甄翟儿。
只是两方一面追一面逃,而且甄翟儿身边还有眾多亲卫骑兵护持,很难有机会。
而在这种情况下。
双方距离一直在拉扯,相隔数十步,却始终无法跨越。
“终於到了。”
当甄翟儿率先衝进了雀鼠谷內,原本脸上装出来的惊恐全部无存,转而便是一种嘲讽冷笑。
此地。
便是他给李渊设下的埋骨之地。
“快,兄弟们,加快。”
“保护我逃出去。”甄翟儿仍然悽厉大喊著。
身边的亲卫骑兵仍然是紧紧相隨。
很快,全部都衝到了谷內。
但此刻!
李渊看著前方的谷口,又看著不过数十步之遥的甄翟儿,心中有著一种本能的担心,可在甄翟儿的诱惑下,还有身后五千精骑带来的依仗,让李渊將心中那悄然浮现的不安感给压了下去。
“追。”
“千万不能让甄翟儿逃了。”
“拿下甄翟儿便是此战首功。”
“杀。”
李渊大声高喊著,挥舞著手中的长剑。
段志玄持刀相隨,五千精骑也是疯狂疾驰,都想要拿下甄翟儿这个首功。
无论杀与擒,这都是首功。
五千骑兵疯狂衝杀,很快,便全部都冲入了雀鼠谷。
见此一幕。
“哈哈哈。”
一直观察的甄翟儿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充满了激动之色。
不过。
还没有彻底深入谷內。
甄翟儿还並没有停止奔逃。
当时间持续。
甄翟儿已经衝到了谷內数里后,前方已然可以看到一支接引的叛军步卒。
达到了上万眾,而且在山谷上,还可以看到许多带著红色头巾,手持弓箭的士卒。
“二哥,快来。”
这时!
前方的步卒开了一个口子,一个生的极为壮硕的叛將策马而出。
正是魏刀儿麾下的第三號人物,宋金刚。
也是魏刀儿麾下第一勇將,战力强横。
“哈哈哈。”
“老三。”
“李渊已经被我引入了谷內了。”
“让兄弟们动手。”甄翟儿激动的大笑道。
“虽然不能夺太原,可一旦杀了李渊,大哥必威望大涨。”
“二哥,你立大功了。”宋金刚也是大笑起来。
隨后。
只见这万眾叛军开始分散开来。
弓箭手对著前方。
“不好。”
“有埋伏。”
当李渊率军衝来,看著前方高地已经列阵的叛军,脸色瞬间大变。
可到了此刻。
一切都已经晚了。
“放箭。”
宋金刚一声嘶吼。
阵前的上千弓箭手立刻乱箭齐发,对著李渊衝杀而来的骑兵。
乱箭下。
许多前冲的骑兵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乱箭穿身,栽倒马下。
同时。
在山谷两边,叛军也早就准备好了弓箭手,对著下方的李渊与麾下骑兵乱箭齐发。
居高临下。
更是在转瞬间让李渊损失惨重。
一个个的骑兵被射杀坠马。
“撤,撤。”
李渊脸色变得煞白,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撤退。
所有骑兵一面挥舞著战刀格挡来袭的弓箭,一面撤退。
但这也架不住早就设好的埋伏,箭雨绵延,十分惨烈。
“全军出击。”
“生擒李渊者,赐千金,官升三级。”
“杀李渊者,赐百金,官升两级。”
看著调转方向逃窜的李渊,宋金刚冷笑一声,当即大喝道。
隨即。
宋金刚策马杀了出去。
“老三,今日让我来手刃李渊。”甄翟儿也是大笑著,策马衝出。
此刻。
显然他们觉得胜券在握,李渊必死。0
顿时!
弓箭手仍然在疯狂放箭,其他的步卒全部都衝杀而出,向著李渊衝杀而去。
此刻。
也不仅仅是这北面的山谷。
在李渊的后路,也有著一支叛军埋伏,当李渊逃到了那处后,便是一涌而出。
处於这山谷內。
前路后路都被断。
李渊已经陷入了叛军的包围之中。
虽然都是步卒攻杀,但叛军兵力却是高达两万。
显然,这便是针对李渊的一场局。
“杀出重围,保护留守。”
段志玄没有慌,而是大声喝道。
手中战刀挥舞,一个个靠近的叛军被他斩杀。
眼下想要撤走,唯有原路杀出去。
虽然此刻李渊被护持在了中间,可看著两面衝杀而来的叛军,心底死灰。
“今日。”
“贪功冒进了。”李渊心底苦嘆了一声。
另一面。
在雀鼠谷山谷口。
李镇率领著麾下近两千步卒衝到了此间,急行军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