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开局女僕大礼包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这就是驱魔师
“三万!”
“碰!”
李涛扫了一眼霞月的牌河,手中握著麻將牌,单手撑著桌子,打著哈欠。
昨天,在见子的梦里待了好久,从那个梦里脱离之后,估计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根本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不过也没有办法,见子又不能熟练的控制梦境,无法通过自我暗示的方式从清醒梦中醒来;
而採取自杀之类的自残方式被嚇醒,再进入睡眠,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进入梦境;
他还不能主动离开见子的梦境,防止突发的变故……只能让见子消耗自己的力量,让梦境儘快崩溃。
然后。趁著早晨简单晨练之后,就跑到霞月和涉谷润这边了,还没来得及谈论事情,就被这两个货给拉到麻將桌子上面了。
“七万。”
“別动,我碰。”李涛直接把下家霞月的七万收入,斜睨了对家已经迫不及待掀牌、面露喜色的涉谷润一眼。“让你动了吗,你就动,手那么快呢……”
“……你、你是老年痴呆前期吗?反应那么慢,我都能等半天了!”涉谷润喜色一僵,握著手中的麻將牌迟迟不肯將它放回牌墙,生气的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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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哈,不都和你说了,我昨天进入见子梦里待了好久,今天没休息好。”李涛隨手打出一张二筒。“毕竟我又不像某些驱魔师,白天捉牌、晚上也捉牌,就是不去捉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转行了,真是敬业~”
霞月看著打出的二筒,陷入了沉思……貌似,她也在这个嘲讽的攻击范围內。
“吶。”
上家的白石千担忧的看著三人。
霞月吸了吸气,拿起了牌墙的麻將牌,对著他说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毕竟我们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看著她们,而且我也让小千派著守护灵去看著尤利婭和见子了,一有消息我们就能立刻赶到。”
“嗯。”
白石千重重一点头。
李涛看了一眼將双手夹在双腿之间、紧紧盯著麻將的男孩。
白石千,有著能和大自然中灵体沟通的能力,可以理解它们的需求和愿望,因此有著一些守护灵可以帮助他解决各种事情……性格比较靦腆害羞,上一次他和幽灵司机提到的守护灵和同行就是借著白石的守护灵,让他帮忙看著的三浦优美子。
“那你倒是给我来个建议啊……”李涛看著霞月说著。“就像是我给你们说的,见子那个梦境,你觉得是不是有可能是邪教徒?”
“梦境里面……”霞月思索一下。“不清楚啊,阴阳眼虽然意为沟通、连接现实与死灵界的眼睛,但它是器官意义的眼睛,还是灵魂上的特性,这谁也不知道,所以不清楚是不是邪教徒在搞事。”
“吶。”
白石千打出一张牌。
“碰。”李涛看了一眼东风字牌,將手中的两张东风推出。“你那寺庙……神社里面就没有相关的记载吗?”
“记载,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东西,事关灵魂方面的记载更是少之又少。毕竟有著阴阳眼的人本来就少,关於灵魂方面的知识即便到了现代也同样稀少……没人会没事会拿阴阳眼的人来做这种实验。毕竟出事了怎么办?比如说打开死灵界的大门!那时候可要加班好久。”
李涛沉默了一下。“……数量少吗?”
他除了霞月这个傢伙,已经见到了两个了。
这个数量可不算少了。
霞月也沉默了一下。“……这、这是意外。”
谁能知道每个时代都稀少的阴阳眼才能者,在现代突然出现了两个,还扎堆在一个城市、一个学校。
霞月赶紧又补充著:“而且也跟科技进步有关係……毕竟以前数量稀少可能是通信不方便,没办法知道太遥远地方的事情,即便有阴阳眼也发现不了,对吧?”
“有道理……不过这不重要,主要是我总不能一直看著见子的梦境吧。”李涛看著涉谷润打出的一饼,“別动,我胡了。”
“誒?”涉谷润一阵惊讶。
“单吊一饼。”李涛推到面前的麻將。“场风刻,自风刻。2番40符。2600点。”
李涛揉了揉脑袋,日麻这东西又要记住番数,满贯一下又要算符数,本来就没有休息好,现在更是头疼的要死。
“你打完二三四饼,单吊一饼?”涉谷润看著他牌河中的二三饼,一阵无语。
於是,还在头疼的李涛立刻十指交叉,身体靠后,轻轻笑著:“在树木丛生的地方,就会变成树叶;在雪花飞舞的地方,就会变成白狐。”
“什么意思?”
“二三四筒不过是一些类似忍术的障眼法罢了,一筒才是真正的杀手。”李涛『隨意』摆摆手。“所以,多学著点吧。涉谷老兄。”
“我看著你就是后赶的。”涉谷润嘟噥著,拿出点棒。
李涛只是笑著接过点棒,也不狡辩。
將麻將一股脑的推入麻將机里面,呼嚕呼嚕的洗牌。
他继续问著霞月:“所以,有什么办法吗?我看著见子一天两天倒是没有事情,可是时间长了,我终究坚持不住啊。”
霞月思索了一下。“我倒是知道谁有入梦的手段……但是他们灵魂没你强大,一旦真有人打算在见子的梦境中搞事情,他们也不一定应付得过来;而且在梦境之中,信息还向外界通知不了……啊,与外界沟通这个事情我倒是可以解决,这样的话……”
麻將机很快就洗好牌了,庄家来到白石千那里,他开开心心的打著骰子,开始掀起宝牌指示牌並开始抓牌。
李涛看著霞月,等她的建议。
“我还是建议你多坚持两天。”霞月如此说著。
“嗯?”李涛有些疑惑。“为什么?”
“照你所说,见子的梦境场景是:街道、浴室、臥室这个顺序对吧……”霞月露出三根手指。
“对。”
“虽然我对梦境相关的事情涉猎的少一些,但你说过,在见子的梦境中,你可以一定程度修改梦境……那么我认为浴室这个安全的地带就很突兀。”霞月如此说著。“既然是绝对安全的保护地带,那么为什么要在街道之后、臥室之前呢?”
“为什么呢?”李涛奇怪的附和著。
“恐怖片看过吧……你觉得恐怖片什么时候最恐怖?”霞月打著牌,同时问著。
恐怖片?
李涛思忖一下,他们虽然是驱魔师,见过的鬼怪不少,但看恐怖片时依旧会觉得嚇人……
“放鬆的时候?”他猜测的对答。
“是的。”霞月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涉谷润分成两份的放在最前面的麻將,打出一张白板。“灵魂相关的梦境也是这样,一紧一松之间就容易变得脆弱。”
“所以,臥室的那个黑影才是他们的主要手段?”李涛直接回答。
“是的。”霞月点点头,继续说著:
“虽然还不明白他们的目標,但他们在见子的梦境中著墨出这样的场景节奏,必然是有他们的目的。但就算是他们要在见子的梦境中演大马戏也不能让他们如愿。”
“而你说过,见子会无意识的构建你的形象来作为梦境的守护者,那么你在里面就是相当於在主场作战,所以我觉得你也可以在见子的梦境中构建类似的场景,来打乱他们的节奏……”
“即便是他们发现了你的动作,凭藉著你的灵魂能力,他们在见子的梦境中,也不一定应付得了你。”
“但,我要找其他可以入梦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所以……”
“我觉得你自己坚持几天最好,这件事估计只能由你自己来。”
构建类似的场景。
李涛低下头思考,他在见子的梦境倒是尝试过改变场景温度、环境、但並没有主动构建一个场景的行为。
但如霞月所说,自己类似於见子梦境的守卫者,天生就就是相当於主场作战。
今天晚上进入见子梦境里面就试一试吧。
“可是,我得不到休息这个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李涛无奈说著。
这种清醒梦涉及对梦境的刻意控制和意识水平的提高,会进行更多的认知活动,所以会更消耗精力,得不到休息。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估计他们也就这些天就会动手。”霞月解释著。“因为按照你说的见子的状態,即便你没有进入她的梦境,再过一段时间我也会察觉到异常,所以他们感知到你之后,肯定会迅速动手的。”
“这么直接吗?”李涛疑惑的问著。
“哼,你当邪教徒都是什么人?”霞月冷笑一声:“除了一些脑子有坑的坑货,其它的也不过是一些想要凭藉这个实现人生翻盘的蠢货,不然那些人一辈子都是社会的垃圾……所以一旦有了下注的机会,他们就会迫不及待的梭哈。”
“你去赌场里面看看就知道了,里面的赌徒和他们像极了……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压在赌桌上,拼尽全力、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胜利,恨不得把自己的灵魂也当赌注压到一个小小的扑克牌上面,狂热的像个疯子,妄图一步登天……”
打个麻將话真多,下次不和这群人玩了。涉谷润无语的看著依旧滔滔不绝的李涛和霞月,又看了看几人的牌河……
如果想要听牌,就要赌手里多出来的单牌不会点炮……这张牌很危险啊。涉谷润看著手中的单牌。
不管了,点炮输一次,认怂输一生!
於是,涉谷润毅然决然且偷偷摸摸的塞入牌河一张二条。
“而等他们看到那个將自己人生、灵魂、一切灌注在其中的牌,就会变得失去一切的如·坠·深·渊……所以,胡了,mr涉谷。”
早就等著涉谷润这张牌的霞月捏起这张二条,露出笑容:“不好意思,也就是一个清一色,5番满贯8000点而已。”
涉谷润呆呆的看著霞月,一阵无语。
良响,他才怔怔的开口:“所以,你刚才那些话……是对我说的,是吗?”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同伙啊!嘻嘻。”
霞月眉开眼笑的自己动手,从涉谷润那里拿走了点棒,再转头对著李涛说著。“所以那些邪教徒不过是一群又一群的人渣赌徒最后的梭哈而已,哪里会有长远的计划。我估计也就这几天他们就会动手,等今天下午我就给你送去可以连接梦境与现实的道具。”
“好。”李涛放心的点点头,將麻將牌推入麻將机中,接下来庄家来到他这里。
南风场,一回战。
“总之,提前知道见子的事情也算是好事吧,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我也就提前动手了。”霞月嘰嚕咕嚕的说著,手中开始摸牌。
“你什么时候做好的准备?”他疑惑的问著。
“早就做好了,我只是瞧不起他们,又不是蠢货……”霞月无语的说著。“你当我是那些天天打麻將不干正事的人吗?”
李涛斜睨了霞月一眼,没有多说。
个人秉性个人知晓,不必多说。
“你那眼神有点冒犯了,小心我给你来一下恶灵退散。”霞月也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做的准备是什么?”李涛问著。
“呵呵。”霞月什么也没解释,笑了一下,转著话题:“对了,我们神社最近也要向现代的正规化、规范化迈进,所以我取道具需要使用者签个单子。”
“哦,好。”
李涛点点头,她不说,他自然也不多问。
接过霞月约定俗成的从巫女群下面拿出来的单子,李涛搓开纸张,隨意扫了一眼:“我没有笔啊。”
“笔啊,我这有。”霞月赶忙再伸向巫女裙……
將单子递给霞月,李涛淡淡的说著:“那你就直接帮我签字吧,把这阴阳合同给我签了吧。”
“还是需要本人……”霞月神色一僵。“其实不用签也可以。”
这个奸商到处想著坑人。
“下次不要这么天真了,当谁不识字吶。”李涛开始打牌,將又一张安全牌放入密密麻麻的牌河。
“您说的是,下次不会了。”霞月气馁的打出一张牌,向涉谷润那边垂头,顺便偷看一下。
而这时,低著头看著自己水晶球的涉谷润隨意打出一张牌,就惊慌的抬起脑袋,眼神剧烈的颤抖。
“嗯?”李涛疑惑的看著他。
“你又偷看我牌!”涉谷润直接拿起水晶球对著霞月叫著。“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霞月一愣,然后也站了起来。“偷看?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还需要证据?!你那阴阳眼都快落我水晶球上面了!”
於是,两人一唱一和的推倒麻將,互相叫囂著要出去练练。
李涛立刻將头转向白石千。“什么牌?”
涉谷润这个坑货,绝对看到白石的运势达到一个顶点了……
“吶!”白石千给他亮了手中的牌。
李涛定睛一看,他手中的十三张牌满满的么九字牌……
国士无双,默听发財。
掀起白石千要摸的下一张牌……
发財。
於是,他將眼神投入霞月和涉谷润身上。
这俩劣货……
专坑自己人!
这就是驱魔师!
话说,用水晶球观察別人运势,在赌博中算不算作弊呢?
“下次別和他们玩了,这俩坑货。”李涛对著白石千说著。
“唔。”白石千郑重的点点头。
坐在椅子上,他看著三浦优美子发来的简讯,回了个简讯。
等了有一会儿,涉谷润和霞月这俩玩意才回来。
“吃烤肉去吗?涉谷已经订好了位置,他请客。”霞月说著。
“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客的?”涉谷润一怔。
“10分钟后。”霞月瞥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
看著霞月和白石千各自不平的眼神,涉谷润吞咽了两下。“您说的是,我这就订。”
看来刚才的练练是霞月优胜了。
白石点了点头。
而他则是说著:“我就算了,有约了。”
“誒?”霞月诧异的看著他。“你竟然有约了。”
“怎么了,我又不像你们一样没人要。看来受欢迎也確实是一件苦恼的事情啊。”李涛向后一靠。
“我可以砸他吗?”涉谷润举起水晶球问著霞月。
霞月思考了一下,“看在邪教徒的面子上,绕他一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