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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怎么又是全性(求订阅 求月票)
    第111章 怎么又是全性(求订阅 求月票)
    “好了,齐活了。”
    赵九缺端详著手中画著白虎的沾血白布和匕首,缓缓的说道:“这次是意外情况,不算是那次免费的出手机会。”
    “那这两样东西是什么厌胜的镇物呢?”
    老门长看著那两样镇物,很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个是虎下山,”赵九缺举起手中的沾血白布和匕首,慢慢说道:“你门內的家畜出现过的一些离奇死亡就跟这东西有关,虎下山、匕镇兽,匕首上的血跡是家畜的血,如果是人血的话就不止禽兽了,日子久了门人弟子也要遭殃。”
    “而且他用的还是白布,白布为白虎,白虎为西方庚金之神兽,衔著属金的染血匕首下山,”
    “今天可能是被我身上的咒炁什么的一激,爆出来了,不然若是继续蓄势,保不齐有一天白虎衔著金器来一个猛虎下山后,门內的禽兽就死绝了。”
    “原来如此————”
    老门长身上冒出了一股真,直接凝聚成了覆盖全身的焰!
    “嘶”
    不止袖中突然冒出的赤炼大蛇,他的肩上爬出了上了一只安静佇立的蝎子,最让人惊奇的是,那只蝎子的背上,有一对昆虫膜翅般的翅膀!
    不止肩上的飞蝎和手上的赤炼大蛇,另一侧的肩膀上也站立了一只花斑锦毛鼠,脚边也不知何时也窜出了一条细犬,最奇的是,每一只飞禽、走兽和虫豸上面,都升腾著浓郁的焰!
    几只禽兽虫豸和老门长配合著,带著强大的压迫感镇压了整个二进院子!
    “另一个厌胜是什么?”
    老门长的眼睛死死瞪著那个没有一丝炁冒出,却带著丝丝诡异气息的皿器,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道:“皿中斗。”
    赵九缺缓缓走上前,丝毫不惧一旁逼近过来,身上缠绕炁毒的蝎子,拿起皿器缓缓地说:“这种厌胜能够在下厌胜的地方吸引虫豸互相廝杀,直到只剩下一只,在虫豸廝杀的过程之中,大功率会炼出剧毒的虫豸,杀死中厌者。”
    “和下山虎一样,皿中斗也是那种越蓄势越强大的镇物,”
    赵九缺手中咒炁包裹,拿起了那个皿器,隨著咒灌注,皿器上爆发出了一团五彩斑斕的毒!
    炁毒左衝右突想要脱离赵九缺的桎梏,却被他右手臂上的【五蕴琢】死死压制,不得逃脱,赵九缺右臂上的【五蕴琢】毫光一闪,吸收了那一团毒。
    “火正门没有蛊师,一旦被皿中斗炼出蛊虫,想必你们也无法將其控制,”赵九缺看向老门长肩上的飞蝎,继续说道:“老门长您的这只飞蝎並非蛊虫,依然是得了炁的虫豸,说明火正门伺候虫豸基本不会用到养蛊之法,而一旦皿中斗彻底爆发,到时候就不止是天大损失了,甚至还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这一”老门长眼中的怒意更甚:“那赵小友以为,应该如何解决?”
    “找到镇物其实就简单了,”赵九缺响指“啪嗒”一声,赤琢红光一闪,他的身旁瞬间浮现一团火球:“烧了就行,这种能够不断蓄势拔高威力的镇物,其炼製的难度仅次於炼器师炼製法宝,一旦烧掉,下厌者则会被倾注心血的镇物引出心火烧身,”
    赵九缺把下山虎缓缓移向那团火球,並扫视著在场的人群,似乎是想要看看是不是在场的人下的厌胜术,但是隨著白布和匕首离熊熊燃烧的火球越来越近,在场的眾弟子却仍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根本就不是他们干的一般。
    “或者,我以这些镇物,帮你反回去杀了他,但是如果老门长你选择这样做的话,我之前许诺的那次机会就相当於消耗掉了。”
    “所以,老门长,”赵九缺身旁的那一团火球愈发的旺盛,他看向老门长,右眼闪过精光:“您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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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门长却是一言不发,沉默地扫视著二进院子里面的一切。
    “反正只要烧了,他必然会被心火反噬,您自己来烧也行。”
    赵九缺突然熄了火球,把两样镇物放在桌上,等待著老门长的选择。
    “我会亲自烧了这玩意儿。”
    老门长语气鏗鏘,態度坚决:“赵小友你的信誉我自然信任,但是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谁看著火正式微,如此囂张的————”
    “我相有琥必定要他付出代价!”
    “赤龙!”
    隨著老门长一声令下,他袖中冒出的赤炼大蛇瞬间张开嘴,一口带著黑色炁毒的火焰瞬间喷出!
    “嗤嗤嗤一滋啦滋啦”
    混著黑色炁毒的火焰沾上下山虎的沾血白布以及匕首,和皿中斗的皿器,瞬间剧烈燃烧!
    “好了,”赵九缺拍拍手:“既然老门长您做出了选择,那么此事就已经了结,我也该回去等候了”
    客客客客!!!”
    一长串痛苦的惨叫瞬间从二进院子的围墙外面冒出!
    “老门长,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老门长却是没有理会赵九缺的话,他厉声对身边的飞禽走兽虫豸命令道:“飞鉤,黑电,去!”
    老门长话音未落,肩上的飞蝎和地上的黑色细犬瞬间窜出,翻过两米高的围墙朝著已经开始疏远的声源追袭而去!
    “哼!”
    名叫相有琥的老门长冷哼一声,他家的黑电迅捷之极又力大无比,定然可以抓住那下厌之人!
    “老门长,那我就先行离开了”9
    就在赵九缺朝著老门长拱手,准备离开之时,三进院子里的猫屋处却传来了独乐乐恐惧的尖叫!
    “啊”
    眾人听见惨叫,齐齐朝著猫屋处飞奔而去!
    赵九缺一马当先,他即刻激发脑窍,联繫上了玄离。
    “玄离,怎么回事?”
    “老大,猫屋闯进来一个老太太喵!”玄离的声音短促慌乱,却又带著点跃跃欲试:“那个老太太有什么特徵?”
    赵九缺倒是不怕玄离出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钻进佛母的肚子更糟糕呢?
    “那个老太太尖牙利爪,还长著一张猫脸喵!”
    玄离的声音带著惊慌:“那个长著猫脸的老太太,开始吃屋子里的猫了喵!”
    “我知道了,玄离你坚持一下。”
    赵九缺飞奔到猫屋面前,拉开门,那股味道让他紧紧皱起眉头!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混合著陈年尸油和劣质线香燃烧后的呛人味道,毫无预兆地瀰漫开来,瞬间取代了原本气温下降带来的清冽冰冷空气。
    这味道浓稠得如同实质,黏附在鼻腔和喉咙里,根本抠不出来。
    赵九缺捂著鼻子,定睛一看!
    猫屋此时的电灯尽数被打碎,黑暗组成的幕布之中,一个佝僂、矮小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老太婆。穿著一身脏得看不出原色、打满补丁的棉袄棉裤,外面罩著一件同样破旧、
    沾满污渍的黑色对襟褂子。
    赵九缺左右看著,却没有发现独乐乐的身影。
    花白的头髮稀疏凌乱,在头顶勉强挽了一个小小的髻,插著一根磨得油亮的乌木簪子。
    她拄著一根歪歪扭扭、似乎是隨手从路边捡来的枯树枝作拐杖,脚步蹣跚,每一步都踩在猫屋厚厚的软垫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脸。
    那不是一张人类老人的脸!
    那脸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劣质黄纸般的蜡黄色,布满深刻的褶皱。鼻子尖细塌陷,几乎与脸平齐,只留下两个小小的孔洞。
    而她的嘴,却异常宽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两排细小、尖锐、闪烁著寒光的牙齿那绝不是人类的牙齿,更像是某种猫科猛兽的獠牙!
    她的眼睛狭长上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不祥的暗黄色,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赵九缺,以及刚刚跑到他脚边的玄离。
    一张彻头彻尾的猫脸!
    僵硬、诡异,带著非人般的冷漠和贪婪。
    “嘿嘿嘿————”
    “后生————”
    猫脸老太开口了,声音乾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著朽木,每一个音节都带著令人牙酸的刮擦感,“你脚边的那小可爱————是什么好东西呀?”
    “老婆子我————闻著味儿————可真香啊————”
    她浑浊的猫眼贪婪地锁定玄离,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露出更多森白的尖牙,粘稠的口涎顺著嘴角滴落在软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竟將软垫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赵九缺缓缓迈步,將玄离完全挡在自己身后。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左眼深处,那抹常存的灰翳似乎更加幽深了。
    “猫脸老太太?”
    赵九缺话语之中的篤定让猫脸老太太的表情愈发地邪异,她发出尖利的笑声,就像是爪子摩擦黑板一般刺耳。
    “咯咯咯咯""
    猫脸老太“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梟啼鸣,在这凝固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瘮人。
    “全性,恶猫婆婆”欲討要火正门的养猫秘法,以及”
    她眼中带著贪婪,目光死死钉在了玄离身上:“你脚边那只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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