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缺一手接住了对方的拳头,而另一手正攥著可吞食人炁息的饕餮印。
只有此时距离最近的关龄儿还没有来得及惊讶对方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就接下了这一击,
下一刻就注意到赵九缺那结著印的左手已经对著他的上丹田所在位置打了过来,一股猛烈的吞吸之力袭来。
那股吞吸之力不止吞吸外放之炁,还禁錮著他的身躯!
即使关龄儿此时心中无比想要逃脱,但是身体却一动也动不得,自己此时此刻像是成为了砧板上的一块只能任人宰割的鱼肉。
赵九缺右手攥紧了对方的拳头,传出了咔嚓咔嚓骨骼摩擦的声响,
隨后猛地將对方拼命挣扎想要脱离的躯干狠狠拉近,鬆开左手结上的印,化爪为拳,趁势蓄力,狠狠挥了出去,重重地打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砰————
关龄儿乾咳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了出去,最终狠狠砸在了巷子尽头的墙上。
嗓子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隨后一头栽了下去生死不知,这会儿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张才与拖著胳膊的刘放见到了兄弟的惨状,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是咬著牙从地上抄起了一块板砖,一块木板,就往前冲。
此时敌人正背对著他们,是最好的偷袭的机会。
“还不死心?”赵九缺缓缓撤步,再次站出之前跺脚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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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两个人居然没有趁著这个机会逃走,反而是还敢往前冲,倒是挺有骨气的,只是可惜……
他腿上的黄琢已经蓄好炁和土行之力了。
“砰————”
赵九缺猛地跺下,几根成年人拳头粗细的石柱从脚下爆出,如同地龙翻土般朝著张才刘放二人延伸而去。
二人虽然一个中了黄琢的土行-肢坠咒,一个的炁只剩下小半,但还是勉力鼓起筋肉,勉力避开了那不断延伸的石柱。
躲、躲开了?
二人心中刚刚闪过庆幸,抬眼就看到一只覆满土石甲壳的飞脚踢了过来。
“嘭嘭!”
赵九缺以另一只脚作为支撑点,连著踢出两脚,一脚一个踹在了两人的小腹之上。
张才只觉得浑身的炁一阵剧烈的波动,差点被这一脚踢岔气,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有真正的交手才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巨大鸿沟。
二人倒飞而出,但是还没有飞出多远,下一刻隨著赵九缺结出饕餮印,再次猛地往后一拉!
张才两人原本快速飞出的姿態立刻变得缓慢了起来,隨后直接被饕餮印的吞吸之力拉扯了回来!
一顿,两人向著与先前完全相反的方向飞了回来,张才只觉得头晕眼花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砰————”
赵九缺一步踏前,又伸手按住了两人的脑袋狠狠地往地下灌了下去。
轰隆隆!
两个原本要向后飞出的人被生生扭转了方向向下坠了下去,狠狠地砸入了地下。
刘放只觉得刚才的一秒钟无比漫长,自己竟然在这一瞬间换了三个方向,此时的脑子跟被摇匀的浆糊一般无法正常思考。
身上最后能够维持的炁也散去了,身子被来回拉扯,像是一只破袋子被人扯来扯去几乎散了架。
此时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意识仅仅继续维持了一会儿就彻底消散。
赵九缺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一手一个抓住了对方的脑袋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后,狠狠向著巷子的尽头拋了出去。
只听得砰砰两声重重的撞击。
刘放先被狠狠砸到了巷子那头的墙壁上,而张才后发后至,落下之后叠在了关龄儿的身上,刘放则是叠在了三人最下面。
此时三人之中只剩下张才还勉强维持著炁的稳定,但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是憋著最后一口气。
试验完毕,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以后还是不整这种猫戏老鼠的战法了。
磨洋工又浪费炁。
赵九缺心中想道。
……
赵九缺把黄琢从脚上取下,让其回到右手腕上,缓缓走向巷子里的四人。
“噠、噠、噠……”
此时在已经满身伤痕的三人眼中,那独眼的人影如同索命的无常一般,让人恐惧至极!
隨著赵九缺越来越近,刘放和关龄儿的恐惧逐渐抵达了顶点,隨著即將那邪门的无常走到面前,二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走到了三人堆成了人山面前,伸出脚狠狠踩了一脚。
顿时传来了哎呦的惨叫。
但是此时也只剩下张才一个人还能够喘一口气,剩下的两人早就已经翻了白眼失去了意识。
“你们……”赵九缺冷著脸刚刚要出声就被张才一连串的求饶声打断:
“大哥饶命啊!我被铜臭迷了心,有眼不识泰山————”
“闭嘴。”
赵九缺的声音像冰块坠在地上,看向了那彻底昏死过去,依然被肢坠咒死死压著的精瘦汉子,手上黄琢毫光一闪便解开了那让肢体坠胀的土行咒术,只有那土刺依然牢牢地钉在汉子的左小腿上,没有消散的意思。
赵九缺从兜里掏出手机,隨意翻了翻说:
“天津卫小桃园?”
“大哥火眼金睛啊,我代两位哥哥谢过大哥不杀之恩。”
张才此时一脸有气无力的虚弱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
“服气了,服气了,话说大哥儿该是公司里的人吧?”
“……”
赵九缺眼睛微眯,沉默地看著对方,没有立刻否认,其实这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了。
倒是好奇对方是怎么猜到的,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不过是这傢伙的试探而已,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了。
“嗨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您看您是公司的那早打招呼咱多亲近嘛。”
张才儘管鼻青眼肿但是此时脸上还是挤出了笑容稍稍兴奋了一些,隨后又连连道歉,
“这似怨我了,怨我怨我,怪我眼拙没有认出您来。”
“大哥儿看著面生啊,公司里的宝儿姐您熟不?那似我亲节姐,还有四儿哥,那似我亲鸽哥。”
“以后您也是咱哥三儿的亲哥,有事儿您说话,津门这地头咱熟啊。”
“那讹人的腌臢货色是什么情况。”
赵九缺不理会张才的口花花,只是那只独眼紧紧地盯著昏死的精瘦汉子。
张才立马意识到赵九缺的主要目標不是他们,连忙諂媚地说:
“这货和我们兄弟几个就不熟,单纯给钱给得大方,这回儿是我们有眼无珠,这人也是圈儿內的,您隨意处置。”
赵九缺也不理会,左手掏出了那几枚已经发烫到微微发红的硬幣,
隨手一甩,那三枚硬幣直接贴在了精瘦汉子的印堂穴、水沟穴和承浆穴处,
而那三枚硬幣贴上时,居然散发出一股股金色与黑色相间的气息,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人命运的话,肯定会惊奇地看到,那精瘦汉子的財运正在不断被污浊、销蚀。
赵九缺冷笑地看著这人,心中说道:
替劫之人,就决定是你了啊。
作者ps:
印堂是人体腧穴之一,出自《扁鹊神应针灸玉龙经》,属於经外奇穴。此腧穴位於人体额部,在两眉头的中间。有明目通鼻、寧心安神的作用,临床上主要用於配合治疗失眠、头痛、鼻渊等病症。
水沟,经穴名。出自《针灸甲乙经》。別名鬼宫、鬼市。属督脉。在面部,当人中沟的上1/3与中1/3交点处。主治昏迷,晕厥,暑病,癲狂,癇证,急慢惊风,鼻塞,鼻衄,风水面肿,齿痛,牙关紧闭,黄疸,消渴,霍乱,温疫,脊膂强痛,挫闪腰疼。
承浆穴是任脉与足阳明胃经的交会穴,在面部,当頦唇沟的正中凹陷处。承浆穴近於口,该穴有镇静镇痛作用。颈项痛为病在阳,针刺该穴为病在阳取之阴之意,故可治疗口及临近部位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