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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老公死了打瓦散心
    “你这闪怎么回事?”维嘉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意外意外。”江锐訕笑道。
    因为第三局全起了大枪还输了,江锐他们顺理成章的输掉了后两局。
    再加上维嘉和江锐一直都在搞耍,並没有认真在玩,又顺理成章的连输了七局……
    来到了攻防转换的手枪局。
    “小小怪下士,我们的目標也是从全歼对面变成了不要被零封。”江锐摸著下巴说道。
    “大大怪將军,我觉得目前的特训对我的实力没有一点提升啊。”维嘉笑了笑说道。
    “话密了嗷,手枪局教你点真东西。”江锐认真的说道。
    “真的假的。”维嘉似乎没想到能学到真东西。
    “包真的,来起把正义。”
    “好。”维嘉听话的起了把正义。
    正义是手枪局最贵的枪,一般起了正义就无法买甲和技能了。
    然后江锐起了小甲加闪光。
    隨著光幕落下,这局亚海悬城的最后一把开始。
    “我们一起拉出去,你应该看比赛了吧?”江锐问道。
    “看了,是你跟nobody那个双拉是吗?”维嘉问道。
    “对,到时候你就一个大拉,我老奶奶peek,他们根本反应不过来。”江锐肯定道。
    俩人摸到了a包点的拐角。
    “我喊三二一,我们直接拉。”
    “三,二,一,拉!”
    两人同时拉出去,先行一步的维嘉瞬间暴毙。
    江锐捡起正义就往回跑。
    “?”维嘉脸上掛著大大的问號。
    在手枪局拥有闪光和正义的江锐在一打四后成功的被第五个人补掉。
    —13:0—
    【败北】
    “这就是刚刚乾翻世界冠军队伍的edg主决斗吗?”
    “舒服了。”“究极俘虏。”
    “藏战术了。”“別逗我笑。”
    “锐处就像是路边一条也够被对面一脚踢死。”
    “可惜。”“可惜在哪?”
    “世界冠军被江锐大比分零封,江锐在国服匹配也被零封,说明什么。”
    “世界冠军打不过国服匹配。”
    “难道你是天才?”
    “我嫉妒你的才华。”“被零封吗,哈哈,那无敌了。”
    “失瞄锐哥。”“最刚刷到这个主播,还以为是娱乐主播,结果一看是技术型的。”
    “这局的对手:我零封dank?真的假的。”
    “打排位前被王姐榨乾失去瞄准了(確信)”
    江锐看到真的被零封了,没忍住笑了出来:“吗的,服了。”
    与此同时酒店另一边,浩东他们正在筹备明天去哪玩。
    康康突然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了江锐的直播间,跟他们吐槽道:“江锐这傢伙真无敌了,不跟我们去旅游,跑去直播跟王姐甜蜜双排就算了。”
    “带王姐双排还被对面零封了。”
    “真的假的,被零封了?对面这么强?”nobody好奇道。
    “没认真打吧。”浩东在一旁淡定的搭话。
    比赛这么猛的江锐,打个匹配能被零封?他是不太信的。
    “真的。”康康把手机递给nobody。
    “废物锐处。”nobody看了一眼战绩,很快就下了结论。
    “锐处是这样的。”几人的结论一致。
    ……
    “咳咳,热身完了,开始我们的正题!今天是情感电台,王姐要不要继续做客?”江锐问道。
    “行哇。”维嘉点头。
    “你知道情感电台的嘉宾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
    “你开喷我开摆。”
    “我不会喷的,我理性分析好吧。”维嘉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我们就开始连麦吧。”江锐耸肩笑道。
    他打开了连麦功能,这次他学精了。
    他没有挑这些头像是粉粉嫩嫩,id可可爱爱的水友,而是挑了个id叫【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的沙雕id。
    这回总该是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了吧。
    “老公好。”
    “我草。”又是一道粗獷的声音把江锐嚇得差点掉凳了。
    这个连麦的水友只说了三个字就让维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的老公是你啊哈哈哈。”
    弹幕:
    “老公是谁?”
    “甜甜甜甜。”“同事罢了。”
    江锐对著这个水友无语道:“神特么老公死了打瓦散心……算了,既然连到了就决定是你了,开始你的表演。”
    然后俩人就开始闭麦开始用房间麦说话了,给这位水友表演的空间。
    水友:“咳咳,我开始了。”
    “大抵在二三年级的时候,我拥有著同龄人难以比擬的好奇心和挑战精神,新奇的想法总能像蚊子一样莫名其妙的钻入我的蚊帐里。”
    “有一次我因为好奇白萝卜是什么味道的,我就把白萝卜切成腰果大小的萝卜丁,塞进我的右鼻孔里近距离体会味道。”
    “然而这个萝卜丁就像是饥渴的魅魔遇上肌肉哥布林一样,趴在我的鼻腔里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年幼的我因为不敢跟父母诉说白萝卜丁与鼻腔的恋情,让这对腻歪的情侣腻歪了一个多星期。”
    “最后因为臃肿的鼻子被我母后抓姦在床,送去医院花了一个下午才取出来。”
    “噗。”维嘉本来认真的听著,结果因为水友の奇妙比喻笑喷了。
    “你这是什么比喻啊喂!还有,你不难受吗兄弟。”江锐敏锐的感觉自己的直播间有被封的风险。
    “还好吧。”水友回忆了一下说道。
    “您继续。”江锐怀疑这位和香菜哥的逆天程度不相上下,已经开始用上尊称了。
    “可惜人类从歷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便是人类从来吸取不到任何教训,仅仅过去一个月,我就因为同样的理由,把一颗妙脆角大小的胡萝卜丁塞进鼻孔里,不过这次不是右鼻孔而是左鼻孔。”
    江锐目前为止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於情感的问题,但他想著可能是在铺垫吧。
    “这有什么区別啊喂!!”维嘉吐槽道。
    “因为智商远超同龄人的我认为,右鼻孔会卡住不代表左鼻孔也会卡住。”水友回答道。
    “可惜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结果显而易见,四天后我去了同一家医院的同一个医生那里取出了左鼻孔的胡萝卜丁。”
    “当时那个医生再次看见我的表情就像是,我在不久前看到edg官宣锐处重新连接,去打韩国邀请赛一样的表情。”
    “这件事让我患上了非常严重的过敏性鼻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