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东西,现在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宇文化及一掌打出。
瞬间,一道白色寒气变成巨大掌印,带著杀意冲向秦风的胸口。
掌风扫过,空气凝固,地面结霜。
寒冷让綰綰髮抖。
她脸色严肃,天魔带已在袖中准备好,隨时帮忙。
她希望秦风死,但更怕被宇文化及抓住。
面对这阴寒霸道的一击,秦风毫无反应。
没有使用任何招式,脚也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掌,直接迎了上去。
一只是能量凝聚的手掌,一只是血肉之手,两掌在空中猛烈相撞。
“砰!”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掌印碰到秦风手掌的瞬间,立刻消散了。
一股温和却无法阻挡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衝进经脉。
“噗!”
宇文化及被击飞,像断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
“轰隆!”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道观破旧的木门上。
木门被撞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宇文化及摔在门外,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停下,吐出一大口鲜血,地面被染红。
殿外的驍果军看到主帅被一招击退,非常震惊,立刻拔出刀。
“保护大人!”
“杀了他!”
但他们还没衝进殿內。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的场景。
殿內的年轻道士向前迈了一步。
身影突然模糊,瞬间从大殿中央闪到宇文化及面前。
秦风看著倒地的宇文化及,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撞坏了我的山门,现在你有两条路选。”
“一,我要你的命,二,赔偿损失。”
宇文化及忍著剧痛站起身,他捂著剧痛的胸口,惊恐地看著秦风,像在看一个索命的恶鬼。
他输了。
输得彻底,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的修为远超他的想像。
此刻,作为大隋权臣的傲骨和尊严,被秦风平淡的话语彻底摧毁。
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你要多少赔偿?”
宇文化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
秦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宇文化及的心猛地一紧,试探著问:“……一万两?”
一万两白银,足够在京城买一栋豪宅。
用来赔偿一扇普通的木门,这价格高得离谱。
秦风抬手,突然一巴掌扇在宇文化及的头顶。
“啪!”
一声脆响。
这一掌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宇文化及愣住了。
周围的驍果军和远处的綰綰同时倒吸冷气。
这个道士竟敢当眾打宇文化及的脸?
“小瞧谁?”
秦风语气轻蔑。
“十万两!”
十万两!
宇文化及双眼圆睁。
綰綰几乎窒息。
这不是赔偿,是明目张胆的勒索!
用十万两白银赔一扇破木门?
这门是金子做的,还是镶了钻石?
宇文化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吐血。
但他最终屈服了。
绝对的力量压倒一切权势和尊严。
他命令亲信立刻回扬州筹备银两。
宇文阀的势力確实强大。
不到两时辰,十万两白银的银票就送到秦风面前。
秦风接过银票,满意地点头。
他看都没看宇文化及,转身走回大殿。
得到这笔巨款后,对愣住的綰綰大声宣布:“真君观必须重建!”
秦风把银票扔给綰綰。
“拿著这些钱,去扬州城,找最好的工匠和最好的材料!”
很快,寂静的青玄山变得热闹起来。
楠木、石料、琉璃瓦等材料不断运上山。
倾颓的真君观立刻变成了扬州城最大的工地。
秦风成了彻底的閒人,每天只检查工程进度。
他剩下的时间都在喝茶、晒太阳、修炼八九玄功,偶尔研究长生诀。
日子过得非常舒服。
三个月后,真君观的重建工程基本完成。
整座道观完全三个月前的破败样子。
雕樑画栋,殿宇高大,广场的青石板像镜子一样,映著天空,像一座人间的仙境。
綰綰站在主殿台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感慨。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这座破道观在她亲自监督下,完全变了样。
但是,她綰綰是阴癸派圣女,竟然真的当了三个月的包工头。
这事传出去,江湖同道一定会笑话我们。
綰綰看著眼前这座华丽的道观,改变了主意。
她想,自己辛苦了三个月,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监工的差事至少值五千两银子。
功过相抵,应该能恢復自由了。
綰綰决定后,朝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新种的竹林,听到了瀑布的轰鸣声。
后山有一道几十米高的瀑布,水流像银河一样倾泻而下,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了彩虹。
瀑布下,一个人盘腿坐著,任凭强大的水流衝击他的身体。
这个人就是秦风。
他光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水雾中显得很有光泽。
肌肉线条流畅匀称,不夸张,却充满震撼力量。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和分明的八块腹肌,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綰綰停下脚步。
心跳加速,快要跳出胸腔。
这道士身材完美。
她压下悸动,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道长。”
秦风睁开眼,水流被无形力量推开,无法靠近他半寸。
从水中站起,走出。
水珠顺肌肉线条滑落,划过胸膛,没入人鱼线。
“有事?”
秦风笑著看向脸红的魔门女子。
綰綰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脸颊泛红:“道观建好了,我监工三个月,尽心尽力。”
“那五千两债务就当工钱,两清了!”
秦风慢条斯理擦著水珠,动作顿住,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监工没有工钱。”
“你白吃白喝三个月,该付我伙食费和住宿费。”
“监工这点活儿,我大发慈悲从伙食费里抵扣了。”
“现在,你还欠我五千两。”
秦风声音平静,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綰綰心上。
綰綰彻底怔住,睁大眼睛盯著这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
白吃白喝?
这三个月她吃的就是山下送来的普通饭菜,不存在白吃的问题。
住宿?
她就住在临时搭的简陋工棚里,没有白住的说法。
现在竟说,监工的工钱只够抵饭钱?
“你……你无赖!”
綰綰气得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指著秦风,半天说不出话。
她终於明白,和这人讲道理根本没用!
就是个十足的恶棍!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了,我要走!”
綰綰生气地跺脚,转身就往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