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妻妾见面
广毅走出大门时,纳琰拉著文竹的手,可能是看到手鐲了,称讚著好漂亮。
“纳琰,家里有3个孩子,是纳荃和耀伟的孩子吗?”
“嗯,荃姐家一女一男,伟哥家一男。今天你是第一次看到?”
“是啊,突然之间也没注意,明天来要给点见面礼了。对了,这小盒子你拿著,留著送人。”
徐纳琰接过小木盒子,猛地一沉。“是什么呀,那么重。”
“回去再打开看吧。明天你有课吗?”
“哼哼哼!明天是星期六,我上午有课。”
“行,明天我去接你放学。吃了饭之后再一起来这里。”
“哼哼哼!”
吴广毅一把搂住纳琰,直接亲上去。文竹不好意思近距离待著,笑嘻嘻地回车上看著他们表演。直到小姑娘透不过气了,把他使劲往外一推。
“大流氓,滚蛋吧!”
“哈哈哈”吴广毅笑著登上小巴。
徐纳琰关上大铁门,拿著小盒子走进大厅。
“姑姑,你拿著什么啊?”
“小姨,给我们看看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们小姑父刚才给我的。”
说著,打开了木盒子。
“哇,好漂亮。”
50个小金元宝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盒子里,可能是经过拋光,一两一个的小元宝在某些角度下,把大厅的灯光反射得光彩夺目。
徐纳琰手一伸,摸了三个小元宝,一人一个拿著玩。
“纳琰,太贵重了!”纳荃赶紧制止。
“没事荃姐,这就是给人把玩的,自家人没关係。”
小巴上,广毅坐在副驾驶位置,朝右边侧著身子问文竹:“你和纳琰怎么会认识的?”
阮文竹眯笑眯笑的:“你回去不久,有天她来基金会看看。我怕如果说得不开心,在办公室会被人听见,连忙带他到旁边的隆安街。想著就算骂我,起码熟人听不见。”
吴广毅微笑著听著,觉得文竹应该不会被骂,纳琰还是个比较文静的姑娘。
“还好,纳琰只是问问情况,並没有说难听的话,她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
我这个姨太太遇上这么个大夫人,应该也算是有福气的。”
“哈哈哈哈,怎么说这种话,应该是我最有福气,遇上了你们几个。我很开心,家庭和睦地过一辈子是我最嚮往的事情。”
香江岛真的很小,也就十儿分钟,就从北角丹掌道开到罗便臣道了,文竹要先送广毅到家,被他否决了。
现在是五九年,西半山区属於高级地段,大晚上的,住户不多。
文竹晚到家可能不安全,正常的都应该是女性先到家,然后广毅再开摩托回去。
阮文竹在车上巡视一遍小巴窗户之类,广毅在车下等著。等锁好小巴后就不客气地上去啃起来。过一会大门被打开,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我都在窗口看半天了,怎么还不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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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广毅只得放开文竹,衝过去一把楼住文萍就啃。文竹就在旁边嘻嘻地看戏。
“好啦好啦,我们姐妹都被你欺负过了,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嗯,明天我就不去办公室了,上午在家整理一下就出门。今晚去了徐家才想起来,我们两家都没装电话,改天要登记一下,半山区应该有电话线的。”
早上起来,广毅在臥室洗漱完毕后下楼吃早餐,李如还是按看沪海的习惯来。除了咸菜过泡饭,今早的桌上还有咸鸭蛋。
半山区这种小洋楼基本格局都差不多,每层都是两个盥洗室,一个在主人房內间,一个是公共使用。二楼的话,就是三个男孩子共用一个了。
广毅上午在臥室旁边的房间布置了一间道堂,把吴道子画老君像的巨幅拓片装在一个大玻璃镜框里掛在正中间。镜框这种二手货,在跑路人家遗留下来有的是。
又拿了个博古架出来,把二部半的涵芬楼《道藏》装在匣子里和一些小瓷器摆在上面做个装饰。地上又扔了几个蒲团,两侧墙上掛点宗教用品,看上去很有特色。
作为一个道土,家里竟然没有道堂,那简直是不能想像。就算要出门捡狗粪好岁也背个狗粪篮子对吧。
至於王师父给的內丹功后续及进阶功法,那可不能拿出来,好东西得藏。不过这师弟师侄的,师傅们也没说要不要教他们功法呀?要不改天问问他们自己?
吴广毅隨看流动的人群走进香江大学医学院,除了手上没有书本,一样的年轻,一样的西装革履,完全不像鬼鬼祟祟的閒人,门卫看了一眼也没吱声。
远远看见徐纳谈的室友阿芬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草地上打羽毛球,广毅伸手看了看手錶,应该还是上课时间啊,怎么会娱乐呢?
一个羽毛球在潮湿的闷热的风里摇摆著,慢慢从天空落下来。眼镜男拿著拍子,跟著这个羽毛球跑过来,两只眼睛直盯著它。
羽毛球快要落地,他伸出拍子,啪的一记,很吃力地把它打过去。那边阿芬手里拿著拍子却没有接,大声说:“线外。”
“outside?”眼镜男不相信,他起脚尖,透过掛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网子,注视著羽毛球降落的地方。
羽毛球歪著身子躲在左边的草地上,橡皮头躲在草地里,只有雪白的羽毛露在草上面。他肯定地说,“inside。”
“明明是线外,”阿芬也不服,说,“不信,你来看。”
眼镜男拿著拍子,从网子下面钻了过去,跑到羽毛球前,对著掛网子的两根柱子一看,仍然坚持他的意见,“当然是inbside。”
“离线这么远了,还不是线外?”
“你站在啥地方?”
阿芬经眼镜男这么一问,她不气了。
球场上並没有划线,眼镜男的黄皮书包放在自己后面八步远近的地方。阿芬也在那边八步远近的地方放了自己那件雪白免兔毛的公仔书包,左右两边没有標誌。
刚才那球可以说是线外,也可以说是线內。
阿芬打得很累,从她的鬢角那儿流下了汗水,她用手拭去,洒在草地上,气喘喘地说:
“算你贏了,好吧?”
“哪能讲算我贏?应该讲,是我贏了。”
“好,”阿芬不想再打了,也不敢得罪他,有意让他一步,说,“你贏了。”
“这就对了。”他摆出胜利者得意的姿態,说,“再比一盘?”
“休息一会吧。別看不起这个小羽毛球,跑起来可有点累人。”
“白相別的,好不?”
“好,”阿芬拾起地上的雪白的公仔书包,甩在她的淡绿色的丝绸衬衫的肩上,说,“走!”
徐纳琰下课了,在教学楼下转悠一圈没看见广毅,想著会不会在宿舍楼下等她。却老远看见广毅站在草地边上。
吴广毅就像阳光穿越云层,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他的笑容如同阳光普照,即使是最阴暗的角落也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他的眼神如同夏日的阳光,明亮而炽热,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纳琰每一次与他的目光交匯,都仿佛会被他那独特的光芒所吸引,宛如被暖阳轻轻拥抱。
若有所觉的,吴广毅忽然转过身子,一下子看见了款款而来的纳琰。他微笑著举起手来摇了摇,给美女打了个招呼。
看见她微波荡漾的头髮,秀丽的额头,淡淡眉毛下面的眼睛,她那凝脂也似的雪白细腻的皮肤隱隱可以见到,他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吴广毅看著纳琰的眼睛:“在人流中,我一眼就发现了你。我敢说你是她们中最漂亮的一个,我也敢说,你是她们中最出色的一个。美女,我好想你!”
徐纳琰的眼睛深深盯著广毅的眼睛,说:“我也是!”
话说到这样了,还要说什么啊,当然是抱著啦。两人站在路中间的拥抱,惹来阵阵的口哨声。
“你刚才在草地边看什么啊?”
医学院食堂里,徐纳琰边吃饭边问坐在对面的广毅。
“刚才看到你室友阿芬和一个男生打羽毛球,这不是上课时间吗?”
“她和我不是一个系,我们的课有重合也有独立的。那个男生应该是她男朋友,你觉得这男的怎么样?”
“比较强势,不愿意妥协。以后女方会比较委屈,除非全是男方做主,但有一定学歷的女性就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不说她了,我们沙宣道的房子去看过吗?”
“我隔两周就去看一次,地方好大啊,打扫真累,以后一定要找工人的。以后我们会住哪里吗?不住人的话,房子很容易坏的。”
“我现在有点犹豫,以后我们5个主人住一起的话就有点小了,啊呦!”
徐纳琰放下勺子,使劲地拧广毅的左手背。
“5个人!5个人!5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