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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一网打尽
    第126章 一网打尽
    50年代的眉山交通靠汽车,运货靠马车,搬运靠人力拉“板板车”。今天是阴天,车老板子把马车直接拉到车站牌下,平时他都习惯停在阴凉处。
    长途汽车一靠站,吹来漫天的灰尘。吴广毅先从上面跳了下来,从窗口接过徐法第送出的行李箱,又跑到车门处,接应老头下车。后面那个小鬍子也跟著下来了。
    一个身穿已经变灰黄的白色无袖布褂子,毛巾包头的车老板子凑了过来,手里拿著牲口鞭子往前一指。
    “小伙儿,坐我的马车吧,有票,能报销。”
    吴广毅看著这穷乡僻壤的,居然还有票?接过一看『眉山搬运装卸定额票』有三分,伍分,两角,五角不同面额。和他爸吴荫善以前的移山装卸队发票差不多。
    “两人去镇上勤劳招待所要多少钱?”
    “5分,小伙儿,我不坑人。”
    吴广毅把两个行李箱放在马车上,又把徐法第扶著坐在车板子上,小鬍子则摸出3分钱交给车老板子。
    车老板子塞钱的时候掉出一张橘黄色的字条,广毅提醒他。
    “车老板,什么东西掉了。”
    “啊,谢谢啊,是一张餵牲口的料票,可以买草料给牲口吃。”
    勤劳招待所门口,吴广毅付掉车费,扶下徐法第,在他身上掸了掸灰尘。
    “爷爷,过饭点啦,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去找张老四吧,您这一天多没换衣服,白色的府绸都变米黄啦。”
    “那就吃点吧。”
    招待所旁边的小摊上,已经没人在吃饭了,只有几个閒人坐著喝茶,摆龙门阵。看见有人过来吃饭,就挪动一下,留出空位。
    穷乡僻壤,食摊上只有几块温热的菜饼子,一碟咸菜。就著广毅从包里拿出的茶水瓶,吃个差不多就算了。
    “是沪海来的徐老板吗?我是张老四。”摆龙门阵的一个皮肤黑的本地人把头转过来,轻声问道。
    “是。”
    “跟我来吧。”
    说了话,当先走在前面,徐法第跟在后面,吴广毅手提两个行李箱紧跟其后。后面那个小鬍子居然还一直跟著,广毅也见怪不怪了。
    广毅东张西望地找了好一阵,说是农村,目光所及之处,居然一根木棍都找不到。
    只能在道边的小树上了鸡蛋粗细的一根树权,给徐法第做拐棍。
    就在这田间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快1小时,吴广毅大呼小叫地直说走不动了,徐老头的身子也摇摇晃晃的。张老四指指前方的屋脊,表示快到了。
    一座带院子的农家土屋旁边,一个青年男子光著上身在草丛里不知道干什么。
    “瓜娃子,瓜兮兮打光藏猫儿?”(傻小子,傻乎乎地光著身子捉迷藏呢?)
    张老四对著他叫了一声:“进去说一下,沪海的客人来了。”
    那年轻男子,蹲著捡了块土疙瘩。拿了弯著身子摸索了一下,提著裤子站起来,朝屋內奔去。我靠,在拉屎啊。
    吴广毅一见到地方了,赶紧扔下箱子,扶著徐法第走向树荫下歇歇。
    “张哥,你这两个圈一溜,这老的小的可就动不了了啊,真是高啊。”
    走在后面的小鬍子对著前面张老四说道,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嗨,高什么啊,农村人,遛牲口消食不都是这样嘛。”
    “哎嘎”木门被打开,出来三个人,拉屎青年和两个30左右的壮年。
    “阿康,果然你有份,把我骗过来,你想干什么?”
    徐法第坐在树荫下喘著气,眼里恨恨地盯著那个皮肤略白的壮年。
    “徐老板,你家少了几口人吧,去哪儿了?你现在偷偷摸摸地卖家產,是想出走吧?好了,別走了,傍晚打个电话回去,让你儿子交赎金,老老实实地在国內做个普通人吧。”
    另一个壮年对著小鬍子问道:“阿楼,这小子不是公安吧?
    “应该不是,这一路上伺候得就像祖孙,一个小心翼翼,一个心安理得。应该没问题。”
    “阿苏没跟你们说,我是他孙女的未婚夫吗?不孝敬好老人,姑娘不嫁怎么办。”
    “他又没描述你的外貌,只是说有你这么个~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五个人的眼神紧盯著吴广毅,那个拉屎青年从后腰上直接拔出一把匕首。
    “你知道得太多了!老头子,让你亲眼看著送他走,我想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两个壮年竟然各拔出了一把镜面匣子指著吴广毅。乌黑的枪身,让徐老头身子禁不住抖动了一下,持枪的两人对视了一下,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拉屎青年手握匕首笑著走步上前,才走了一步,人没了!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徐法第瞬间轻鬆了,因为现在这里就留下他们祖孙俩。
    “你小子,嚇我一跳。”
    “爷爷,不搞清楚谁是內鬼,怎么放心处理啊。没事了,你坐会,我进去看看。这水瓶子你拿著,喝点安安神。”
    吴广毅推门进屋,屋里没有特別的东西,別说地下室,就连个暗格都没有。
    退出屋门,感觉柴垛下面靠墙那里有个布包。像是个盆的形状。
    “爷爷,你进来一下。”说著,直接隔空收了布包,拿到手上,走到屋檐下坐著。
    徐法第和广毅打开包裹,一个金盆。里面有金锭,写著字的金板,首饰,一堆西王赏功金银铜幣。广毅不懂考古啊,看著也没有感觉。
    “爷爷,接下来你还想去眉山玩玩吗?”
    “你是嫌我这条老命太结实,想玩玩掉是吧?”
    “嘿嘿嘿,要不这样吧。我把你先传送一下,我自己开摩托还快捷,2个多小时就到成都了,我们去邮局打电话回家。”
    “那几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阿苏怎么处理?”
    “人家都动杀心了,我总不能再留著,最多帮他们念经超度一下。阿苏嘛,
    到沪海后也这么处理。弒主啊,不处理掉,还留著等过年呢?”
    “希圣怎么办,他现在有危险吗?”
    “简直是肯定的,阿苏一定在他旁边等著要赎金的电话。我们就说勤奋招待所一周前被火烧了,死了不少人。我们来没找到人,只能每天等待,每天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
    “嗯?为什么这么做?”
    吴广毅点了点那堆古董。
    “还不是那些东西,得还债!一路上看过来,今年的粮食收成算废了,稀稀拉拉的一亩地收不了一二百斤稻穀。”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已经准备了4000万斤的稻穀。”
    “4,千,万,斤?立刻就有?”
    “是的!我准备把你送到眉山住宿,你嘛三苏故居旅游一下,我跑几个道观。晚上直接把散装的稻穀堆他们大殿前面,让他们分发困难群眾。”
    “嗨,你这真是~”徐法第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神里面满是欣慰。
    “成都也这么操作一次,这些稻穀全分掉,算是为我们全家积德吧。为了伯伯的平安,咱们每天的电话必须打,最后一天就说不等了,直接回去就行。”
    “谢谢苏哥,行李箱我自己放车上,家里最近都好吧?这莫名其妙地跑一圈,浪费了快一个月时间。今天天气很凉快啊?哦,太阳还没出来。”
    长江客轮都是定期的,算好时间就能接到客人,广毅也跟著徐法第享受了一次小车待遇,当然,他是坐副驾驶位的。
    车到徐府,按了一下喇叭,张妈没出来,开门的是徐希圣。等车停好,吴广毅侧身对著阿苏:
    ·阿苏,你那儿个同伙,我在回来的路上,过三峡时已经送进长江了。活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我已经帮他们念过度人经,尽过心了。”
    阿苏身子一抖,肌肉刚要发力,人也没了。徐希圣关上铁门后没看到阿苏下车,愣了下,四处转头想找人。
    “別傻站著,来拿下东西。”徐法第推开车门,“小张呢?”
    “按照你电话里的暗语,今天早上我让她出门买东西了,应该下午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