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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疑点重重
    第125章 疑点重重
    收拾好隨身物品,吴广毅陪著徐老头出去逛了一圈。客轮中部是澡堂、洗脸间、开水房、厕所等,船尾则是餐厅和娱乐室。
    广毅隨身带著照相机,趁现在还是上午,气温不高,给时髦老头拍了几张照片纪念一下。老头挥挥手,要自己去逛逛,这船上应该没危险,广毅也就由他去。
    吴广毅一开始还有兴趣站在宽阔的走廊上,倚扶船舷,让江风扑面。看岸上村庄、树林、山峦、河道、农人、牧童,以及渔船下网、鱼鹰捕鱼。
    还没一个小时,他就觉得无聊了,走到客船中段感受了一下。老头在娱乐室看人打牌,可疑的小鬍子也不在里面,索性回舱室看书打发时间。
    现在市面上的粮食是凭票供应的,在交通工具上就餐则不要粮票,直接给钱买餐券就行,连饭盆都不需要自备。
    船上伙食相对火车而言,要便宜许多,菜分甲、乙、丙、丁四类,丰俭由旅客自定,旅客买好餐票自己去窗口打饭打菜,神仙汤(紫菜榨菜酱油汤)是免费的。
    徐法第吃著肉片豆腐烩白菜,看著广毅打了两份清蒸江刀,吃得不亦乐乎。
    “你喜欢吃刺多的鱼?”
    “刺多的鱼比较鲜美。味道不错。”
    吴广毅心里暗想,上辈子就看3000一条的刀鱼了,有这机会不得多吃点新鲜货嘛。
    “对了,老爷子,我们去江口镇具体什么地址找什么人,总不可能我们一下车人家就能找到我们吧。毕竟行程的时间谁都確定不了。”
    “我也觉得奇怪。我一共接了三次电话,第二次是问我考虑好没有,我说我会去。第三次是前晚,让我们去江口勤劳招待所找张老四,他会带我们见面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
    下午,太阳西斜的时候,船上的大喇叭响了。船员为旅客服务,在船尾为大家免费理髮,广毅也好奇跟著去看看。
    能坐著被人围观理髮的乘客,脸皮也是需要一定厚度的。
    他站在船侧边,看著大轮的螺旋桨推动著大轮前进翻出的浪。江鸥在空中隨船盘旋,落日的余暉,长江两岸的风光尽收眼底!
    这年头的夜晚,长江上面是不走船的。因为水汽瀰漫,看不见两岸的標誌物和水里的暗礁。为了安全一般都停在港口,大轮上灯火通明,等待天亮。
    旁边同样停泊的客轮上,灯火倒映在江水里,与雾气混为一体,像神话中的凌霄宝殿一般。
    “那小鬍子你注意了吗?我怎么没找到。”
    “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在排队。这傢伙应该化妆了,皮肤现在变白了,我会注意的。”
    船行了三天,下著小雨,喇叭里说武汉快到了,要下的旅客做准备。
    广毅也没见过这年头的武汉,拿著相机去留个影。
    那两个同舱的机关干部看到广毅出去了,戴眼镜那个对著徐法第翘起大拇指。
    “老人家,你的家教好啊,孙子每天换洗衣服,孝敬老人。我孩子就做不到这样。”
    “哎呀,客气了,客气了,孩子不应该都这样嘛。现在叛逆期,还得多多管教。”
    说著,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船舱,走出去看风景了。
    “老资本家的孩子倒是看不出资本家家庭长大的样子,待人接物也和气。”
    另一个干部感嘆了一句,都在一个舱室,这几天全看在眼里。
    “你看小年轻洗衣,整吃的,做事,那种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明显是充足物资环境下养大的孩子,就像从来没缺过东西。”
    武汉港西进东去全靠一条长江通道,码头设施简陋,旅客手提肩扛行李,上下船在晃悠悠的跳板中上上下下,日晒夜露风吹雨淋,没啥好看。
    “江渝”轮继续上行,旁边的大帆船鼓满风帆摇桨前行,来来往往让人眼繚乱。
    江面上大大小小船只穿梭来往,小帆船、葫芦瓢小木船都远远靠边,避开大轮过后那很深的一道水槽漩涡。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广毅突然看见江中一排黑影穿梭於浪中,一拱一拱的,有七八条,只能看到它跃出水面的一点背脊。
    “江猪(江豚)、江猪!”船舷旁边的乘客指著大叫。它们一会儿便不见了旁边几位老人告诉孩子:江猪是江神,发怒能顶翻大船,小船的船拐子(船夫)每年要向它敬香叩拜,如此等等。
    吴广毅难得和徐法第待一起那么久,其实两人心理年龄差不多,所以两人之间也无话不谈。
    “小子,你说你有4个老婆,你身体能行吗?別年纪轻轻就没了,让我孙女青年守寡啊。”
    “嗨,老爷子,虽然都是男人,我也不能给你展示啊。我师父快80大寿了,
    他有3个老婆,一堆孩子,一大堆孙子孙女,全家和和睦睦,为啥啊?还不是功法厉害。”
    “啊,你还有其他师父?”
    “当然,就是道协的王会长。对了,老爷子,反正船上无事,我把功法也教给你吧,好歹链气化神,还精补脑,强健身体,保证你延年益寿。”
    “那王道长我见过几次。有80岁啦?怎么看上去也就50多的样子?”
    “79岁,不都是『过寿做九不做十嘛』。看著年轻那是他功法厉害,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
    两岸开始出现山崖与倚山而建的城镇,王昭君的故乡过去了,屈原的故里也过去了,船上的广播响起提醒,西陵峡快到了。
    吴广毅拿著相机陪著徐老头一起走出舱室,在外面观赏风景和拍照留念。天气不好,有点毛毛雨,不影响走到船边上看风景。
    因为是逆水而上,轮船的行驶速度较慢,在身后掀起层层白浪,一群群鸥鸟尾隨著,不时俯衝下来啄食浪带起的鱼虾——
    不知什么时候船靠了岸,广播里在播奉节到了。
    啊,这就是白帝城,广毅放眼望去,只见渐渐地大雨倾盆中一片模糊。
    李白早已飘然而去,三国的战鼓也已远逝,只有这条滚滚东去的长江日夜不息,
    “江渝”轮溯江而上,徐法第祖孙俩在船上度过了漫长的八天,终於抵达山城重庆。
    这长江轮也蛮奇怪的,一开始是晚上不开船。直到行程快结束,现在连晚上也可以行船了,所以是上午到达重庆港。
    吴广毅在下船前的整理中,已经把分量重的物品转移到空间。別看著两个行李箱装得挺满的,其实分量很轻,徐法第都能拎起来甩动。
    隨著人流涌出客运码头,按照工作人员指点挤上公交车。去yz区的菜园坝火车站,然后换乘成渝铁路火车去省城成都。
    成渝铁路是新中华建立后52年建成的第一条铁路,打破了四川无铁路的歷史。
    重庆至成都51/2次,每天一班,505公里要行驶13个小时,到达成都已经是第九天了。还得去60公里以外的ms市彭山区江口镇,交通实在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