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航务公司
倪轰造船企业从中嗅到了商机,由於倪轰正府和银行的支持,他们很快用实际行动打破了这种论断。
1959年2月,倪轰吴港船厂建成世界第一艘超过10万吨的油轮一一宇宙·阿波罗號。
该船全长290米,载重10.45万吨,航速15.5节。
事实证明,10万吨以上的油轮不仅符合安全標准,而且具有成本优势。
实践证明,建造2艘5万吨油轮约需钢材和建造一艘10万吨级油轮约需钢材的比值是3
:2。
而且油轮越大,单船单航次可运送的原油量愈多,每吨运量的燃料消耗平均值就越低。
未来,业內普遍將海运船只分为:巴拿马船型、苏伊士船型、好望角船型。
巴拿马运河能通过最大六万吨载重量的船只,所以六万吨以下的船,叫做“巴拿马船型;
苏伊士运河能通过最大十五万吨载重量的船只,所以十五万吨以下的船,叫做『苏伊士船型”;
至於十五万吨载重量以上的,都叫『好望角船型”。
第一艘10万吨油轮已经下海了,后续的大船也在不断製造出来。老旧小船舶的维护、
保险及人工费用急剧上升。
在欧美,拆船的人工费用大幅上涨,让船东已经无利可图。对船东来说,卖掉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已经从希腊船王手里买下了四艘胜利型『自由轮”,现在欧美航运进入寒冬季,希腊船东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甩卖了不少自由轮。”
“希腊船王?就是那个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奥纳西斯?”
“好像是的!哦呦,你还能说出他的名字,我都是听过好多次才记得的。”
“你高中没读过点哲学吗?亚里士多德和苏格拉底简直是如雷贯耳啊!我只要记住后四个字,这傢伙的名字不就记得了吗?”
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奥纳西斯的父母,之所以用两个伟大古希腊哲学家的名字,
是希望他长大后也能出人头地,闻名於世。
“五八年初一艘『自由轮』还高达32万英镑(90万米刀),如今只需要7万英镑都不到(19万米刀),正好碰见,和你上次说的价格差不多,就一併买下来了。”
原来,欧美航运进入低谷,再加上大力发展造大船,就开始淘汰大量的二手船。
自由轮是四十年代二战时期造的,如果经过仔细保养、爱惜运营至70年代末是没有问题的,內地更是运营至80年代。
“听公司派过去的王经理讲,亚丁湾港口已经是越来越多的待出售二手船,大概有两百艘,一艘万吨商船,仅需要六万米刀。”
话说多了,口乾舌燥。徐耀阳也打开了一罐可乐。
“为了加快卖船的速度。银行还允许贷款四万米刀。所以我想亲自去考察一下,看能不能一口气多购买一大批,要么拆解,要么继续使用!”
广毅点点头,道:“我觉得可行!记得安排货船回来的时候,从亚丁湾装货,驶回印尼、倪轰、湾湾、香江等地,这样可以多赚一笔运费。”
广毅说著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继续说:
“我觉得应该两个分公司来一起负责这件事。由江星航运的团队专门负责世界各大港口的待报废二手船的购买,最主要价格一定要便宜。”
“大保养一下还能用的船,就通过船务代理卖出去,或者租给倪轰客户。如果不能用需要马上拆解,就以10%的盈利出售给江星拆船厂。”
徐耀阳点点头道:“如果拆解一艘万吨货轮,大概有两三千吨的钢铁,其中的利润非常高。”
吴广毅嘿嘿笑道:“如果捡到比较好的船只,根据情况留下继续运行。这样可以赚好多倍的利润,那真是发財到家了。”
“拆船下来的废钢铁,只需要卖给钢铁厂稍微锻造一下,便可以投入使用。而现在很多国家,都非常稀缺钢铁,因为发展经济需要钢铁,所以废钢铁非常畅销的。”
徐耀阳坐正身体,慢慢说道:
“我听你去年的话,今年航运才开始低迷,二手船价格还没有跌至低谷。我觉得,各大港口的待报废二手船会越来越多的,而且还会有欧美国家支持造船业,而提前报废的二手船。”
吴广毅点头,这大舅子还是能分析出形势的,並说道:
“所以要保密啊!如果能运气好,也许能捡到性能还不错的二手船,届时几万米刀的船,就可以年租金数十万,就算中途的可能会出现故障,但也绝对值得冒险。”
说著说著,吴广毅停下了。
“我们坐这儿说了这半天,全是自嗨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公司有多少资金,要是才三四百万米刀的话,说这个就没有意义了啊!”
徐耀阳有点尷尬,咧著嘴先笑了几下:
“嘿嘿嘿,股东有点多,我把那些跑路小分队里的傢伙都拖来入股了。用你的名號打gg,虽然没明说,但他们多少知道你有点本事,也没反对。”
“什么?”广毅的脑袋一下转向耀阳,我靠这小子也太胆大了。
“跑路小分队都经常有聚会吃饭的,还会相互了解一下大陆的情况。最近的消息传过来,他们都庆幸还好出来了,所以我一提议,他们也愿意入股。”
“那你具体说说,怎么个入股法?”
“总股本500万米刀,给你15%的乾股,剩余425万米刀由24家人分掉了。第一批过来的傢伙们感受到久违的资本环境,对於入股我们公司特別热情。”
“听到二分队全齐了,都私下连著聚会过两次。经过他们的鼓动,二分队也全部加入公司,最少的也有10万米刀。不过总体来说,一分队的比二分队的股金出得多。”
“我擦那阿妹的,儂这傢伙,一不注意就把我套圈子里,我是个道士,勿想这么劳心劳力的!閒云野鹤才是我想要的!”
广毅低著头,双手抓抓头髮:“我只是个顾问,顾问知道伐?顾得著就问问,顾不著就不问,怎么会找个那么大的包袱让自己背著呢?”
徐耀阳也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著:“那你去擦我妹吧,她是你老婆,就该的。”
广毅一下跳起来,拳头在他背上捣了几下,没敢用力,怕打伤了,丈母娘说他。
“425万米刀由24家人分掉,我出425万米刀,总共850万米刀,但我要55%的比例。人太多我怕烦,你去和他们商量,不愿意就退出,我继续出钱回收股份。”
“啊,你嚇死我了,打死我也想不到,你居然还有4百多万刀?他们肯定愿意啊,原本你是虚的,现在你也投入一半多,他们肯定更放心了!没问题,我去约他们。”
吴广毅原本只想提供一下信息,收点信息费,轻鬆过日子,没想到会被拖到这个泥潭里。
但不管怎么说,航运依旧是所有实业里回报率最高的,连地產都远比不上。前提是,
不要遇到航运寒冬李。
否则就算银行没贷款,单纯养船养工人都会亏损;若是有贷款,破產的概率就大大增加,重要的是,到那时船的价格还会一落千丈。
吴广毅知道上辈子,说是80年初包船王收购九龙仓流血上岸,但那时已是接近行情谷底。其实航运从73年下半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位於雪厂路口,门牌是皇后大道中2號的万国宝通银行大厦,是一幢扁平结构的建筑,存款部经理办公室在2楼。
江忠伟正涨红著脸,握紧拳头在房间里面快步走来走去。
刚从大班办公室出来,银行要开办一个金融平台“万国宝通国际金融公司”。
他要升职了,升任全球金融市场总监,负责万国宝通银行投资黄金、石油、证券等交易。
他知道,一定是沪道基金会吴广毅先生带来的好运!自从半年前他的秘书路过外面办公室顺手接起了电话开始,吴生在银行的黄金和存款都要1千多万米刀了。
坐在办公桌前拎起电话:“李经理,你把我让你准备的抵押房產的资料拿到我办公室。”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大客户肖像资料。这是他们银行自己內部调查取证的大客户资料,属於绝不能外流的,毕竟没人愿意什么事都让別人知道。
吴广毅(道土);1959年16岁;五八年上半年隨宗教访问团首次来港;购入庆云街6,8號唐楼两幢(已验证)。
五八年下半年再次入港,兑换黄金2.6万两,帐户最多时有648万米刀。部分资金流向太国普丰公司(已验证)。流向米国证券交易市场500万。
1959年上半年来港,兑换及抵押黄金15.4万两,帐户最多时有584万米刀。部分资金流向太国普丰公司(未验证)。
资金流入方向:基金会,某家食品公司,某个医药实验室,沙宣道房產,元岭农地。
备註:此客户留居在香江可能性大增,请密切关注、竭诚服务,勿让大客户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