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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徐氏兄弟
    第104章 徐氏兄弟
    一眾人等在马路边上看著地块,广毅就听到一个训斥口吻的童声由远而近地过来了。
    转过身来,两个衣衫破旧,身材瘦弱的小童並肩走,小的那个一副怒其不爭的样子在训斥大的那个。
    年幼的小童长得古灵精怪,眉清目秀。大点的小童有点丑陋,神態萎靡,任由年幼小童指指点点。
    这丑小孩丑得有特色,三角眼查拉眉,广毅觉得熟悉啊!再仔细一看,年幼的应该也认识,不过吃不准,好看的人类幼崽脸都长得差不多。
    “嗨,两个靚仔,过来!”广毅朝著两个孩子叫了一声。
    两个路过的孩子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们,停下了脚步,抬头看过来。
    一群人站在路边,里面只认识几个,那个长衫方脸中年男子,听老豆说是个大人物,不能得罪。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叫住他们,只能慢慢走了过来。
    丑孩子看著像是哥哥,走在前面挡住点弟弟:“什么事?”
    “靚仔,你叫什么名字?”
    “徐冠英。”
    那应该没错了,广毅笑著说道:“文武英杰的徐冠英?”
    “嗯?”徐冠英抬起头,“你认识我大佬?”
    “在这里,我只认识五叔。”广毅轻桃地开著玩笑,大拇指朝凌伯基翘了翘,凌伯基也笑著看向他们。
    徐冠英看著凌伯基,有点害怕这个大人物,低下头来。
    “你在元岭这里哪个小学读书啊?”
    “钻石山永康小学。”
    “嗯~”广毅转过头来,“文竹,现在市面上鸡蛋多少钱一个?”
    “湾仔那边是1元6个。”
    “儿童生长发育需要增加营养,这孩子也太瘦了,明显不健康。我想每天上午九或十点左右给他们每人发一个熟鸡蛋补充营养,费用我们基金会出了。”
    凌伯基一听有这好事,连忙开口:“吴生,我们这里鸡1元7个,我们可以提供的。”
    吴广毅听了笑了笑,市面上零售才1元6个,批发进货肯定更便宜。你这穷乡僻壤的,才给我1元7个?
    不过现在也没有养鸡场养產蛋鸡,需要到处进货,这也要人脉和精力,水至清则无鱼,大家赚点辛苦钱。
    “这散户养鸡,鸡蛋数量不稳定啊。五叔,你们这里小山能卖吗?我想买两三个小山头,养鸡產蛋之类的。先说好,光禿禿的石头山不要,起码得有灌木树木啊!”
    凌伯基大喜,这又能卖地赚钱啦?爽!
    “吴生,你看地图,这几个小山头和你买的几块田地是连一块的,到时候你买下来,铁丝网啦,砖头啦一围,养鸡养猪都没问题。”
    “这都有五个小山包了,五叔得多少钱啊,要不少拿两个吧。”
    “吴生,我们这五座小山,每个都有2英亩以上,树林坡地不適合种粮食,养殖家禽、家畜是肯定没问题的。”
    “原本定价是8万一座,你看,不骗你,有记录的。但你买来是做善事,我们也做善事,打八折给你,怎么样?”
    文件上写有金额又怎么样,卖不掉啊!穷山沟没人来,乡议会上早就说打折出售,只不过没写在纸面上而已,今天这个大水喉不就是来挨刀的吗,嘿嘿嘿。
    “行,五叔你豪爽,我也爽快,你们钻石山所有小学,每个儿童上学期间每天一个鸡蛋,我都包了。”
    吴广毅的眼光穿过时间的迷雾,根本不在乎现在的仁瓜俩枣,两人握手欢笑:“哈哈哈哈”。
    那个眉清目秀的靚仔愁眉苦脸地扯了扯广毅的衣角:“大佬,我们家要搬到牛池湾了,昨天下午已经去恩光小学报到了,以后的鸡蛋没我们的份啦,啊啊啊啊~”
    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委屈,话没说完居然豪陶大哭起来。
    吴广毅看得想笑,没想到歌神小时候居然是这样子的。转头看向同样愁眉苦脸的徐冠英:“你是不是也想吃鸡蛋?”
    徐冠英总比徐冠杰大一点,听到话里似乎有苗头,不由得连连点头。
    “五叔,把牛池湾的恩光小学也加进去吧,每月底一起计算报销。”
    “好的,好的。你们两个『茨燕靛”,还不谢谢大佬!”
    “谢谢大佬。”徐冠英、徐冠杰异口同声地说道。
    中午凌伯基以乡公所的名义,招待了基金会同仁一顿活杀农家宴,毕竟是消费了近90万港纸的大水喉,不招待一下说不过去,大家说说笑笑,宾主尽欢。
    饭后略作休息,告辞了凌伯基,照著来时的方向,沿著蒲岗村道向北开去。
    广毅叮嘱雯雯贴著路边,开慢点。
    50年代数以万计难民从內地抵港,香江官方一时间没有能力安置这批难民,
    故此容许他们搭建寮屋居住。
    一部分难民就在钻石山旁边搭建寮屋暂时棲身,隨著后续难民不断涌到,结果形成密密麻麻的寮屋区。
    这和广毅在沪海的老房子,蓬莱区会馆街的棚户区简直是一模一样。
    大村里的大部分建筑为一至两层高木屋、寮屋或铁皮屋。当中亦有土多办馆、食肆,村內甚至有自己的防火队及童军组织,儼然一个自给自足的社区。
    大村內环境优雅的大观园,是本地少有的高尚住宅区。
    大部分居民是於50年代,从北平和沪海抵港的富有人家,大观园只有廿二户,每户设有园,环境幽雅。
    大村七號大观园农场,是香江最早引种兰,及保留最多名贵品种的兰场。香江兰艺会,经常在大观园进行聚会。
    小巴路过了一个面积不足500吹的小型机械零件修理工场,广毅眼晴过墙上的一块小牌子“镇雄机器厂”!
    “我好像找到了,应该就是这儿。”广毅喃喃地说道。
    阮文竹当然知道广毅的神秘,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找什么人。当机立断地发声:“肖雯雯,靠边停车!”
    广毅当先下了车,文竹紧跟其后,其他人也下车活动活动。
    “小姐,上午看广毅说的话,你是財务吗?”徐希直走近红凌,隨口问道。
    “是的,徐先生。”红凌看著徐希直回答道。
    “你们这个基金会向外募捐吗?”徐希直没听说过这个基金会,有点好奇。
    “我们不募捐,老板说,拿人钱受人管,不顺心。现在靠老板拿钱出来,以后企业每月利润会拨一部分进来。”
    “那你们有多少钱,买地够吗?”徐希直真奇怪了,做慈善捐赠居然不募捐,难不成全靠自己掏腰包?
    “我们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已经分两次委託太国普丰公司,购买了100
    万米刀的粮食捐赠给大陆了。现在帐户还有40多万米刀。”
    “哦~”徐希直沉默下来,不知道想些什么。
    小工场里被粗笨的机器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仅有的三个人在一台工具机前面,
    不知道在捣鼓著什么。感受到室內光线的变化,转过头才发现门口居然来了一群人。
    “你们好,是要修理什么东西吗?我姓蒋,有事找我就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脱下手上黑的手套走了过来,一张嘴就是山东话,应该就是他了。
    “不修东西,隨便看看,谭雄呢?我是朋友介绍来的,你能否自己介绍一下你们这个小厂?”
    蒋镇远见来人问起朋友,知道不是客人,也轻鬆地回答。
    “既然是朋友介绍,我也就不隱瞒了。这厂是去年我和谭雄合股办的,名字就是两人各取一个字组成的。”
    “我们想做吹瓶机,用来製造医用的塑胶药水瓶。但是吹瓶机体积大,利润低,生意逐渐萎缩,產品销不出去,机器厂陷於困境之中。”
    “再加上我们资金有限,生產技术落后,阿雄眼看生意难以为继,迫於养家餬口的现实压力,便提出退股。”
    “我不想轻易放弃,就向阿雄提出保留“镇雄”招牌,把车床留给自己继续干。3个月內暂不付退股金,以后每月按30元的標准缴付。”
    广毅在室內东张西望地摸:“那你现在做点什么业务?”
    蒋镇远双手一摊:“你也看到啦,为街坊修理水喉及製造一点简单的机械零件。”
    广毅逛了一圈走到门口:“谭雄不做了?他这个人业务能力怎么样?”
    “阿雄是一个技术很全面的修理师,为人豪爽,我们合作得很好。要不是家庭拖累太大,我们也不会拆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