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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带著孩子逛香江
    第95章 带著孩子逛香江
    庆云街8號楼312房间,肖雯雯还没醒,脸庞上布满著泪痕,枕头旁边还落著一封信。
    姐姐你好:
    不知道你在香江过得好不好,不过想来是不错的,我看到了你在大轿子车前拍的照片。
    你们单位让吴哥带来了几袋大米和麵粉、罐头、豆油等好吃的,说是员工家属的福利,我们都收到了。
    不过有不少被爸爸送给了他们单位的同事,因为人家生活更困难。
    报纸上说,我们现在是经济困难时期,为保证人民生活基本需要,市区商业部门发放的各种商品供应票证多达53种,141个票面。
    沪海现在是按人或按户分配的票证,由粮店代发,爸爸上班没空管这些,都是我去粮店办理的。
    我们每个人的粮食都开始规定分量了,按月领粮票,有粗粮票和细粮票的区別,粗粮票只能买玉米面或其他粗粮,细粮票可以买白面、大米,也可以买任何粗粮。
    白面一毛八分五厘一斤,玉米面一毛一分一厘一斤。为什么粮价精確到毫釐?问了老师以后我才知道,那是国家计算加工每斤成品粮的最精確的成本。
    每天早晨上学前,一碗泡饭,几根咸菜;中午回到家,一碗冷饭,几根咸菜;晚饭时间,父子围坐,餐桌中间咸菜一大盘。
    能吃纯米饭是托你和吴哥的福,虹镇这里附近,基本上家家都是吃山芋或者土豆饭。
    沪海所有的副食品购买时都要票证,票证的种类和数量让人眼繚乱,油盐酱醋、甜麵酱、牛羊肉、咸带鱼-但菜店里常年都是货柜空空。
    每个月的15號,是爸爸发工资的日子,也是家里的节日。
    大清早去菜场排队,就可能买到5毛钱最肥的猪肉。炸一大碗酱摆上餐桌,最上面油汪汪的一层,闪著可爱的光亮,手擀麵,每月一次,可以大吃。
    忘不了,连吃几大碗之后,惯常贫瘠的胃受不了突然而来的肥油待遇,没出息至受不了·—爸爸也不生气,只是叮嘱慢点吃。
    冬季里的这一天,买斤羊肉,剁馅,一棵大白菜连老菜帮子和菜根疙瘩一起,都细细剁碎,挤干水分,跟羊肉和在一起,包饺子,同样把父子俩吃得人仰马翻!
    这样的打牙祭,无论春夏秋冬,每月只有一天,其他日子,一天三顿,土豆、咸菜、玉米面粥。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说起来我们都在各自努力地建设著新的国家。
    你虽然在香江,但听吴哥说香江总归会回来的。你现在是香江人,总归还是新中华的人。
    祝我们能早日见面你的弟弟肖强七姊妹道徐府,蒋雅洁吃了早饭后就去大伯家找嫂子汪秀芬。昨晚就说好的,趁上午理髮店人少,两人把头髮烫一下。
    就因为广毅还要几天才会来,所以今天就去做头髮,如果时间太贴近了,髮型崭亮,就显得不体面。老沪海人,不要太刻意,得有涵养。
    50年代不少沪海人南下香江,其中的理髮师、厨师、修脚师以及裁缝师傅名列“扬州四把刀”,一下子火遍了全香江。
    这些南下的师傅们,过去服侍的都是沪海滩的军阀、富豪。
    刚到香江短短几年时间,就让一眾香江土鱉和殖民地鬼佬,见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富贵,吃穿用度无一不是精之又精。
    就拿一家小小的理髮店来说,香江人还大都习惯,在街边挑著担子的修面师傅那里剪头髮时。沪海人已经在理髮店摆出了红蓝两色的椅子,分別对应男女客人。
    剪男士的师傅就专剪男式髮型,剪髮、修面都要在行,剪女士的师傅则专攻女式髮型,除了修头髮,还要会烫一头“大波浪”。
    除了理髮师傅,店里还时刻有拿著毛幣端著茶水的服务生,隨时准备伺候客人,老沪海人要的就是这个派头。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吴广毅四人下楼,到办公室和红凌说了一声,他和文竹全天不在,有事写纸条放在205留言。
    两人一人一台摩托,带著孩子上午就去了维多利亚公园。现在维园才建成两年,一切设备都是新的。
    春天的公园正是绿植繁茂的季节,小女孩们围绕在妈妈身边,听她讲述著植物的名字,哪怕听不懂也是非常欢乐。
    中午在草地上还进行了一次野炊,一张素色床单铺在绿草上面,四人围坐一起。
    广毅让盼盼、望望说出她们喜欢食物的名字,当他一个个从小挎包里拿出来时,惹得小女孩们的声声尖叫。
    阮文竹微笑著在旁边,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幕,广毅喜欢自己的女儿们,做妈的当然心里很高兴。
    更高兴的是广毅不时在她身边占她的便宜,东蹭西蹭地,即使是被占便宜的那个,文竹整个人都是满心欢喜。
    午饭后,整理乾净四周环境,一行四人骑著摩托坐上了过海车渡。
    別看两个女孩的家离黄浦江並不远,实际上从小就不允许,去江边这些危险的地方,过江轮渡更是从没坐过。
    小孩子在船上,兴奋地东跑西跑,广毅和文竹只能一人抓一个的固定住她们过了海看见道边有个鱼蛋摊,没吃过鱼蛋不算来过香江啊。两种口味共买了四份,小孩子都喜欢吃椰浆鱼蛋,咖喱的就让广毅和文竹分著吃了。
    寄存了摩托后,在油麻地、尖沙咀、旺角这块逛街。小孩子才走一会儿就没精神走不动了,可能习惯在幼儿园午睡,只能找个旅馆让她们先睡个午觉。
    广毅和文竹没地方去啊,只能在房间里陪著她们。既不能有声响,又不能让文竹下午累得不想动,只能动作轻缓地解解馋。
    两个小时左右,广毅帮著整理好文竹的仪容。拿出空间里的半导体收音机,
    房间里响起轻柔的音乐,不一会,盼盼和望望睁开了眼睛。
    起床后休息一会,四人继续逛街,一边走一边吃,晚饭时间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了。不过没关係,天黑以后逛庙街,这里也是一边走一边宵夜啦。
    回家的时候,在楼梯上遇到谭双佳下楼扔垃圾。双佳猛然的停住动作,倒是让厂毅和文竹嚇了一跳。
    “我的妈呀,阮小姐你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了,怎么容光焕发的,看上去就像是十七八岁一样,不能更多了。”
    阮文竹和广毅相视一眼,笑著说道:“哪有谭小姐形容得那么夸张,一定是我女儿来了,心情高兴,从里到外都高兴,所以才这样的。盼盼望望,和谭阿姨打个招呼。”
    “谭阿姨好!”两个小萝莉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好,你们好,两个双胞胎真漂亮。你们回家吧,我去扔垃圾。”
    “双佳姐,回去后问一下雯雯,明天有没有人用车。没人用的话,我们就坐车去荔园游乐场玩。”
    “好的,知道了,老板。”
    “明早我们大约9点下来。”
    吴广毅和文竹一回家就烧水,准备给孩子洗个澡。没在厕所,用家里的大塑料盆。
    现在是夏天,小孩在家里洗一点都不冷。就是文竹在帮她们洗澡时,出的汗以及孩子玩水时溅到,內衣都湿透了。
    广毅在旁边候著,洗好一个,光溜溜地用浴巾一包,进臥室床上穿衣服。一个洗好再来一个,两个女孩都洗好,文竹进去哄她们睡觉。
    小孩子一玩累,很快就睡著了,她们洗好之后广毅也洗了一下,接著是文竹洗。等整理好水盆和环境后,广毅拉著羞答答的文竹进了自己的臥室。
    “美女,我们再来巩固巩固十七八岁的容貌吧。”
    “呸,你个小刘忙就作践我吧!”粉白的小手在广毅腰上还轻轻扭了一下。
    “不想要啦,你真是头牛啊!”
    只觉得浪涛一阵阵地向自己扑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阮文竹又睡著了。
    她蓬头垢面地从床內侧醒来,打开臥室门,女儿们和广毅还是在吃早饭,桌子上是肉包加牛奶。
    小姑娘们只是转头和妈打了声招呼,也没东问西问,看来孩子们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吃罢早饭准备出门,文竹觉得肚子好像有点不太舒服,稍微按了几下。返回臥室,似乎是拿了两包什么东西放进隨身的小包,然后一起出门。
    阮文竹和肖雯雯见面时相互嚇了一跳。
    雯雯惊讶於文竹从里到外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文竹惊讶於雯雯的神色憔悴。
    不知怎么的,文竹居然有那么点心虚的感觉。
    “雯雯,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憔悴?”
    “文竹姐,我看了我弟弟给我的信,想起沪海生活的艰难,伤心的。”
    “沪海生活很难吗?新中华第一大城市啊,这信我能看吗?没什么不能看的事情吧?”
    “弟弟写给姐姐的信,还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內容,明天我拿给你看。”
    还好,还好,她的不开心和自己及广毅没关係,文竹心里也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