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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肖氏父子
    “喂,是肖强爸爸是吧,我是你邻居阿康啊,你家来了个凶神恶煞的人,关起门来打你儿子,在外面就能听到你儿子的哭声,你快回来啊!你儿子要被打死了!”
    ……
    吴广毅静静地待著,让肖强哭了一会,如果肖雯雯真死了,再哭也没用。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能有悔改之心也是好的,起码以后不会再犯错。
    “行啦行啦別嚎啦,你姐还没死,在她沉下去之前我把她捞起来了!”
    “啊啊啊~嘎?你说什么?”
    吴广毅也不解释,直接拿出几张拍立得照片,甩在他手上。
    “哎,真是我姐啊,我姐还活著,哈哈哈,真的!怎么穿那么俏呢,这什么车啊,我怎么没见过。”
    “你姐在香江,还活著,托我来看看你们。哎我说,晚上有什么菜吗?我大老远从香江过来,也不招待一下?”
    肖强一脸靦腆:“大哥,我身上没钱,前一阵子跑东跑西找我姐,搞得家里也没钱,还有2个鸡蛋,我给你做个蛋炒饭吧。”
    “別,我不爱吃这个。”吴广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钱幣,“去菜场买点菜,把这钱全掉。”
    “大哥,这是三块钱,不掉啊”
    “让你你就去,囉嗦什么,快去!难不成你家有宝贝藏著,我就不能待一会?”
    “好,好,好。大哥我这就去,你坐一会啊。”
    吴广毅也没注意,掏出的是一张三元纸幣。中华国也就这五五年发行的第二套纸幣里有一种三元人民元,这套纸幣还是苏国帮著印刷。
    六零年代华苏关係恶化,因为纸幣母版在苏国,华国担心苏国会製造“真的假幣”,立刻禁止使用第二套钱幣,兑换期限只有一个月,过期作废。国人都以最快速度全部兑换完毕,所以存世量极少。
    这种绝版的好东西,广毅当然不会忘记,这几年总算通过交际人情,兑换了几千元的连號三元人民元。
    总算把这小子赶走了,吴广毅走到窗口,看了看自己的摩托,放心了,还在。在房间里放出2袋大米,1袋麵粉,食用油和荤素罐头也拿了两箱。
    差不多得了,又不是家里人,普通职工家属,够意思了。
    从空间里拿出一本英语教材,一边看一边等肖强回来。这次去了美国,觉得自己的英语水平还不够,要继续学习,起码因米两国都用得到。
    “大哥,我买了~大、大哥,这地上的东西哪来的?”
    “刚才我们同事送过来的,你们也算职工家属,给点补助。”
    “啊,哈哈,哈,这么好的待遇。大哥,我先煮饭,你坐会。”
    “把门关起来煮饭,这是太国最高级的香米,你一煮饭,你家周围的猫都会围上来了。”
    “哈哈哈,大哥,你这话我肯定不信!好好好,我关门。”
    钢精锅煮米饭就是快,20分钟锅里的水差不多快干了,这满屋子都是米香,肖强贪婪地呼吸著没闻过的香味。
    “哐嘡”一声,嚇得两人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肖大山从门口大踏步地走进来,手上还拿著一根棍子。
    肖大山长得黑口黑面,年约五十不到,身材不算高大,甚至还有些消瘦,长著一张刮骨脸,远看就像是一根黑铁柱子。
    穿著普通的灰色大褂,眉眼间略显岁月磨礪的憔悴,打眼看其貌不扬,唯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家里的情况不像是打架啊,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平和,地上还有袋装的米麵之类,屋子里全是饭香。
    “你们!在干什么?”肖大山疑惑地问著儿子,这说话的语气调子下降得好快。
    “什么我们在干什么,爸,你怎么把门踢坏了。”肖强双手扶著钢精锅烘饭,也是一脸懵的看著他爸爸。
    得知吴广毅的来意后,肖大山也是老泪纵横,说起来也是后悔不迭。不过这结局也是最完美的了,女儿还活著,也没吃苦,虽然不在身边,还想什么呢,够了。
    吴广毅掏出肖雯雯的家信,肖大山看了又看,雯雯信里说是被广毅救得,所以对他感谢不尽,吃饭时再三劝酒。
    吴广毅留了地址和公用电话,说是明年4月底左右还会去香江,如果有信件要转送的话,提前通知一下寄过来就行。
    ……
    “叮铃铃~”一阵响亮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气氛。
    一只女性的右手拿起了横在电话机叉簧上的听筒。
    “喂,嗯,好的,知道了。”放下话筒,办公室里响起了声音:“谭双佳,李副院长让你去一次办公室。”
    “好,谢谢了。”谭双佳道了一声谢,停下钢笔,拧上笔帽,起身向领导办公区域走去。
    “篤篤篤”
    “双佳同志来啦,来,请坐,我们聊聊。”李副院长一边让著座,一边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转了出来,和谭双佳一起坐在长沙发上。
    “双佳同志,如果工作需要,把你借调出去两年,你有什么想法?”
    谭双佳刷地站起身:“李副院长,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往哪里拧。”
    “哈哈哈,坐下,坐下,居然还说成顺口溜了。行了,我通知你一下,过年以后,以新中华通讯社员工的名义,借给香江的一个道教慈善基金会工作,研究开发疟疾药物。”
    “好的,服从领导安排。”谭双佳站起身,有力地回答。
    “好!希望你能在新的岗位再接再厉,共创辉煌。”
    ……
    在家懒了两天的吴广毅接到了师父打的传呼电话,要求回电,一看號码,是沪海道协的。
    香江方面捐赠的稻穀应该到大陆了,中华道协只能把程生莲师徒叫到北平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交换条件。
    沪海的冷和北平的冷完全不是一回事,有如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
    北平的冬天,室外有点冷,零下八九度,照不到太阳的地方都是白白的冰雪。但太阳下面就不冷,路上走了一回,身上都觉得要出汗了,而且室內还有暖气。
    沪海的冬天,走在路上冰冷刺骨,小风一吹浑身瑟瑟发抖,一看温度计零下一两度。室內室外的温度相差不了多少,所以说沪海人过冬靠的是一身正气。
    程生莲师徒拎著行李箱从公交车上挤下来时,头上戴的深色绒线帽居然冒著白色的水蒸气,到民政招待所拿著介绍信办理了入住手续,开了个双人房。
    他们坐的是沪海始发的13/14次京沪特快列车,路上走了31个小时,从第一天的上午开车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到,这就是50年代的特快。
    这一路上风尘僕僕的,也不能现在就去找上级匯报工作啊,只能先打了个电话预约,明天上午去办公室。现在没什么事,广毅就陪著师父去北大看望师兄大庭。
    也不知道大庭下午有没有课要上,程生莲师徒反正是直奔他的宿舍。这北大的学生宿舍都是五层楼,两人全都忘记大庭的宿舍是几楼了。
    不管了,到了再说,就算他不在,他同寢室同学也该去通知他,去年年底来的时候广毅带了不少特產,这点人情应该有的。
    巧了,大庭人在宿舍,听到管理员的通知,下楼来把两人带进宿舍。打开宿舍门,里面还有一层保暖的被似的深色门帘。
    撩起门帘,嚯,寢室里人都在,每个都躺在被窝里,有的看书,有的聊天,看见他们进来,纷纷从床上仰起打招呼。
    吴广毅笑著打招呼:“哥几个怎么都在床上躺著啊?”
    “今天上午我们在101教室上课,暖气供应不足,我们穿的老袄不保暖。下午没课,吃了午饭就在床上躺著养体力。”一个戴眼镜男生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学校里粮食够不够吃,你们这样子没精神,学习怎么办?”程生莲关心地问道。
    “男生每月定量30斤粮食,女生24斤,副食品缺乏,每到上午十一点我们就开始感到饿了,但我们的老师却依然是极其负责认真地讲课。”
    吴广毅:“一个月就定量30斤粮食?”
    程大庭:“是的。早上二两,半个窝头、一碗粥加几根咸菜。中午和晚上各四两,两个窝头或馒头加熬白菜,少有米饭。”
    “肚子里面没油水,这点粮食怎么够啊。”吴广毅摇了摇头。
    “我们班有个女同学是体操队队员,上周走平衡木的时候,头晕从木上掉下来。”“医院检查报告显示她的血色素只有7.5g,为此还在医院住了几天,医生批评她血色素过低怎么还敢剧烈运动。”一个平顶男生说道。
    “现在学校规定不做剧烈的锻链活动,体育课只上太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