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调我走?”
帝万琨听到祭师的话,整个人懵了,差点没站稳。
表面上是平级调动,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暗降。
近卫队整天巡逻,没什么鸟事,哪有天工司油水多。
在这里,他大权在握,就连正院长也没自己权力大,这一下,相当於將他解权了。
“祭师大人,我不服。”
帝万琨咬著牙,大声抗议,“我兢兢业业,工作三十年,说调就调,让人寒心。”
祭师冷哼:“你还好意思说三十年,你说说,这三十年,你做出什么成绩了?”
帝万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找殿下说理去。”
祭师:“没有帝下保你,你连十年都呆不下去,殿下现在在气头上,你现在要是过去,就不怕她一怒之下,將你派去镇守疆土?”
“祭师大人,那小子到底是殿下的什么人?”
帝万琨很不甘心,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没关係。”
“我不信,他杀了帝听,他的朋友还杀了帝昕,这些可都是帝族的血统,要是没关係,我就不相信殿下会这么护著她。”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殿下。”
祭师將调令扔给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於这些关係户,他早就不耐烦了。
……
“院长,好事,大大的好事。”
左渊正在办公室把玩著石胆,一名亲信急匆匆闯了进来。
“啥好事,帝万琨被调走了?”
“院长,你都知道了?”
“真调走了?”
左渊大喜,他只是隨口说说,成真了?
“千真万確,祭师大人送来的调令,我亲眼看到帝万琨在收拾东西。”
臥槽,这张扬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也太牛逼了吧?
左渊被这空降兵压了三十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简直就是生平一大快事。
两人正聊著,祭师走了进来。
“属下,参见祭师。”
左渊上前,恭敬地行礼。
祭师本是掌管天工司的祭司,由於他学识渊博,大家都喜欢叫他祭师。
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大家都喜欢叫他祭师大人。
三司一院,四大职权部门,他的实力是最强的,是殿下面前第一红人。
“帝万琨被调走,万象院的事情,你多上点心,別整天玩那石胆。”
“是,祭师大人。”
要不是被压得死死的,谁整天玩石胆啊?
“张扬很有符籙天份,多照顾。”
“是,祭师大人。”
祭师说完,转身离开。
……
张扬根本不知道,自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此刻,他正在万象阁,如痴如醉地翻著资料。
这里的符籙、阵法资料太齐全了,张扬仿佛进入了知识的海洋。
合欢老祖的记忆,只有炼气境的符籙,没有筑基境的。
在这里,筑基境符籙太多了,想学什么类型的都有。
就是太艰涩,每一种都异常难学。
要是有个人带一下就好了。
背后传来脚步声。
张扬转身,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老色匹的模样,嚇了他一跳。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不知道?”张扬翻了翻白眼,问,“你谁啊?”
“老夫左渊,是万象院的院长。”
“你……万象院院长?”
这傢伙像个凡人似的,哪有半分院长的样子,路边扫大街的老伯还差不多。
左渊摸出一块令牌,显示在张扬面前。
张扬这才相信是真的,赶紧行礼:“晚辈参见院长,如有得罪,请院长包涵。”
“无妨。”
左渊呵呵地笑著。
他指著架上书册,“这些符籙都是筑基入门的,里面还有更高阶的。”
“院长,我想从低级学起。”
“果然是个好学之人,难怪殿下如此器重你。”
左渊呵呵笑著,想问什么,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院长,要不你去忙,我自己看就行了。”
“好好,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我,问別人也行,大家都会乐意帮你。”
左渊说完,这才笑呵呵地转身离去。
“不会又给老子挖什么坑吧?”
张扬看著他的背影,一脸不解。
副院长帝万琨,极度傲慢。
正院长又低调得过分。
这天工司,怪人真多。
难不成,搞科研的都是这般尿性?
张扬四下转著,很快便来到记载古文字的区域,叫异文区。
一排排架子上,摆放著许多奇怪的文字载体,有记录在石头上的,有记录在各种器皿上,还有记录在鳞片上,这些文字可追溯到很古老的年代。
张扬不断寻找,希望能找到金龙鳞片上的文字,可找了半天,都没能找相似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找到管理员询问。
“珍贵的异文,被存放在宝库中,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问木灵婉姑娘,她的异文造诣非常深,如果连她都不知道,那就没人会了。”管理员说道。
“多谢。”
张扬回到架子旁,一边观看,一边考虑怎么接近这名木系天灵根。
木婉灵在天工营,他有客卿令,可隨意前往寻找,可冒然过去,肯定会被人家误会,必须找个突破口才行。
就在他想计策的时候,一道婀娜的身影,走进万象阁。
只是看了一眼,张扬目光就挪不开了。
“木姑娘,你有什么需要?”
懒洋洋的管理员倏然站了起来,精神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