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杀人容易拋尸难。
但作为医学生的叶驍,此刻却无比冷静。
刚才的动静,邻居一定都听到了,很难保证他们不会报警。
时间不多,他必须赶紧解决才行。
宿舍里还有之前囤放的裹尸袋。
叶驍將拉法和米格尔塞进袋子里,又把菜刀和平底锅也丟了进去。
再细细擦乾净屋子里的血跡、指纹。
最后开著教授给的皮卡车,把这两具尸体运到了学校。
医学院旁边的焚尸炉,足以清理掉任何证据。
回过神来,叶驍还不忘看看自己的收穫。
【消耗2点理智值,剩余理智值49/100】
【提取白色普通种子—力量】
【提取白色普通种子—残忍】
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废了半天劲杀了两个畜生,结果就得到两个白色种子?
看来还是等级太低了,要儘快突破才行。
而且这理智值,实在是崩的不行。
必须要出去发泄一下。
噢,对了,在这之前得先要点活动经费。
看著解剖台上的尸体,叶驍想到了什么,拨通了学长的电话。
“喂,叶,怎么样了,你找到尸体了吗?”
听到学长焦急的声音,叶驍神色复杂,点了根烟,语气淡然道。
“嗯,找到了,有两具。”
“什么,两具?!”
“天吶,太好了!教授果然没有看错人,叶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这些学长是不是有恋尸癖?
有时候叶驍自己都会觉得,医学生真特么恐怖。
“尸体的情况怎么样?还新鲜吗?”
不行,这太地狱了。
我刚杀的,你问我新不新鲜?
叶驍回头看了眼,语气有些无奈。
“刚刚街头火拼死的,一具尸体肺叶受损,另外一具颅骨破碎。”
“这样啊,可惜了,我还想著颅骨和肺叶能卖给別人呢。”
臥槽?!
听到这句话,叶驍惊呆了。
美利坚买尸体还可以拼吗?
这什么美团拼好尸?
那我下次是不是还要收著点力气?
果然。
跟这些美利坚土生土长的天才比起来,叶驍觉得自己在地狱这方面还是个新兵蛋子。
销毁了一切证据,確保没有任何问题后。
叶驍回到了混乱的宿舍里,疲惫地躺在床上。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叶驍神色冷漠,掏出手机,淡然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中部街,我被人洗劫了……”
或许是由於这里属於贫民窟,再加上已经很晚了。
叶驍在西雅图警局的同事们,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赶了上来。
“天吶,叶,你还好吗?”
进来的警员担忧地看著警局的大金主。
“我们之前接到报案,说是这里有人闯入,发生异响,没想到居然是你住的地方!”
嗯?
闻言,叶驍心里有些困惑。
原来还是因为我报了警,你们才过来的吗?
“我没什么。”
叶驍露出疲惫的苦笑:“只是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现金,而且还威胁我,要是再不还钱的话,就把我绑走。”
“这……”
“叶,我建议你还是换个宿舍吧。”
另一位警员略微检查一下没有异样,有些遗憾地走到叶驍身边安慰道。
“这里很乱,不適合你,而且我们一般也不会管这里,你懂的。”
“原来是这样吗?”
叶驍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好傢伙,原来这里的警察不是什么都管的啊?
“这样吧,叶,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帮你问问附近有没有合適的寄宿家庭愿意接纳你。”
“好的,多谢你们了。”
送走了两位同事,叶驍这才彻底放下心。
看来他还是太高估本地警察的职业態度了。
那自己住的地方算什么?
无主的非法之地吗?
两天后,学长很快如约打来了货款。
按照行情价,一具完整的尸体两万,再加上八百的报酬。
叶驍看著帐户里零,忍不住感嘆一声。
还是自產自销好啊!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赚的就是多!
不过即便是有了这四万美元,也仅仅只是缓了一下燃眉之急。
而且更重要的是,叶驍感觉自己病了,病的很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理智值跌破一半。
这一周的剩下几天,他几乎每天都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有种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
叶驍转动迟钝的脑子,努力思考。
他感觉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很像是前世极度疲劳后的身体空虚。
一般这时候,叶驍会找一个合適的商k玩一晚上,或者去酒吧猎艷。
但现在还完了逾期的贷款,叶驍手里就剩下不到一万美金,怎么敢去夜店瀟洒?
臥槽,我是不是掉进斩杀线了?
没有钱,就没办法恢復理智值。
不恢復理智值,叶驍就没办法变强,更没办法赚到钱!
就在叶驍手足无措的时候,塞斯打来了电话。
原来是上周说好的,周末一起去树桩酒吧聚会的事情。
叶驍本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態,搭车来到酒吧。
或许酒精也能恢復理智值呢?
然而走进酒馆,除了一群五大三粗的警官外,他还看见了一位娇小的,甚至还背著书包的棕发少女?
她还未成年吧?
“这是我的女儿,艾琳。”
塞斯拍了拍叶驍的肩膀:“我离婚了,一个人带著她,只好也把她带过来了。”
“不是,你就没想过酒吧这种环境,適合小孩子吗?”
叶驍难以置信地摊著手。
“请收回你的话,先生。”
哪想到艾琳突然抬起头,像是个骄傲的小狮子:“我已经读初三了,很快就是成年人了!”
“抱歉,叶。”
塞斯一脸为难地小声道:“你知道的,平时只有我一个人照顾她,所以性格会有点焦躁……”
“没事的。”
叶驍扬了扬嘴角。
单亲家庭的孩子,確实是比较敏感且早熟的。“不说这些了。”
塞斯端起一杯酒递给叶驍,搂著他的肩膀,冲眾人兴奋道。
“让我们欢迎来自华盛顿大学的小莎士比亚,叶!”
“喔,谢谢你刻板的种族歧视。”
叶驍笑著跟塞斯碰杯。
就好像只有黑人,才能跟黑人说“nigger”一样。
这番话没有引起不快,反而换来了塞斯重重的拥抱。
不过在觥筹交错间,叶驍还是敏锐注意到,坐在旁边的艾琳,悄悄投来了略带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