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神清气爽的搁老郭家出来,一路哼著小曲,春风得意扬了二正的。
嗯,憋了这么久的火气,总算舒舒服服的泻了一回。
虽然还没真刀真枪的干,但那啥,真差不哪儿去,甚至比那还得劲儿。
这么好的媳妇,上哪找去?
上辈子的自己真特么煞笔,猪油蒙了心糊涂一生。
不扯犊子,往后几十年,就因为两口子这点屁事儿闹彆扭、甚至离婚的人,那可海了去了!
多少中年老爷们儿,憋屈巴拉地过著没那方面生活的日子。每回想整一下子,跟求人办多难的事儿似的,低三下四求著哄著都整不著,更別提用嘴那啥了!
“正月里啊,正月里初三四儿啊.......”
李卫东哼著小调直奔虎子家,结果刚到院门口就发现他大娘正在揍虎子。
许凤芹那是真往死里打,手上拿著的不是啥柳木条,更不是线板子,而是皮带!
这年头的皮带,跟大肉包子一样,品质不用多说,得劲。
一下又一下,本就破破烂烂的棉袄被抽的棉絮满天飞,就差搁皮带抽断了都还没停。
“大娘,大娘,干哈呢?”
顾不上想太多,李卫东赶紧衝进去把一声不吭的虎子给拽到身后,结果不小心自己挨了一皮带,痛的他也跟著惨叫出声。
气昏头的许凤芹这才反应过来,总算停手,呼呼喘粗气的喊道:“卫东,你...你咋来了?没...没事吧?”
说归说,她脸色却丝毫不见好。
“没事大娘,咋地啦这是,这么揍虎子,犯啥事了?”
李卫东齜牙咧嘴的揉著手臂,比搁家挨老妈的揍痛不知道多少倍,她大娘得有多生气才下这么狠的手。
要知道,记忆中可从来没有过。
虎子混帐归混帐,可再咋样那也是唯一的儿子,打死了可就绝后了!
“你问他干的些什么混帐事,我今儿个就是要抽死他!”
许凤芹怒气腾腾的指著虎子,这下,李卫东也好奇的不行,转身才发现,这货脸色复杂。
啥意思?
就是有羞愧又有嘚瑟更有兴奋,你敢信?
“虎子,咋回事?说!”
“哥,我....我就是跟吴寡妇......”
那三字一出,李卫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被当场送走。
心里直呼,完了,难怪他大娘怒火中烧恨不得打死虎子,感情是跟吴寡妇粘上了,活该啊!
“瘪犊子,我抽死你!”
许凤芹气的浑身直哆嗦,眼睛都红了:“你个混球,你嫌不嫌磕磣!那破鞋你也沾,知不知道这事儿传出去屯里人咋说你!你以后还咋找媳妇?谁家姑娘还会愿意你?你是想打一辈子光棍,让我死了都闭不上眼是不是!”
越说越伤心,哭著吼著就要抬手:“我打死你个不爭气的玩意儿!今天我不抽死你,我就不是你妈!!”
“大娘、大娘你彆气了彆气了,气坏身子可不值。”
李卫东急忙给拦著,然后二话不说砰、啪!
一个大脖溜子外加一脚,直接把虎子给踹了出去:“还愣著干啥,快说啊,心里觉点景!”
“妈、妈俺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
许凤芹听了,使劲哭著喊著。
“別哭了別哭了大娘,我帮你,今儿个必须把他削服帖!”
知道眼下说再多都没啥用,李卫东乾脆拽著虎子就跑,搁眼前站著咋看咋来气,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一直跑到村口,这才停下。
“哥..........”
“你他娘的到底干啥了?”
李卫东瞅著这憨批样也来气儿:“快说,一个字不许漏!”
“知...知道了。”
天不怕地不怕,搁他娘面前都没咋鬆口的虎子面对他的逼问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昨儿个咱不是从镇上卖完熊胆回来吗,不知道咋的了这事传出去了,好像是队长他儿子说的,然后被那吴寡妇给听了去。
今儿个早上我吃完早饭想去寻你来著,结果路过吴寡妇屋门口时,她她...她使劲朝我招手,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我寻思著都是一个屯的,不搭理也不好,就磨磨蹭蹭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刚搁门口,她一把就给我拽屋里,门也哐当一声给插上。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吱声呢,她又拉著我胳膊一顿夸,说俺真能耐,又是打野猪又是打黑瞎子的,指定挣了不少钱,真是个有出息的爷们儿。
又说俺胳膊结实的,一看就是能干活能养家的好样的,那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句接一句,夸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想找个由头溜呢,没想到她突然凑了过来,手还不老实地往俺身上摸,嘴里黏糊糊地念叨说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进山有啥意思,她身上有好东西,问我想...想不想得劲得劲。
“然后呢,你就得劲了?”
李卫东听完,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昨儿个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得抓紧时间给这货找个媳妇,没想到今儿个就出事了!
“没,我没有哥!俺...俺记著你说的话呢,说不能乱得劲,不然染上病咋死的都不知道,还说要给俺找个正儿八经的好媳妇。”
李卫东要去薅他耳朵的手嗖的一下停了下来:“啥,你说啥?意思你没跟那吴寡妇得劲?”
“嗯吶,我.....我就是摸了下她..”
“呼.......”李卫东狠狠鬆了口气,但下一秒还是没忍住,直接一个爆栗敲在了虎子脑门上:“算你特么脑瓜子没彻底锈住,不然別说俺大娘,就是我都要抽死你!”
“痛痛痛哥!”
虎子抱头鼠窜,可眼神却兴奋的很:“哥,俺跟你说...”
“你滚!!”
李卫东真的要被气死了,也是真的累了,只想毁灭吧。
特么自个这兄弟咋就是油盐不进呢?
不行,看来找媳妇的事是一天都没法拖了。
再拖下去,他是真怕出啥事。
就吴寡妇那破鞋,不知道跟多少人沾过,虎子这货要是真跟她得了劲,这辈子就算是真的毁了。
想到这,也不磨嘰,拽著虎子就往回跑。
“哥,去..去干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