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30章 用筷子插瞎眼睛?!
噗!噗!
两声轻响。
那两根筷子,竟然直接插进了佐藤的双眼!齐根没入!
“啊!!!!!!”
佐藤发出悽厉的惨叫,手中的刀噹啷落地,双手捂著眼睛,鲜血顺著指缝狂涌而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剩下的几个浪人嚇傻了。
这是什么功夫?!用筷子插瞎眼睛?!
“滚。”
林峰淡淡地说道。
“带著这坨垃圾,滚。”
那几个浪人哪里还敢停留,拖著惨叫的佐藤,屁滚尿流地跑了。
包厢里,娄半城和娄晓娥都看呆了。
尤其是娄晓娥,看著林峰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爱慕,而是崇拜!
这就是英雄!
这才是男人!
林峰站起身,走到浑身发抖的娄半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娄董,別怕。从今天起,你的厂子,我罩了。”
“谁敢动你,就是动我林长青。”
这一夜,林峰的名號,再次响彻北平城。
而在那座四合院里,更大的风浪,也即將掀起。
【当前时间:1943年4月15日·夜 21:00】
【地点:北平·丰泽园饭庄·门口】
【天气:夜凉如水,月朗星稀】
丰泽园那扇朱红色的雕花大门外,几盏琉璃宫灯在夜风中摇曳,洒下昏黄而曖昧的光晕。
刚才包厢內那血腥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晃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但对於这偌大的北平城来说,死几个作恶多端的日本浪人,不过是往这深不见底的湖水里扔了几颗石子,甚至激不起太大的涟漪。
林峰站在台阶上,身姿挺拔如松,那一身剪裁考究的银灰色西装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质感。他手里把玩著那双刚刚插瞎了佐藤双眼的象牙筷子,神情慵懒,仿佛刚才那个隨手废人的煞星根本不是他。
在他身侧,娄半城满头冷汗,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著额头,看著林峰的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一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狂热。
而站在另一侧的娄晓娥,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林峰一个人的倒影。
少女怀春,最是动人。
刚才那一刻,当林峰为了保护她们一家,谈笑间废掉那个不可一世的佐藤狂四郎时,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霸气,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娄晓娥那张白纸般的心上。
“林……林大哥。”
娄晓娥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颤抖,“你的手……没弄脏吧?”
林峰侧过头,看著这个在原著中命运多舛、此刻却鲜活娇憨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温醇的笑意。
“脏?”
林峰抬起手,將那双象牙筷子隨手递给身后的保鏢(傻柱),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那根本没有沾染一丝血跡的手指。
“晓娥,你要记住。”
林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娄晓娥的心房上。
“这世上,有些东西看著乾净,心却是脏的,比如那些日本人;有些手段看著狠辣,但却是为了扫除污秽,那便是最乾净的。”
说著,他將那块擦过手的手帕,轻轻叠好,塞进了娄晓娥的手心。
“拿著,压压惊。”
娄晓娥握著那块还带著林峰体温和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手帕,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感觉手心里握著的不是手帕,而是一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娄董。”
林峰转头看向娄半城,语气切换回了商业巨擘的沉稳。
“今晚的事,佐藤狂四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放心,黑龙会那边,我会去『打招呼』。你安心回去睡觉,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你的轧钢厂,谈谈入股扩建的具体事宜。”
“是是是!全听林先生安排!”娄半城连连点头,腰弯得像只大虾米,“那……晓娥,快,跟林先生道別!”
“林大哥……明天见。”娄晓娥依依不捨地看著林峰,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自家的轿车。
看著娄家的车队远去,一直站在阴影里、如同铁塔般的傻柱凑了上来,嘿嘿一笑。
“林爷,这娄家的大小姐,魂儿都被您勾走了。您这是打算……再给我们找个四姨太?”
“多嘴。”
林峰笑骂著踹了傻柱一脚,但並没有否认。
“走,回家。今晚还有正事要办。”
……
【地点:南锣鼓巷·林公馆(原贝勒府)】
【时间:深夜 22:30】
这座三进的大宅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肃穆。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掛著的两个大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虽然是新搬进来的,但在金钱的魔力下,这座荒废已久的宅子早已焕然一新。
后院的主臥內,地龙烧得滚热,温暖如春。
林峰推门而入,一股熟悉的、混合著脂粉香和安神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內没有开大灯,只点了几盏昏黄的落地檯灯。
婉容正坐在梳妆檯前,卸下头上的珠翠。听到门响,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玉梳,转过身来。
她穿著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那若隱若现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撩人。自从彻底戒掉了鸦片,又经过林峰的滋润,这位末代皇后的风韵简直是一天比一天浓郁,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
“老爷回来了。”
婉容迈著莲步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跪在林峰脚边,伸手帮他脱下皮鞋,换上舒適的软底拖鞋。
这动作,卑微却又带著一种极致的依恋。
“寧玉和晓梦呢?”林峰伸手抚摸著她如云的秀髮,指尖滑过她细腻的后颈。
“寧玉妹妹在书房整理您带回来的那些图纸,说是要儘快把那条步枪生產线的设计图完善出来。晓梦那丫头……”婉容掩嘴轻笑,“在练功呢,说是今天看您那一手『飞筷插眼』太帅了,非要练练暗劲。”
“这丫头。”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把將婉容从地上拉起来,顺势搂入怀中。婉容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老爷……您身上有杀气。”
婉容將脸贴在林峰的胸口,轻声说道。她是敏感的,虽然林峰掩饰得很好,但那股刚杀完人后残留的、如寒冰般的锐利气息,还是瞒不过枕边人。
“杀了几条狗而已。”
林峰抱著她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边,將她轻轻放下。
“怕吗?”林峰俯身,看著她的眼睛。
“以前怕。”婉容伸出玉臂,抚摸著林峰那刚毅的脸庞,眼神迷离,“但现在,只要在您身边,哪怕是下地狱,妾身也觉得是极乐世界。”
这句话,若是旁人说来,或许显得矫情。但从这位经歷过大起大落、从皇宫冷宫爬出来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却是字字泣血的真心。
林峰心中一动,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温润的红唇。
这一吻,温柔而缠绵。
窗外,风声渐起。
屋內,春意正浓。
……
【时间:次日清晨 07:00】
【地点:南锣鼓巷·胡同口】
北京城的早晨,是从鸽哨声和豆汁儿味里醒来的。
林峰起了个大早。
化劲宗师的体质让他即使昨夜操劳,此刻依然精神抖擞,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绸缎练功服,脚踩千层底布鞋,並未带保鏢,独自一人走出了林公馆,沿著胡同向不远处的95號院(情满四合院)溜达过去。
这就是所谓的“体察民情”,顺便看看这帮老邻居们都在干什么。
刚走到95號院门口,就碰上了正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一见林峰,那精明的小眼镜后面立刻爆发出两道精光,脸上瞬间堆满了褶子,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点头哈腰地凑了过来。
“哎哟喂!这不是林爷吗?您怎么起这么早?这大清早的,您这是遛弯儿呢?”
林峰笑了笑,手里盘著两颗玉核桃:“三大爷,起得也挺早啊。这是去学校?”
“是是是,去学校,去学校。”
阎埠贵搓著手,眼睛却一直盯著林峰手里那两颗成色极佳的玉核桃,心里盘算著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钱,“林爷,昨儿个您给的那肉和面,我们全家都吃得那叫一个香!您真是活菩萨啊!”
“街坊邻居的,客气什么。”林峰隨口应付著。
就在这时,中院的水池边传来一阵搓衣服的声音。
一个身影正背对著门口,在那洗衣服。
那是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还是贾家的媳妇。虽然穿著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但因为长期干活,那腰身却显得格外丰腴。她正费力地搓著一大盆衣服,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
听到门口的动静,秦淮茹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林峰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隨后又迅速低下了头,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上的泡沫。
“林……林爷,您早。”秦淮茹的声音怯生生的,带著一股子江南水乡的软糯(虽然是北方人,但这语气是练出来的)。
林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在原著里可是个顶级的“吸血鬼”,但在绝对的实力和金钱面前,她就是最温顺的绵羊。
“这么早就洗衣服?贾家那老太太没起来?”林峰明知故问。
“婆婆……婆婆还没起呢。”秦淮茹有些尷尬地撩了撩头髮,“家里孩子多,衣服攒了一堆,得赶紧洗出来。”
正说著,屋里传来了贾张氏那破锣般的嗓音:
“秦淮茹!你个死人啊!大清早跟谁在外面嘀嘀咕咕的?棒梗饿了!还不赶紧滚回来做饭!!”
秦淮茹脸色一白,尷尬地看著林峰:“林爷,我……”
林峰微微皱眉。
这贾张氏,確实是个极其令人厌恶的存在。
“去吧。”林峰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如蒙大赦,端起脸盆就要往屋里跑,却因为太慌张,脚下一滑。
“啊!”
眼看就要摔倒在满是肥皂水的地上。
林峰身形未动,只是脚尖轻轻一点地面。
暗劲·缩地成寸!
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平移了三米,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小心点。”
林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股好闻的男子气息,瞬间包裹了秦淮茹。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林峰的怀里。那坚实的胸膛,那有力的臂膀,让她这颗常年受气、缺乏关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谢……谢谢林爷……”秦淮茹脸红得像块红布,却有些捨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这一幕,正好被刚从后院走出来的许大茂看见了。
这个世界的许大茂,还没死(因为林峰是在新京杀的那个许大茂是平行世界的,
这个是北平四合院原本的)。
此刻的他留著两撇小鬍子,推著自行车,看著秦淮茹倒在林峰怀里,眼里的嫉妒火苗都要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