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10章 杀人
屋內,炉火纯青。
阎埠贵缩著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
站在林峰面前。
而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眼镜片,闪烁著既贪婪又畏惧的光芒。
“林爷,我看准了,绝对没错。”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就是后院的许大茂。这小子平日里就是个放电影的宣传员,跟那帮偽军、日本子走得近。
刚才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您门口那几掛『风铃』(吊死的偽警)下面转悠,还拿个小本本记著什么。刚才一溜烟跑出去了,说是去给放映队还片子,但这大半夜的……嘿嘿。”
林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把白朗寧手枪的弹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黄澄澄的子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大茂。”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原著里,这就是个满肚子坏水、唯利是图的小人。
而在这个乱世,这种人往往就是最危险的墙头草,也是最令人噁心的苍蝇。
“做得不错。”林峰隨手摸出两块大洋,扔给阎埠贵,
“去,把院里的爷们儿都叫到我屋里来。就说我林某人初来乍到,请大家喝顿酒,暖暖身子。记住,特別是许大茂,一定要让他来。”
阎埠贵接过大洋,乐得见牙不见眼:“得嘞!林爷您放心,这孙子要是敢不来,我让傻柱把他绑来!”
……
【时间:深夜 23:00】
【场景:鸿门宴】
正房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傻柱这次是拿出了看家本事。红烧肘子、葱烧海参、爆三样、溜肉段……全是油水十足的大菜。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一桌子菜散发出的香气,足以让任何人的防线崩溃。
桌边坐著一圈人。
易中海(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傻柱,
还有一个长著一张大长脸、留著两撇小鬍子、眼神飘忽不定的男人——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坐立不安。
他看著那一桌子菜,喉结滚动,但却不敢动筷子。因为坐在主位上的林峰,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而在林峰身后,张宪臣就像一尊门神一样站著,那双杀过人的眼睛死死锁在他身上。
就连负责倒酒的秦淮茹,此刻也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大茂兄弟,菜不合胃口?”
林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
“没……没……”
许大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林爷这菜太硬了,我这是……感动的。我许大茂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既然感动,那就多吃点。”
林峰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肘子皮,放进许大茂碗里,“毕竟,这顿饭不吃,以后可能就吃不著了。”
“咣当!”
许大茂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全桌死寂。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浑身一哆嗦,傻柱则是幸灾乐祸地看著许大茂,心想这孙子肯定又干缺德事了。
“林……林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
“什么意思?”
林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轰!
暗劲高手的气场全开!
在座的所有人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林峰猛地伸手,隔著桌子,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仔,直接被提了起来,拽到了面前。
“我这人,最討厌两样东西。”
林峰盯著许大茂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是日本人;第二,是吃里扒外的狗汉奸。”
“冤枉啊!林爷!我冤枉啊!”许大茂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我不是汉奸!我就是个放电影的!”
“放电影的?”
林峰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刚才赵小雪在外面截住许大茂时搜出来的。
“这本子上记的是什么?『院內人数二十三,持枪者二,疑似反满抗日分子……』这字跡,还没干透吧?”
看到那个本子,许大茂彻底瘫了。
他双眼一番,差点嚇尿了裤子。他本来是想拿著这个情报去警察局邀功,换个官噹噹,顺便借日本人的手除掉傻柱和这个霸道的林爷。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被截胡了。
“林爷饶命!林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特务科的人逼我……”
“逼你?”
林峰眼中寒光一闪。
“当你拿起笔,出卖同胞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人了。”
林峰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机会。
他鬆开手,许大茂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林峰抬起脚,看似轻飘飘地踩在了许大茂的胸口。
暗劲·透体!
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力量,顺著脚底瞬间钻入许大茂的胸腔。
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许大茂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球瞬间充血暴突,张大了嘴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心臟,在这一瞬间被那股暗劲直接震停了!
三秒后。
许大茂软软地瘫倒在地,七窍缓缓流出黑血,彻底没了生息。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桌上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全都石化了。
杀……杀人了?
而且是用这种看不懂的手段,一脚就踩死了?
秦淮茹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捂著嘴,浑身发抖,看著林峰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以及一种深埋心底的……臣服。
在这个乱世,生命如此脆弱。而眼前这个男人,掌握著生杀予夺的大权。
林峰收回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各位。”
林峰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那几个早已嚇傻的邻居。
“许大茂是汉奸,想要引日本人来屠了咱们这大院。我杀他,是为民除害。你们,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杀得好!杀得好!”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嚇得从椅子上出溜下来,跪在地上,“林爷英明!这孙子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人!”
“对对对!该杀!这种祸害留著也是祸害我们!”刘海中也赶紧表態,生怕晚了一步也被踩死。
易中海擦著头上的冷汗,颤巍巍地点头:“林爷做得对……是为了大伙儿好。”
只有傻柱,看著地上的许大茂,虽然平日里两人死对头,但这毕竟是一条人命。他脸色有些复杂,但看著林峰那冰冷的眼神,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林爷,这尸体……我给处理了?”
“不用。”
林峰摆了摆手。
“老张。”
“在。”张宪臣上前一步。
“把这尸体带上,再带上一掛鞭炮,扔到特务科高彬的家门口。”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在他胸口留张字条——『新年礼物,不成敬意』。”
“是。”
张宪臣像拖死狗一样,单手拖著许大茂的尸体走了出去。
屋內,气氛依旧凝重。
林峰看著这几个被嚇破胆的邻居,知道威慑已经足够了。
“行了,都別哆嗦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海参,“这几天,院里会有些动静。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把嘴闭严了。过了元旦,这哈尔滨的天,就该变了。”
眾人哪敢不从,一个个如同提线木偶般陪著笑,机械地往嘴里塞著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美味,却如同嚼蜡。
……
【时间:次日清晨】
【事件:暴风雨前的寧静】
清理了许大茂这个內鬼,四合院彻底成了林峰的铁桶江山。
接下来的两天,林峰开始为“马迭尔宾馆”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正房內。
顾晓梦正在教秦淮茹化妆。
“淮茹,你的眼神太怯了。”
顾晓梦手里拿著眉笔,轻轻挑起秦淮茹的下巴,“虽然你要扮的是女佣,但在那种场合,真正的顶级女佣是不卑不亢的。你的背要挺直,眼神要低垂但不能闪躲。”
秦淮茹穿著一身从系统里兑换来的黑白相间的女僕装(经过民国化改良,但依旧显身材),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顾小姐……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我……我喘不上气。”
“紧才好。”
林峰靠在躺椅上,手里翻看著一本从许大茂家里搜出来的《满洲映画》杂誌,
漫不经心地说道,“鬼子的高官都是色中饿鬼。你越是显得侷促、紧绷,他们越是放鬆警惕。到时候,你的任务就是送酒,顺便把这个……”
林峰扔过去一个小纸包。
“……把这个下在他们的清酒里。这是强效泻药混合了蒙汗药,发作时间是半小时。”
“啊?下……下药?”秦淮茹手一抖,药包差点掉地上。
“怎么?不敢?”林峰挑眉。
“敢!为了林爷,杀人我都敢!”秦淮茹咬著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自从那晚看到林峰踩死许大茂,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重组了,她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要让棒梗过上好日子,只能抱紧这条大腿,哪怕是化身恶鬼。
另一边,赵小雪正在给张宪臣绘製马迭尔宾馆的撤退路线图。
“这里,还有这里,都有暗哨。”赵小雪指著地图上的红点,“特高课这次为了庆典,调动了一个大队的兵力。正面突围几乎不可能。”
“谁说我们要正面突围?”
林峰放下杂誌,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宾馆地下二层的一个位置。
“那里是锅炉房。”赵小雪一愣,“你想干什么?”
“系统空间里,还有五十斤麵粉,和两箱烈性炸药。”林峰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如果在庆典最高潮的时候,宾馆的供暖锅炉突然发生粉尘爆炸……你说,高彬那个老狐狸,还有心情抓人吗?”
“你这是要拆了马迭尔?!”赵小雪倒吸一口凉气,看著林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那里还有很多无辜的服务员和客人……”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林峰冷冷地说道,“在马迭尔那种地方消费的,非富即贵,不是汉奸就是鬼子亲属。至於服务员……秦淮茹会提前通知他们撤离。”
林峰转过身,看著窗外已经停歇的大雪。
阳光照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眼而寒冷。
“明天就是元旦了。”
“各位,准备好了吗?让我们去给这满洲国的『新京庆典』,送上一份大礼。”
……
【时间:1943年1月1日·傍晚 18:00】
【地点:哈尔滨·马迭尔宾馆大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马迭尔宾馆门口,豪车云集。穿著貂皮大衣的贵妇,
佩戴著军衔的日军军官,还有点头哈腰的汉奸权贵,络绎不绝。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林峰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手里拄著那根文明棍,气场全开,活脱脱一个留洋归来的顶级阔少。
他绅士地伸出手。
顾晓梦搭著他的手走下车。
今晚的她,穿著一身酒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脖子上戴著一串璀璨夺目的钻石项炼(系统高仿),
美艷得不可方物,瞬间吸引了门口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