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7章 袭击警察
一个体態丰腴、颧骨高耸的中年妇女正叉著腰,指著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老成的厨子破口大骂。
那厨子脖子上掛著条白毛巾,手里提著个网兜饭盒,也是一脸的不服气:
“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你孙子偷我家酱油,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再说了,我那是打吗?我那是替你教育!”
“哎呦喂!老天爷啊!大家都来看看啊!傻柱打人啦!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我不活了啊!”
那贾张氏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撒泼,那熟练的动作,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门,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亡灵召唤师”。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一个戴著眼镜、精瘦精瘦的小老头正站在旁边,手里还拿著个算盘,推了推眼镜框,看似劝架实则拱火:“那个……老嫂子,柱子,都少说两句。这大清早的,影响不好。不过柱子啊,这棒梗毕竟是孩子,要是真打坏了,这医药费……”
林峰站在人群外,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 年轻版的贾张氏,青年版的傻柱(何雨柱),还有那个算计到骨子里的阎埠贵。
这味道,太对了。
“这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顾晓梦有些傻眼。她是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种市井泼妇骂街的场面。
“多热闹啊。”林峰笑道,“走,咱们去见见那位房东。”
林峰径直走向正在撒泼的贾张氏和傻柱中间。
他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再加上身后那个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阴狠的“管家”张宪臣,以及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姨太太”顾晓梦。
这一组合一出场,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也不嚎了,傻柱也不嚷了,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也不拨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三个明显不是一路人的“贵客”。
“借过。”
林峰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力。
挡在前面的阎埠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赶紧让开一条道:“哎,哎,您请,您请……”
林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后院。那里是房东王长贵住的地方。
十分钟后。
后院正房內。
那个穿著黑皮警服、一脸横肉的王长贵,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看著桌子上摆著的那五根黄澄澄的“大黄鱼”(金条)。
金光耀眼,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法幣、军票都在贬值,唯有黄金,才是硬通货。这一根大黄鱼,足够买下半个四合院了!
而这个自称“林老板”的人,一出手就是五根!
“这……这院子,林老板您真要买?”王长贵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著金条。
“连地契,带房契,还有现在所有的租约。”林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精巧的打火机,语气平淡,“另外,我要这正房三间立刻腾空。至於其他人,只要听话,我不赶他们走。但有一条,我不喜欢吵闹。”
“明白!明白!”
王长贵此时哪里还敢说个不字。他虽然是地头蛇,但也看得出眼前这位爷不好惹。那种眼神,他在特高课的太君身上都没见过这么凶的。
“我这就搬!马上搬!这院子归您了!”王长贵一把抓起金条,揣进怀里,生怕林峰反悔,“那个……地契我这就给您拿!”
……
【时间:上午 09:00】 【地点:四合院·正房】
仅仅一个小时。
王长贵就像被狗撵了一样,收拾东西滚蛋了。
林峰成了这所大杂院的新主人。
这一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前院、中院和后院。所有的住户都炸锅了。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大老板,直接拿金条把院子砸下来了!”阎埠贵在前院跟老婆三大妈嘀咕,眼睛里直冒光,“这可是条大粗腿啊!以后咱们得巴结著点,哪怕漏点油水,也够咱们吃喝的。”
“那那个女的呢?长得跟狐狸精似的。”贾张氏撇著嘴,嫉妒得脸都扭曲了,“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指不定是哪个窑子里赎出来的。”
“嘘!你小点声!”傻柱瞪了贾张氏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回忆。刚才那惊鸿一瞥,顾晓梦那绝美的容顏,让他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做菜的大老粗,心里第一次有了种异样的感觉,“人家那是阔太太,你懂个屁!”
正房內。
林峰关上了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屋里虽然家具齐全,但毕竟刚换了主人,透著一股生冷气。
“系统,清理房间。”
林峰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屋內所有的灰尘、污垢瞬间消失无踪,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接著,他又从系统空间取出几床崭新的蚕丝被褥,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架子床上。又取出一台在此刻绝对算得上奢侈品的留声机,放上了一张周璇的黑胶唱片。
悠扬的《夜上海》曲调在房间里流淌。
“老张,你去东厢房休息养伤。这些药给你,按时吃。”林峰扔给张宪臣几瓶云南白药和消炎药。
“谢……谢林爷。”张宪臣是个聪明人,知道此刻自己是个“电灯泡”,接过药,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林峰和顾晓梦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而粘稠。
顾晓梦还裹著那件貂绒大衣,站在屋子中央,有些手足无措。这里是他们的“家”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让她心中那头小鹿疯狂乱撞。
“还冷吗?”
林峰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解开了她大衣的扣子。
顾晓梦呼吸一滯,没有反抗,任由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紫色旗袍。
“不……不冷了。”她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著。
“不冷就好。”林峰的手指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慄,“身上脏了,该洗洗了。”
林峰打了个响指。
正房屏风后面,那个巨大的红木浴桶里,瞬间注满了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的热水,上面还飘洒著玫瑰花瓣(新手大礼包杂物堆里的)。
热气蒸腾,让整个房间都变得雾蒙蒙的。
“去吧。”林峰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晓梦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一眼林峰,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一丝羞涩:“你……你不洗吗?”
这句话问得极大胆。
林峰笑了,笑得很坏。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怎么?梦姨太这是在邀请老爷共浴?”
“呀!”
顾晓梦惊叫一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推了林峰一把,逃也似地跑到了屏风后面。
听著屏风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以及隨后响起的撩水声,林峰坐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啊。
杀鬼子是工作,泡妞享受是生活。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此时,屏风后传来了顾晓梦软糯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林……老爷,你能帮我递一下毛巾吗?”
林峰眉毛一挑。
这丫头,是在玩火啊。
他放下酒杯,绕过屏风。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在那氤氳的雾气中,顾晓梦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若隱若现。她趴在浴桶边沿,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背上,水珠顺著那完美的脊背滑落。
看到林峰进来,她並没有躲闪,反而大著胆子转过身,那双含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林峰……”她不再叫老爷,而是动情地唤著他的名字,“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遇到你,我在特高课……”
想起那几天的噩梦,顾晓梦眼中泛起泪光。
林峰走过去,並没有急著做什么,而是拿起毛巾,轻轻擦拭著她湿漉漉的头髮。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砍下暗劲高手头颅的杀神。
“在这个乱世,命如草芥。”林峰轻声说道,手指划过她温热的脸颊,“但我林峰发誓,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指头。鬼子不行,汉奸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顾晓梦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哗啦啦的水声,不管不顾地扑进林峰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最热烈的红唇。
水花溅湿了林峰的长衫。
但谁还在乎呢?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血腥的年代,这一刻的温存,是属於他们两个人的避风港。
……
【时间:中午 12:00】 【事件:麻烦上门】
温柔乡虽好,但麻烦总是来得很快。
林峰刚换了一身乾爽的便装,正陪著顾晓梦在屋里吃著系统出品的自热火锅,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比早上的还要大。
“都给老子听好了!这一片的规矩改了!除了每个月的租金,还得交『治安维持费』!每户两块大洋!少一个子儿,老子就把你们这破窝给拆了!”
紧接著是一阵打砸声和女人的哭喊声。
“军爷!军爷行行好!我们家真没钱了!我家老贾刚走,这孤儿寡母的……”那是贾张氏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在哭,不是撒泼。
“没钱?没钱拿人抵!我看你家这儿媳妇长得挺水灵啊,还在哺乳期?嘿嘿,正好跟爷回去,给爷败败火!”
“你敢!我就算死也不让你们碰淮茹!”
林峰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秦淮茹?
这时候的秦淮茹,应该还是个刚嫁进贾家没多久的小媳妇吧?
“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林峰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你在屋里待著,別出来。”林峰按住了想要起身的顾晓梦。
“小心点。”顾晓梦现在对林峰充满了盲目的信心,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中院,已经是一片狼藉。
四五个穿著黑皮、歪戴著帽子的偽警察,正手里拎著警棍,耀武扬威地站在院子中央。
地上,贾张氏被打得满脸是血,正抱著大腿哀嚎。
而那个让林峰有些印象的秦淮茹,此刻正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著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棒梗?),一脸的惊恐和绝望。
此时的秦淮茹,大概二十岁出头,確实是那种典型的“纯欲风”天花板。虽然穿著粗布衣裳,但那张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桃花眼含著泪,確实我见犹怜。
那个领头的偽警小队长,正一脸淫笑地伸手去抓秦淮茹的衣领:“小娘们,別给脸不要脸!跟了爷,以后这大院里你横著走!”
周围的傻柱被两个偽警按在地上,脸贴著土,还在挣扎著大骂:“孙子!放开你爷爷!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阎埠贵早就躲进了屋里,透过窗户缝偷看,大气都不敢出。
“住手。”
就在那偽警的脏手快要碰到秦淮茹的时候,一声冷淡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偽警小队长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哪个裤襠没拉好把你给露出来了?敢管老子的閒事?不想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林峰。
林峰站在台阶上,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几只死苍蝇。
“你是谁?新搬来的?”偽警小队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峰,看他衣著不凡,语气稍微收敛了一点,“既然是新来的,那就懂点规矩。这一片的治安费……”
“治安费?”
林峰笑了,笑得很温和。
他缓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那群偽警。
“我是该交点费。”
林峰走到那个按著傻柱的偽警面前,抬脚,看似隨意地一踩。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那个偽警的手掌,直接被林峰这一脚踩得粉碎!指骨变成了骨渣,在那布鞋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是医药费。”
林峰面无表情,甚至都没低头看那惨叫的偽警一眼,继续走向那个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