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富江脖子断口那变长了,看来肉体正在生长。
这样也好,不然带她出去透气都是个难事。
九峙澈很欣慰,下一刻,他猛然想起了什么。
昨晚,他没有做梦。
他拉出面板,上面的状態仍然有“长梦诅咒”。
“阿澈,快快,给我切黄瓜敷上面膜,昨天电视里女的说早上敷效果最好!还要泡杯牛奶!这样皮肤才能又滑又嫩!”
富江催促著,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吩咐。
九峙澈也不惯著她:“適可而止,我们是平等关係。”
富江幽怨地看著他,转瞬眼神又变了,凶巴巴地骂诉:“当初怎么没看出你是个这么不会体恤女孩的人,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待在停尸间。”
“好啊,我现在送你回去,反正还有很多富江。”
“你!你还不送我去浴室!”
富江气死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她选择了无视九峙澈后半句话,真要让他找来冒牌货,她会更气!
自从被杀死一次后,那些正在生长的冒牌货的气息她时刻都能感应到,早知道当初让九峙澈一把火烧了那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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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怨气满满地拿起粉色的牙刷,这些本都是九峙澈要帮她做的,可惜,九峙澈不像那些无脑庸俗的男人一样听话。
没错,她知道她的魅力,尤其是死后,在她心里,男人不过是一个物件、一个玩意,用来消遣的东西,所有人都该爱著她,捧著她,为她所用,这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富江正好看到九峙澈的蓝色牙刷,她勾起唇角。
富江出来的时候,九峙澈刚好將做好的三明治拿过来,“避免怪物再来找你,今天我带你出去,但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出去?”富江眼睛亮了,“你快说。”
“第一,保持安静,第二,保持不乱动,第三,听话。”
富江脸色腾地变了,怒骂的话就在嘴边,却在看见一旁碗里的黄瓜片和杯里牛奶时,生生咽了回去。
“就你要求多!”
富江一边不忿的嘟囔,一边撕开了面膜,然后將黄瓜片贴在面膜上。
看著富江用头髮操作这一切,九峙澈暗中感嘆,有人出生就是牛马,有人出生就在罗马,富江虽然不是人,但各种被动能力是真逆天,现在都能操控头髮,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像某伽椰子那样用头髮杀人。
投餵完富江,九峙澈將她装到背包里,又在楼下告示栏贴好了“寻物启事”,才赶往学校。
今天班上同学身上的灰黑色雾气更多了一些,绝大部分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做那么久的噩梦,是个人就恍惚。
“什么?你也做了很久的噩梦?怎么会这么巧。”
“谁说不是呢,昨晚我被水鬼拉下水十几次,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这噩梦太可怕了!怎么也醒不过来!”
“可能是最近恐怖传说听多了吧,听说有个录像带,看了后7天內必死,期间还会接到奇怪的电话......”
“一个录像能有多可怕,我还听说东边郊区那有个宅子,谁住谁死,可邪门了......”
学生们谈论著昨晚的噩梦、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说说笑笑,浑然不知她们的未来几乎已定。
九峙澈默默听著,昨天向田哲郎是在课堂上醒来的,按理说睡著后至少八九小时醒不过来,他却惊醒,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向田哲郎来了,他看上去比昨天更恍惚,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昨天下午他去看了医生,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他实在是不想去,可晚上的噩梦让他深深恐惧著,他怕有一天他再也醒不过来。
昨晚的梦,有一个月那么长。
梦里,他被连环杀人魔追杀、折磨,死法悽惨,可死了后也醒不了,不停地重复著被追杀折磨!
加上他应该是感冒了,身体沉重,脑袋晕晕乎乎,还咳嗽吐出一些白色的东西,一切的一切,让他惊惧不安。
他打算等会就找老师请个长假。
希望黑田医生能调查出白色晶体的成分,找到治疗他的办法。
想著,向田哲郎又咳嗽了,他捂著嘴,感受到手里的固体,他脸色微变。
让人看见他吐出这种东西,別以为他得了传染病了。
他连忙起身出去。
全然没有留意,有个人对他高度关注。
九峙澈若有所思,向田哲郎捂的很严实,但侧面露出了一瞬,没看错的话,那是白色的固体物。
为了验证猜想,九峙澈背起背包,跟了出去。
远处向田哲郎的身影没入卫生间。
他经过的这条路线,路人们身上都没有灰黑雾气,看来没感染上诅咒。
也就是说,昨天是粉末状,可能是那玩意在他脑子里不稳定,今天却是固体状,稳定了,便不会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致人感染。
“我要看外面,放我出来!”
路过的女学生一脸惊诧地看过去,她是不是听错了,这个男生怎么说话是女孩的声音!
九峙澈朝女学生笑笑,隨后快步离开。
“学校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大帅哥了,声优吗?哇那不是和一个人谈相当於是好多个人!”女学生原地花痴了一会,打算一会和好朋友分享看到帅哥的喜悦。
九峙澈拐入厕所旁一个拐角,这里几乎没人经过。
“富江,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可是里面很闷,不行你进来试试!”
背包打开了一条缝,露出满包的头髮,中央的富江一脸嫌弃,抱怨不已:“阿澈,我受不了了,我还是回去算了,就算那怪物来了,我也有把握砍死他,昨天砍歪了,那骯脏的血差点喷我身上,这次我肯定能把握好角度。”
她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行,我放心不下。”
九峙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富江微挑眉,双眸因笑意而弯弯,一副看穿你了的口吻:“怎么,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我就说,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拒绝我的美丽,咯咯——”
得意而张扬的笑声戛然而止,富江怒目圆睁,只因九峙澈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点。”
叮嘱了一声,九峙澈从背包侧面口袋拿出一副皮质面具,隨后拉上背包拉链,朝出来的向田哲郎走去。
拐角处的另一面,悄悄探出来一个脑袋。
一道视线紧紧锁定在九峙澈的背影上,隨后慢慢往下挪,当看见背包动了几下,似乎里面的东西在抓挠横衝,她差点惊呼出来。
是兔子吗?还是小猫?
他刚才在和谁说话?
她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