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投放过去,锦鲤化真龙 作者:佚名
第21章:小师弟,乾死他,为兄给你兜底!
“哈哈···各位师侄,別来无恙?”
刚刚从巨鸟上跳下来的紫阳,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嘴角不由狠狠抽搐。
“赵师叔?!”
“各位师侄?!”
这傢伙。
也太能占便宜了吧?
实际上,除了落云宗內,赵大通不会肆意妄为外,对其他二宗,他都是能占就占,不能占就抢。
谁让二宗欠他爹的人情呢。
不过,这人情,隨著时间的发展,也会越来越淡。
赵大通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得出来,所以,这些年他都收敛了许多,否则,二宗得天天头疼。
“师叔风采依旧啊!”
“嗯?赵师叔的修为,金丹大圆满,想必已经开始为凝婴做准备了吧?”
“恭喜赵师叔,贺喜赵师叔!”
付姓老者,白浩之二人一唱一和。
明著是在道贺,实则讥讽赵大通,金丹巔峰又如何,还不是不能凝婴?
赵大通此刻的窘境,早已被各派知晓。
大家都在期待赵大通寿元耗尽的那一天。
不过,只有紫阳知道,一旦赵大通解锁了苍古霸体,其寿元將是常人的数倍。
就拿金丹来说,五百年打底,那么赵大通就有千年左右,一旦进阶元婴,打底寿元两千到三千之间,是普通修者无法比擬的。
所以,赵大通这个噩梦,將会伴隨云梦山所有金丹,元婴数千岁月,乃至更久。
“诸位师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吾已经做好了凝婴准备,就差一枚定灵丹了!”
“这一次,吾落云宗准备把定灵丹拿回去,诸位没意见吧?”
赵大通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呢,但他不在意,他是以实力说话的人。
不服打服就行了。
“哈哈···赵师叔您真会开玩笑。”
古剑门的两个金丹长老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有孟笛在,他们古剑门这一次会再次获得一枚定灵丹。
那可是连筑基修士都能一剑败之的存在,区区炼气期,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巧院的付姓老者亦是摇头不语。
他白巧院同样有底牌。
这一次,定灵丹他们势在必得。
“既然诸位有这般大的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赵大通对紫阳可是充满了巨大的信心,见眾人不服,玩心大起。
白凤玉手扶额,暗嘆一声。
他与辛择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赌约?!”
“哈哈···赵师叔,上次贵宗可是输了一件法宝啊!”
“难道这次,又带了一件?”
此言一出,付姓老者,白浩之皆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此为五百年份的凝叶草,是炼製补元丹的主材,有能耐你们就把它贏走!”
面对赵大通的篤定,以及那株灵光四射的凝叶草,二人心里大喜。
“如果我们白巧院输了,吾输给你一块三年份的庚精如何?”
“不错,如果我古剑门输了,我就给你两块中阶雷灵石!”
二人皆拿出了各自的筹码。
其中,中阶雷灵石有价无市,罕见异常,足可与庚精和凝叶草相媲美。
“好,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古剑门为白巧院和落云宗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接风,便引两宗各自进入一个大別院,让弟子们好好休息,明日试剑大会正式开始。
一晚上无话,第二日一大早。
三派的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比赛也很简单,分为三组。
三派三十个弟子,分成三个小组,捉对对战,每组决出四个名额。
三组决出十二个名额,然后再次抽籤斗法,决出前十名。
最后,就是冠军之爭,谁能顶住压力,站到最后,谁就是冠军,定灵丹的归属者。
因为弟子不多,所以,每次试剑大会都会摆下三个擂台,三场斗法同时进行。
而比赛的顺序,都是由三派的带队修士进行抽取,无人有意见。
至於裁判,皆是由和当场比赛无关的其他两派修士担任,很公平。
当古剑门的眾多低阶弟子將三个擂台围上的剎那,便有古剑门的三个筑基修士分別跃上三个擂台,高声宣布了各自擂台的比赛者。
“第一擂台,第一组,落云宗紫阳对白巧院冯杰!”
紫阳没想到第一场就是自己。
但也没在意,率先跳上了擂台!
隨后,白巧院的冯杰也跟著跳了上来。
但还没等裁判吭声。
这位冯杰就在眾目睽睽下,『轰』的一声,周身气势陡然一震。
隨即,一股独属於筑基的威压瀰漫开来,毫无保留的,毫不客气的对著轰然而去。
哗!
现场围观的眾人皆是一脸的震惊。
“白巧院竟然派出了一位筑基修士?”
“这不违规吗?这是作弊啊!”
“我说付师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通虎目一瞪,看向付姓老者,周身气息骤起,誓要为紫阳討个说法。
就连白浩之都是一脸的阴霾。
本来,身负『九灵剑体』的孟笛贏得比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成想,白巧院玩这么一出。
阴谋,不,这是阳谋。
不过,一想到孟笛的战绩,他又面色缓和下来。
“那个,赵师叔,白道友···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面对二人的质问,付姓老者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启稟师叔,弟子临阵突破,纯属意外,师侄也没办法!”
第一擂台上的冯杰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与我无关的样子。
三派虽然规定,不能越级战斗,不能以大欺小,但並没有规定,战时突破就要取消比赛资格的说法。
所以,白巧院的冯杰,是可以继续比赛的。
而且,其他两派是不能派出筑基执事代替参加的。
也就是说,白巧院钻了空子,还没有理由给对方轰下去。
就连担当裁判的古剑门筑基修士都懵逼了。
不知如何是好。
赵大通很无语,也很愤怒。
白浩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这位师弟,你···不是怕了吧?”
冯杰一脸无辜的看向紫阳。
那意思就是说,怕了你就下去,不丟人。
“裁判,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紫阳,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明知对方是筑基,还要挑战,这人不是傻子就是有真才实学。
赵大通看向紫阳,见其脸色淡然,衝著自己点点头,顿时安定下来。
“小师弟,乾死他,为兄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