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投放过去,锦鲤化真龙 作者:佚名
第4章:寻求庇护,重塑根基!
黄枫谷议事大厅。
这里是黄枫谷掌门工作之所,亦是黄枫谷无数决策的集散地。
此刻,议事大厅上,掌门钟灵道正聆听弟子的报告。
“启稟掌门,那紫阳已与昨日,离开了宗门!”
“哦,他去云游了不成?”
钟灵道没有在意执事弟子的话,隨意的问道。
“恐怕不是!”
“前日,孙师叔带去了对紫鑫师叔的抚恤金,在之后,紫阳就与今日一早,递交了一份离开的请愿书,便自此消失不见!”
经此一说,钟灵道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暗嘆一声,面色平静的继续梳理教务,同时道。
“你去吧!”
待弟子离开后,钟灵道缓缓抬起头,眺望远方,久久才自言自语道。
“不过一散修罢了,与孙家师兄即將金丹相比,不足掛齿啊!”
钟灵道暗嘆一声,不在理会此事。
与此同时,杂物殿。
“回稟师尊,那紫阳突然离开了宗门,不知所踪!”
弟子带来了一个让孙元大为意外的消息。
但很快,孙元脸上狞色一闪,寒声道。
“他身上可是有不少灵石的,归你了!”
“多谢师尊!”
······
黄枫谷坊市位於太岳山脉的东北边缘处。
紫阳虽然只有炼气期六层的修为,但不过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目的地。
而他之所以来黄枫谷坊市,可不是为了购买修仙物品,而是闭关修炼。
因为,黄枫谷坊市对外租赁的洞府,不禁拥有聚灵阵存在,还有防御大阵,隱匿,隔绝神识探测等配套阵法。
更关键的是,这里,有能庇护他的大能存在。
雷万鹤!
黄枫谷的金丹长老雷万鹤与原主的父亲有过一面之缘。
原主的父亲曾经用一株五百年的雷纹草换取雷万鹤的一次庇护的机会。
而在黄枫谷每三年便有一名金丹老祖坐镇坊市,以防宵小闹事。
雷万鹤正是此次镇守坊市的金丹老祖。
紫阳决定用掉这份人情。
换来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
黄枫谷的坊市看起来很像凡间的村镇,整个坊市只有一条主街,街道呈南北方向,在南端建有大大小小数十栋房屋,这些建筑或高或低,有的是楼房,有的则只是小屋而已,甚是参差不齐。
这些都是黄枫谷的產业,但其中大半都租给了在此做买卖的修仙仙族或者散修。
符籙,法器,灵丹···各种店铺,琳琅满目,一间挨著一间。
但这些,丝毫没有引起紫阳的兴趣,他顺著主街,径直来到了一栋三层小楼前。
这栋三层小楼位於坊市的最北端,独立的建筑,显得其特立独行。
这里正是黄枫谷坊市的办事处,亦是金丹老祖坐镇之所。
远远的,紫阳就看到了这座巍峨的建筑。
深吸一口气,紫阳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能够直接联繫雷万鹤的传音符。
隨后,对著传音符比划了几下,就將其直接甩向了三层小楼。
与此同时,阁楼最顶层,一间颇为简朴的房间里。
正在修炼的雷万鹤被传音符打断了修炼,颇有些不悦。
但也没有发作,毕竟,作为镇守金丹长老,如同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
“雷师祖,晚辈紫阳请求庇护!”
只是,传音符的內容却让雷万鹤大感意外。
“紫阳?!”
“紫鑫的独子?”
“看来孙家成功说服了小钟,只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宗门里的勾当,雷万鹤岂有不知之理。
只不过,一个三灵根的庸才,和一个即將成就金丹的仙族放在一起,任谁都会选择后者。
即便是他,都会如此选择。
“罢了,罢了,趁此机会,还掉这份人情也未尝不可!”
雷万鹤摇摇头,不在理会此事。
隨后就將自己的令牌连同传音一併送了出去。
“老夫仅在此地三年。”
意思很明显了,在黄枫谷坊市这三年里,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一旦超过三年,或者离开,他们的约定就此作废。
“三年,足够了。”
紫阳恭敬的给雷万鹤鞠了一躬,便拿著令牌直奔阁楼办事处而去。
不得不说,朝中有人好办事。
一枚金丹老祖的令牌,不但让他成功租到了甲级洞府,而且价格还格外便宜。
半个时辰后,站在甲字35號洞府前的紫阳脸上露出了感慨之色。
洞府位於一座山峰的半山腰处,下方就是黄枫谷坊市,站在这里,颇有一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
洞府不大,却拥有练功室,灵兽室,炼丹室,臥室,应有尽有。
更让紫阳惊喜的是,这座院落竟有一座集守卫,攻伐法阵,隱匿探测,其中最外层,是一座聚灵阵,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而且,它的左右两边的洞府距离很远,极为幽静。
但就是这样一座洞府,只花了他十块低阶灵石,租期一年,比他得到的资料,一年五十块低阶灵石的价格便宜了五分之四。
“还是雷万鹤的面子大啊!”
但对於紫阳来说,这样的人情,不用白不用。
如今,有了金丹老祖庇护,有乾冰造化丹,是时候闭关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將紫鑫留下的通天锁灵阵布置在了最里层,给聚灵阵加上了一层保护。
夜深之后,山下的坊市已经安静下来,紫阳关闭了洞府大门,並且將所有阵法打开,隔绝了一切。
进入了密室之后,紫阳盘腿而坐,运转著功法,將自己的灵力,肉身,状態调整到最佳。
最后,更是將所有衣衫除尽。
然而,很快,紫阳就知道,痛苦为何物了。
当『乾冰造化丹』入口的剎那,紫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嘭』的一声炸裂。
紫阳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肉身爆成了一团血雾。
剧痛,刻骨铭心的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种疼痛,比剥皮抽筋更为纯粹,甚至,比凌迟还要疼痛亿万倍。
此刻的他只剩下意识还在,其他的都化成了最为原始的状態。
沉沦,坠落,迷茫···
紫阳只能凭藉强大的毅力,保持著仅剩下的一丝思考能力,但那极致的痛,已然充斥了他的意识,有好几次都差点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嘶······啊,啊,啊···
还没等紫阳发出惨叫,血雾就快速的重组,一具崭新的肉身瞬间浮现。
然而,刚才的剧痛还没过去,新的炸裂再次响彻。
剧痛,剧痛,剧痛···
清晰无比的传来,让紫阳终于坚持不住,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然而,惨叫是解决不了疼痛的。
他依旧在炸裂,血雾,重组中,不断的哀嚎著。
只是这种哀嚎,一开始还很响亮,但隨著时间的发展,变得越来越低,最终,彻底寂静下来。
但血雾,重组,血雾,重组却並未停歇。
只不过,重组的时间,越来越慢,从一开始的瞬间,到后来的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半天,一天······
时间一转,就是半年。
这一日,黄枫谷坊市走进一群人来。
为首一人,有筑基期修为,正是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