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投奔易中海被拒之后 作者:佚名
第10章 易中海越描越黑,名声扫地
“你们在我们院门口乾什么呢?是想偷东西么?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
正是下班高峰,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陆展元与李莫愁也跟著下班工人队伍,回到94號院子。
“怎么说话呢,也不仔细看看。”
“哦?”
揉了下揉眼睛,草,贾张氏,晦气。
“你们来我们院子门口杀猪干什么?”
“…”
这话越来越难听了,你们夫妻是不是有大病。
“行了,猪的事儿放一边,我们过来是找易小天算帐的,你叫他出来!”
“不用叫,我已经出来了,怎么,易中海,昨天有没说明白?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怎么舔著脸上门了。”
正在喝酒,小强就来报信禽兽来院门口捣乱,把咱们院的门槛都给砸了。
这还得了,牛大爷左手一杯酒,右手一根烟,禿著头就出来了,中途被牛大妈拦截一顿扁踹没收了烟,还敢偷偷抽菸,该打。
“哼!易小天,我过来是说老嫂子受伤的事,你不会忘了昨天因为你,她磕破头的事情吧!”
“忘了,要不你给街坊邻居们说一说昨天的事儿,八戒临死前说了什么?”
“这个…”
突然卡住了,计划不是这样婶滴,说好了去易小天家里直接以势压人,几个人开口指责再加上老祖宗德高望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低头认错。
这样只要有一次低头就会一直低头,到时候让他换工作让房子就顺理成章了。
结果计划没有猪捣乱的快,贾张氏直接躺著了,没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现在当著这么多人怎么说禽兽来看望他,他以为是逃荒的就给赶出去了…丟人。
“我来说,我来说,那什么就是…!”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怎么心虚了?还不让老百姓说话了?我就说,大傢伙愿不愿意听!”
下班回来的许大茂听见易小天的话,乐的敲锣打鼓,千载难逢的抹黑机会,必须抓住了。
见到死对头如此囂张傻柱抡起拳头就想去打人,易小天怎么会如了他的愿,伸腿绊在傻柱腿上摔倒,傻柱挥舞的拳头直接打在昏迷的贾张氏后脑勺上,睡的很熟了。
“易小天,你怎么打人!赶紧给柱子赔礼道歉,再赔偿老嫂子医药费我们就不追究了。”
看著在人群中疯狂造谣的许大茂,自己只是驱赶穷亲戚都快被说成了想把人留下吃绝户,霸占嫂嫂。
对方好不容易在许大茂的帮助下才逃脱升天…放屁,几个乡下来的有什么绝户值得自己吃的。
“易中海你可別一脸便秘的在门口诬陷我,今天这事儿拋开事实不谈都怪你易中海的错,我做主了易中海赔给贾家一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都散了吧,这时间了还不回家吃饭。”
“?”
模仿我的脸,还抄袭我的面?这能忍。
“易小天,老嫂子是因为你受伤的,无论如何身为你的长辈,你也应该道歉…啪!”
这大逼兜声音之响亮,盖过了许大茂的声音,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捂著脸眼神直勾勾的易中海。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晚辈当著大傢伙的面,给抽了。
“你,你…”
“把你手指放下,再敢指小爷给你掰折了!昨天我就说过敢冒充我长辈,大嘴巴子抽死你,这次让你长点记性,再有下次,可不是掉两颗牙能解决的。”
“我,我,呜呜呜!”
哭了,眼泪不爭气的落下来,太委屈了,自从自己进了轧钢厂表现出天赋,就再也没有人抽过他嘴巴,今天当眾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给打了,这以后谁还能怕自己。要不就和他拼了吧,绝可杀也可辱。
“小易,你冷静下来,別衝动,这时候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你。”
“可,可是老太太我,我…”
看著眼睛通红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心中嘆气,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能动的大人物了?抽个嘴巴就受不了了,你忘了当年小鬼子因为你调戏小日子姑娘怎么在城门楼子当眾抽的你?脸这么方都怀疑是当时给打出来的。给身后人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与一大妈赶紧上来安抚老绝户,千万別给气死了。
至於傻柱,刚才拳头挥舞太用力,打在贾张氏头上手腕子扭伤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完全用不上。
“篤,篤,篤。”
老聋子从板车上下来拄著拐杖走到易小天面前,抬起头脸色阴沉的看向对方。
特么的一米八三已经够高了还站在门槛上,我都抽吧的只剩一米四了…这抬头颈椎还挺舒服的。
“年轻人,过分了,你就算不认这个大伯,不认这份血脉,那看在他这么大岁数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说打就打,这不好吧。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没有人教育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有失公允,咱们不认亲可是相互的,他易中海一样没把血脉放在眼里。否则他爹,也就是我爷爷快死的时候,村里托人找进城他,请他回来看老爷子最后一眼他都没回来。”
“爷爷弥留之际还在念叨著他的名字,担心他在四九城被人欺负,有没有钱花。聋老太太也这么大岁数了,你说这种畜牲长辈我不认,有问题吗。”
这时候说解释昨天的事情有些苍白,不如来个大雷,这种事只要是个人就会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易中海。
果然这话一出邻居们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鬼子拉的大便。
本来还有几个平日里点头之交的还在劝说,让他彆气坏了身子,这会直接鬆手远离怕打雷劈他的时候连累自己。
至於妹妹与母亲在后面嘀嘀咕咕,请无视。
“妈妈?爷爷不是被野猪撞了,抬回来之前就没了?”
“嘘,小点声,你哥哥在坑人呢。”
“哦~”
易中海被说的眼睛都绿了这要是坐实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有什么脸面做人。
“胡,胡说八道,当时只有一个人来通知我,说我爹被野猪撞死了,根本就没说让我回去!!!”
“哦,那你回去给你爹磕头没有?”
“没有…不对,我,我当时太忙了,对,生產任务。我为了国家建设才没回去。”
“我记得当时是44年,你给谁生產任务呢。”
“…”
完了,越描越黑解释不清楚了。
只能用噙满泪水的眼睛看向聋老太太,乾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