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
    花香。
    女人香。
    陈航天：“你先转转，我去找下吴院。”
    大老远，我看到刘春秋和一名身穿薄纱的女孩正在聊天，皮肤白皙，个子高挑，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现。
    走到身前。
    女孩：“老板好。”
    嗯，不错，看动作，礼节都是经过优良的培训。
    春秋来到我跟前：“老板，这是我同学贾文，成绩可好了，还是同学们公认的女神班花。”
    贾文：“你就是春秋的老板呀，刚刚春秋可是一顿夸你呢。老板您请坐。”
    坐下后。
    贾文端过来一份新的果盘，这时从楼上传出来一句声音：“文文，上楼一趟。”
    我心中一动，是吴磊的声音。
    贾文说了句“老板稍等”，就上楼了。
    春秋对著我吐了吐舌头：“她不穿衣服是真好看，难怪我们学校好多人追她，她说我们还有四个同学都在这里兼职赚钱呢。”
    我：“看身材確实不赖，都是陈清华带来的吗？”
    刘春秋：“恩，他先强迫的，然后又给了很多钱，大家都缺钱，这里给的钱也多，所以就来了。”
    我：“回头你加他们微信，多聊聊关於这里的事，不要太直接。”
    刘春秋眨著眼睛：“好的老板。对了，老板我真的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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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春秋说话有些委屈，她一直觉得自己长得还行，只是和班花站在一起確实失了顏色。
    刘春秋个子小，我把她抱怀里：“哈哈，你还没发育呢，女大十八变，很多女孩子都是上大学就变的漂亮了。”
    刘春秋气鼓鼓的说道：“那我就是丑咯。”
    我：“充其量算不好看。老板我喜欢的是你的学习成绩，长得好看的我另有人选。”
    说到学习成绩，刘春秋眉飞色舞：“老板，这个特优班的老师真厉害，他们讲的很多东西平时根本学不到。我上个月年级第20呢。”
    2500多名学生，年级第20，已经很不错了。
    我：“你的优点就是学习成绩好，能完成我给你设定的目標，所以，保持住！”
    刘春秋站起来一个立正：“是，坚决完成任务！”
    说话期间，不时有穿著暴露的女孩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要么上楼，要么进某个房间。
    我实在得表扬陈航天一句，这幢房子的隔音效果真不错。
    春秋不时的往我嘴里餵著水果。
    这时一楼旁边一个屋子开门，走出来一个熟人，居然是只穿著大裤衩的苏杭。
    有些尷尬，当然，尷尬只是一瞬。
    这种地方，这种场合见面，更多得则是关係上的拉近。
    苏杭：“哟，天一你又换人啦，还是得佩服你，跟吴院一样，喜欢清纯风格。”
    苏杭出来后，从他身后又出来一女人，头髮挽著，脸色红润，丰润的身体別具一番滋味，看年龄似乎要大些，但是风韵犹存。
    我：“苏科长你的品味的確独特。”
    苏杭坐在我身边眨眨眼：“你一试便知。”
    我：“改天。”
    苏杭：“今个什么日子？吴院和你都来了？”
    我：“的確凑巧。”
    春秋的那个班花同学，贾文从楼上下来到我身边，低声说道：“老板，领导让您上去。”
    然后，就在苏杭复杂的眼神中，我上了二楼。
    贾文：“老板，我给您洗下澡，领导在桑拿房等您。”
    你能想像，二楼居然有桑拿房？
    洗完澡来到桑拿房。
    吴院、陈航天、陈圆圆、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性。
    陈圆圆像只小猫一样，坐在陈航天身上，不著一缕，我进来时，她旁若无人。
    吴院：“天一，介绍下，市財政局的吴局长。”
    我上前两步握手：“领导好。”
    这可是个大官。
    吴局：“早就听说沈总豪气，汽改水工程4000万垫资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这不是仰仗吴院，借了航天的光。”
    吴磊：“天一，你能来这里，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非常感谢吴院的信任。”
    玛德，赤身裸体来桑拿，再介绍处级领导干部给我，说是信任我，还不是怕我拿著手机录音？
    陈航天：“天一，我是真的欣赏你，这次极力推荐你到吴院面前。这次汽改水暖气工程，不瞒你说，我要借你个光了。”
    我：“不明白航天的意思是？”
    陈航天：“这个汽改水暖气工程整个標的150亿，最大的標段五个亿，最小的標段3000万，但是政府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方面相关的財政预算，大部分用的市政公司也是外地拉来的投资商。”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航天：“工程完工后，上面的吃肉，干活的喝汤，其余的人都喝西北风。”
    我：“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纯坑人吗？”
    陈航天笑笑：“天一，你我接触时间还短，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芻狗，那些小的建筑公司就像韭菜一样，割完一茬又有一茬长出来，我们只需要明哲保身，慢慢积累资產就可。”
    我：“那我的钱呢，也不给了吗？”
    陈航天：“怎么不给？刚才不是说过了，要借你的光。”
    吴局：“根据领导的指示，我会给你们批覆一块工业用地，作为工程结算的抵扣，但是也有要求的，三年內这个地皮要启动开发，否则政府就要收回。”
    陈航天：“汽改水项目你垫资多，这个工业园项目就换我垫资，我大头你小头。工业园投资下来还要6000万，你再投资1500万。等工业园盖成，大概5年左右收益就可以回本，优先回款你的汽改水暖气工程4000万，以及工业园的投资1500万，怎样？”
    怎样？
    不怎么样！
    5500万白用5年。
    玛德，一环套一环，这陈航天是打算把我的血吸个乾净！
    政府结帐土地，我又没有办法回帐现金，想要你拿回我自己的工程款，三年內必须、也只能继续开发。
    赶鸭子上架！
    这连环局谁来了都得认栽！
    还必须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
    我笑著说：“没问题。”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
    吴局（吴长沙）：“沈总果然像航天口中所说，为人爽快大气。”
    是冤大头吧？
    我：“客气了吴局。”
    这就是阳谋，不要想著暖气工程4000万的利润了，你想要4000万的本金，就得再投1500万，这5500万还得5年后给。
    陈航天见我又入新套，有些高兴：“天一，上次圆圆陪你玩的可还尽兴？圆圆，去做天一旁边。”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两天张星星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单膝跪地向陈圆圆的求婚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