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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女孩?
    地上的时乐看著男孩的红色眼眸,他想了一圈男性角色,倒是有两个红瞳的,不过一个是肌肉男,一个是吸血鬼。
    都是成年男性,就算现在是新手剧情之前,他们也不会是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怎么?你也要打么!”
    男孩盯著时乐低吼著,时乐急忙坐起身连连挥手。
    “不,我刚刚是来阻止他的,你应该也看到我是拦住他的手吧。”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啦!”
    男孩站直,一只手叉著腰,他把脸翘起来,用使他看起来比较高的模样俯视著时乐。
    “你不想打的话那我就走了!”
    “啊?”
    时乐发现男孩说完就要离开有些纳闷,不是,正常情况下你在別人地盘打了人再怎么都不能是这態度吧?好歹要把现场处理一下吧?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可不管他脑子怎么样,时乐都有事情要確认。
    “先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时乐呼喊著,可那男孩压根不带理会的,不过几个眨眼就要走出仓库。
    这让时乐眼皮狂跳,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可理喻的人,本来想一点点处理昏倒的狱卒的,但时乐生怕男孩离开他的视线就彻底不见。
    没办法,时乐只能跑到昏迷的狱卒身旁,简单用对方身上的镣銬把狱卒锁在角落的柱子上,把刚刚水手擦汗的毛巾往他嘴里一塞就追了出去。
    幸好,男孩虽然走得很快,但也只是走,时乐小跑一会就能追上。
    “我说小兄弟,我听说你在找一个银髮女人是么?”
    追上男孩后时乐的第一句就直接问仇千珞的事,防止这傢伙再无视他。
    果然,听到这话的男孩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瞥著时乐,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谁?”
    “因为你和那狱卒谈话我听到了。”
    “偷听別人说话真没礼貌唉!”
    那你说话就別那么大声。
    时乐对这傢伙有点无语,怎么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就没几个正常人。
    “明明我还帮了你。”时乐强调著他对男孩的善意。
    但男孩一听,眉头只是皱得更深了。
    “你什么时候帮了我?”
    “那狱卒不是攻击你了么?是我拦下了他的攻击,我都说第二次了。”
    此话一出,男孩眯著眼睛踮起脚仔细看著时乐的脸,藉此,时乐也更清楚地看清了男孩的样貌。
    一双大大的吊角眼半眯著,里头明亮地红色眼眸注视著时乐,在长长的睫毛下衬托下却有一种莫名的色气。男孩的脸很小,虽然整张脸被涂得乌漆嘛黑,但从脖颈处能看出他的皮肤很白,而无法遮掩的立体五官则在直接告诉时乐,这傢伙的脸十分好看!男孩的小嘴抿成倒v状,明明是把脸挤在一起的表情,此时男孩做起来却十分可爱。
    时乐突然理解神父了。
    “你不就是那个一起飞出去的菜鸡嘛!什么嘛,你真弱唉!”
    凝视了好一会的男孩站好身子,恍然大悟一般惊叫著。
    死小鬼!
    我要不弱早就收了典狱长、仇千珞玩后宫集邮了,你以为我想为了生存和你嗶嗶啊!
    时乐心中骂了一句,但面子上还是要保持和善,毕竟还要从他嘴里套话。
    “真不好意思那么弱哈,如你所见,我也是狱卒,你可以跟我说说你找的人姓名和外观么,也许我能帮你。”
    男孩上下打量著时乐,他想了想,开口道,“我要找的是一个银髮女人,红色眼睛,个子和你差不多高吧,长得很漂亮!”
    这不就是仇千珞么,时乐心头一紧,这小子找的真是她?可他怎么会知道仇千珞来了?
    以防万一,时乐继续问道。
    “名字呢?你知道么?”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反正她也不会告诉你们!”男孩一手叉腰,然后用有些自豪的语气道,“当初我可是被打了好多顿才被她告诉了名字的!她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
    臭小鬼!看著男孩臭屁的表情,时乐决定杀杀他的威风。
    “您在找仇千珞是么。”
    当时乐的话音落下,那男孩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前者。
    见状,时乐十分受用,他继续道,“仇小姐对我一见如故,似乎很喜欢我呢~。”
    男孩一听,他的脸皮都在抽动,他握了握拳头,但没有动手,只是双手抱胸强装镇定。
    “是...是么,那你一定很厉害,她选中的人一定很好。”
    “是一个菜鸡呢。”时乐皮笑肉不笑。
    “什么嘛,你在埋怨我刚刚说你弱么。”男孩嘟著嘴,倒很坦然的就道了歉。“对不起啦。”
    “不过既然你被她喜欢,那你一定也有厉害的地方啦,比如...比如...呃...”
    男孩说到后面,小小的嘴巴张了又闭,愣是对时乐半个好话没说出来。
    最终用一改常態的音量带著歉意说道。
    “抱歉。”
    听著男孩诚挚的道歉,原本只是想调戏一下对方的时乐反而一脸黑线。
    虽然大伙相遇也就十分钟不到,但就目前的事来说优点像善良、帅气这种还是能说出来的吧。
    时乐也不打算继续调戏这傢伙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捉弄到最后一定是自己倒霉。
    於是他主动改变话题。
    “总之你是在找仇小姐是吧。”
    “对!”见时乐主动岔开话题,男孩也鬆了口气,赶紧接上,“我在船长室还看到她的,但跟著其余人搬东西后再去船上就找不见她了!”
    因为她偽装起来了,时乐內心回答,不过他有些意外,原来仇千珞在船上还没有偽装是么,而且在船长室遇见,那么运输船上至少船长是知道仇千珞来这里的目的的。
    原来如此,船长负责明著询问监狱里的问题,仇千珞是暗处调查。
    “你说你问其余人,你都问谁了?”
    男孩被这么一问,他伸出手数著手指头。
    “找了一圈没找到后,我就问了那个飞走的狱卒,你是第二个。”
    既然就两个我觉得你不需要伸指头数。
    时乐心中吐著槽,同时他也鬆了口气。
    只有那一个狱卒知道仇千珞,而那傢伙已经晕了,那么现在只要搞定这小孩,再好好处理那狱卒就能安稳了。
    “你运气不错,第二个就遇上了我,我正好知道她在哪。”
    时乐笑著拍了下男孩的背,当恶愿系统没有提示遇到新的可抽角色后,时乐更轻鬆了不少,既然不是可抽取角色就好,他可不想新手剧情全乱了。
    “走吧。”时乐的手从男孩身上拿开。
    男孩看著时乐的眼睛,他想了想一下,跟了上去。
    莫约十分钟,时乐带著男孩来到了监狱的食堂,他自然不会真的带男孩找仇千珞,新手剧情中他就没见过这男孩,所以对方大概率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时乐打算给这傢伙药晕了,然后丟到船上睡个几天,对方毕竟只是个小孩,虽然脑子不好。
    时乐將水壶里混入给死刑犯用迷药,然后拿著两个杯子走向男孩。
    后者瞥了眼水杯咽了唾沫,可还是假装不在意地看向四处,发现周围没什么人后他有些不满,“这里没人啊。”
    “我知道,但我渴了,你也找了一圈不是,先喝一杯吧,你们船上应该也没剩多少淡水了吧。”
    说著,时乐把水倒进杯中,自己先喝了一口后把另一杯递给了男孩。
    男孩看著时乐將水咽下,过了一会没什么事后,他才拿过另一个杯子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男孩把空杯子递给时乐,但后者只是沉默著,一动不动。
    男孩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时乐低下头没说话,他的脸色有些痛苦,等差不多时,他才从衣袖里掏出一包药粉吃了下去。
    看著这一切的男孩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那是什么?”
    “药。”恢復了神色的时乐平静地说著。
    说完,他又补充道,“解药。”
    男孩一听脸色有些黑了下来,“解什么的药?”
    “迷药。”时乐说著把水壶中的水倒在地上,“十个死刑犯睡十天的量,以你的的个子至少睡个三天左右吧。”
    “你!”
    男孩猛得站起来,但这瞬间,他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露出了和时乐刚刚一样痛苦的脸色。
    “你要杀我么?”一只手撑著桌子的男孩用痛苦的表情看著时乐问道。
    时乐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没有杀小孩的兴趣。”
    听到时乐的回答男孩的脸也放鬆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因为时乐笑呵呵地补充了一句。
    “但我有兴趣当个为你驱魔的神父。”
    此话一出,原本鬆了口气的男孩立马站起来就要反抗,可隨著眼前一黑,他只能在时乐的贱笑声中往前倒去,在彻底昏睡前吐出最后一句狠话。
    “我不会放过你个混蛋......”
    时乐拦住男孩前倾的身体,没让他倒下。
    自然,他对男孩没有兴趣,他承认对方盯著著他的时候,他的確有些莫名其妙的心动。
    不过之所以在男孩昏迷前来那么一句,单纯是他嘴贱想报復一下这小子,希望他能做个噩梦。
    接下来就是把这小子丟回船上去就好。
    时乐想著就要把男孩提起来,可当他的手提著男孩的后背时,时乐发现有些奇怪。
    男孩衣服下的身上好像缠著什么东西。
    皱著眉头的时乐仔细摸了摸,似乎是绷带。
    为什么他会在胸口缠绷带?
    时乐往前探去,一道较为熟悉的柔软触感浮现手上......
    他记得好像在仇千珞那里摸到过。
    时乐,“......。”
    瞬间想明白什么的时乐像见了鬼一样把男孩推开,“这小子,不是,这小妞?”
    时乐流出冷汗,他突然又不理解神父了。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按照老样子送回船上就好。
    时乐做了个深呼吸,看著昏睡的男...女孩,他决定把原本用肩扛著的主意变成公主抱,就当是意外摸了她的补偿吧。
    时乐抱起女孩朝著港口走去,女孩虽然有著古怪的力气,但本身不重,时乐轻而易举就將其举了起来。
    当他来到船边时,一水手拦住了他,时乐说明了来意,水手便放他上了船。
    可上船之后,时乐却发现船上的人很少,就只有十几个守船的,完全没有准备起航的模样。
    是那个老水手嘴中的宴会么?时乐回想起仓库中的事,希望真的只是宴会。
    时乐心中祈祷著,他走入船舱之中,看著水手们摆的乱七八糟的吊床,他有些犹豫是否要把女孩放在上头,毕竟接下来她要睡几天,和来时清醒状態不同。
    把一个睡著的少女放在一群男人之中么?
    时乐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要是出什么问题他自己也过意不去。
    那能把她塞哪里呢?时乐左顾右盼踱步来到火炮旁,他看著巨大的炮管,脑子一热,要不要把这小妞塞进去得了。
    只要三天內没开炮,这女孩自然醒了就好。
    应该不行吧,鬼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敌人,时乐还是放弃了。
    “等等!你们是做什么的!”
    就在时乐准备另寻他处,想著把女孩放在哪儿的时候,船下忽的传来一股骚乱。
    时乐透过炮窗看过去,只见一名壮硕汉子带著三个狱卒来到了船边,那个壮硕汉子便是方脸带到时乐门前称之为头的人。
    汉子身后的狱卒中,方脸赫然也在。
    刚刚拦住时乐的水手同样挡住了狱卒们,对他们询问来意,和抱著睡著的水手时乐不同,这个数量的狱卒不去参加宴会跑来船边肯定有问题。
    拦住狱卒的水手虽然独自面对四个狱卒,但他也不惧,自己船上还有十几个人,真起衝突狱卒们也不是对手。
    而且,大伙都是打过不少交道的人了,虽然职位不同,但还是能称得上一声同事的。
    但,隨著一道寒芒划过,那水手的脑袋便被镰刀从下巴透到了头顶。
    为首的汉子將镰刀抽了出来,他一脚把水手踹进海里,隨后舔著镰刀上的血液对著身后的三人笑道。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