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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玉米地往事
    六零:极品小村姑进城记 作者:佚名
    第6章 玉米地往事
    苏老太一马当先,直接上前两步,插著腰开骂:
    “这没我闺女的地有你的地,你个李庄的破鞋(李庄是指北山大队,苏庄是指南山大队,成立生產大队的时候改的名),逮著个男人就钻苞米地的货,还敢在我们苏家闺女面前摆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生一窝子野种,还人五人六的,当日子长了別人不知道你以前是个什么玩意儿了?不想在我们苏庄待了就滚回你李庄去,你个顶风臭十里的骚浪货,还敢在老娘面前耍威风,瞎了你的狗眼……”
    此处略过一万字。
    李金香確实是钻过苞米地,年轻的时候李家要把它嫁给一个带五个孩子的二婚头,她不愿意,心一横拉著林大河钻了玉米地。
    尝到了甜头两人又钻了几回,还被放牛娃瞧见了,放牛娃是李庄的,不认识林大河,就传成了她跟好几个男人钻玉米地,这个林大河知道,別人不知道,也不好跟人解释。时间长了,已经没人提了,现在又被苏婆子提起,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李金香年轻的时候这么风流呢?”
    “嗐,你年轻,嫁过来晚,那会可轰动了。”
    “没看出来,林大河这么能忍,草都长满头了,也没见他说啥。”
    “他说啥,他也钻了。”
    “那別人也钻了,嘖嘖嘖,都是一路人。”
    “怪不得他家四丫也那样。”
    晚一步出来的林大河,听著这些议论声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年轻时读过几年私塾,也是村里年轻有为的后生,当年那事对他的影响確实不小,要不现在大队长他也是能爭上一爭的。
    “你们……”
    李金香快气疯了,下午那会被林宝丫按进了茅坑,自己在里边挣扎了半天,越挣扎越深,茅坑都快满了,她都能感觉到里边的蛆虫爬到她屁股上了,在茅房里嚎了半天也没人来,现在想起来都一阵阵的恶寒。
    现在又被这老婆子掀了当年的老底,气的要失去了理智。一眼看见了罪魁祸首林宝丫在远处衝著她挑衅的笑容,就要往上扑。被林大河一把拉了回来。给了她个警告的眼神。转身又对著苏婆子说:
    “婶子,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平常他们妯娌处的挺好,就今天四丫她娘脾气急了点,您多担待。
    宝丫年纪小,淘气也是有的,今天这也没多大事,给她大伯娘认个错就过去了,您说是不是?”
    意思就是认定了今天这事是林宝丫乾的,连问都不用问,就给她定案了。这哪行。
    “大伯这说的什么话,你怎么就认定是我推的,再说了我走的时候我奶还看见了,你怎么连问都不问就扣我头上了。奶,我中午走的时候你看见了吗?那会我大伯娘掉粪坑了吗?”
    听这话,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林婆子,她本来就因这满院子的臭味心烦,这会被点名,还有点懵。
    林老汉拉了林婆子一下,问道:“老婆子,你看见了吗?”
    “奶,说话啊,你是不是看见我和我娘走的?”
    “是啊,我看见他俩走了。”林婆子点点头,確实是瞧见了。
    “你看见我大伯娘掉粪坑了嘛?”
    “没看见。”她一下午都在屋里做针线活,林婆子也有点迷糊,没听见她俩打架,怎么就掉粪坑了。
    “你们看,我奶一直在家,没看见她掉粪坑。我下午一直在我姥那睡觉,怎么就是我推的?”
    说完转过头又对著李金香说:
    “大伯娘是不是还再怪我上午把你衣服洗丟了的事? 从回来骂骂咧咧就没停过,我受不了才躲去姥姥家的,这躲都躲不开了吗?”
    她面对著李金香,背对大家,看向李金香的眼神可没她说的那么无辜。
    “你,你走的时候就已经把我推下去了!”
    李金香已经没了理智,满心满脑子都是林宝丫把她按茅坑里的事,什么都听不进去,就一句话,林宝丫推她进粪坑。
    “什么,我把你推粪坑里,那得一下午了,你怎么还没淹死,再说,你怎么不喊啊,在里边吃屎吗?四丫在家,如果是那会,她会听不见吗?她是不想捞你这个亲娘吗?”
    听到她在里边一下午,大家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退,一下午都待在粪坑里,这人確实不一般,好像离得近能蹭上屎似的。
    如果林宝丫真的早就走了,那李金香肯定在撒谎,一个人粪坑里泡那么久不淹死也臭死了。
    林四丫听道也往后缩了缩,她是听到她娘喊了,上午被打的全身疼,以为是她娘又在骂人就没动,躺屋里睡著了。
    李金香气血上涌,没了理智,她嫁到林家那么多年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根本没发现林宝丫给她玩的文字游戏,林宝丫把她按进的是茅坑,大家都以为她是掉粪坑,此坑非彼坑。
    按和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动作,茅坑和粪坑的口可差太多了。她又不能跟人家仔细解释,她是光著屁股被拉出来的,在坑里挣扎了一身屎,而且第一个发现她的还是林老二。
    大家想也不合理,半天待在粪坑里不淹死也臭死了,怎么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
    大家围绕著在粪坑里能待多久这个问题又议论起来。
    李金香见林宝丫还在这给她狡辩,她自己也没法说清楚,直接一拍大腿,坐地上开始撒泼。
    “哎呀,老天爷啊,可不得了了!侄女要害死大伯娘了!上午打我们还不满意,这会又要害死人了。”
    “大伯娘,有道理你说啊,撒泼也不能给我把罪名坐实。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们三房不顺眼,挖空心思找我们麻烦,你们想分家儘管跟爷爷说,爷爷那么偏向你们,肯定答应的。”
    “嗝~”
    分家,分什么家,她二儿子还没工作也没娶媳妇,小儿子还没毕业,如果考上大学,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家里的钱分给二房三房,她两个儿子怎么办。他们大房是最不想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