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卓总监將视线从电脑收回，他问道：“林先生和阿越他们剧组这两天在哪拍摄？”
    “羊城，xxx”助理小陈几乎是脱口而出。
    卓总监这段时间十分关心《名侦探x》的拍摄进度，时不时就会询问。
    为此助理小陈每天都和《名侦探x》製作组交接，对剧组行程十分了解。
    “嗯，安排车辆，明天去一趟剧组。另外，和財务申请一笔支出，用途是奖金。”卓总监说道。
    ...
    这个单元拍摄地在羊城，剧组收工后林易可以直接回家。
    “剧集中午上线的时候我看了，感觉很棒。”
    林易刚回到家，余暖暖便迎了上来，夸讚道。
    林易也扬起笑脸，抱了下余暖暖。
    “嗯，那是当然，也不看是谁写的剧本。”
    “看把你美得。”余暖暖嗔怪，隨后说道：“我把剧分享到粉丝群了，看过的粉丝都说好。”
    “谢谢暖暖。”林易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髮。
    余暖暖的粉丝群主要群体是乐迷，不是悬疑推理类的受眾。
    这部分人对《名侦探x》的评价，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悬疑圈外的观眾对《名侦探x》的接受度。
    这决定了《名侦探x》能不能破圈，是小眾精品还是大眾爆款、乃至现象级。
    ...
    第二天。
    剧组没能按时开机，所有核心主创都在一起开会。
    大家都在期待，想知道剧集的热度值和首播率怎么样。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谁都想听到好消息。
    十点半左右，统计结果出来，卓越拿到了《名侦探x》的首日播出数据报告。
    卓越打开文件，擦了擦眼睛，继续看。
    然后，吃了一惊。
    其他人见他这表情，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卓导，数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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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易也觉得卓越这表情太搞怪了，这是好是坏啊。
    卓越二话不说，將电脑页面投影到屏幕上。
    眾人连忙看过去，顿时惊起哇声一片。
    “嘶...”
    “热度值34396？是发错了吧？”
    “这么高？”
    “卓导，你是不是放错文件了？”
    所有剧组核心主创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不敢相信。
    34396，这个数字太嚇人了。
    这个热度值，別说是小眾悬疑推理剧了，就算是大热的都市剧、仙侠玄幻剧，也从来没有过。
    《名侦探x》虽然得到了企鹅视频力推，但这几年得到这种宣发资源的剧集也不少。
    其中大多都在28000上下浮动，少数优秀的能衝上30000，最高的一部，是32800。
    34396，打破了近几年企鹅视频首播热度记录。
    卓越觉得口乾舌燥。
    他也不相信，但这是数据部门统计站內播放量、弹幕、討论等等有关数据，根据算法计算出来的，这不可能有假。
    数据出错是有可能，比如运营人员手填数据。
    但这种企鹅视频內部极其关注的项目，不会有人敢这么做吧？
    別说是卓越，哪怕是一直对《名侦探x》抱有很高期待的林易，也被这数据嚇了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卓导，看看完播率曲线。”
    卓越也回过神来，数据可能有问题，那看看完播率曲线，这个如果出错，就会非常明显。
    文件下拉，到了完播率曲线。
    剧集开始的一分钟，完播率保持著90%以上，这说明引言的鉤子起到了作用。
    两分钟后完播率曲线开始平缓下滑，降到了大约70%，这意味著约30%的观眾流失了。
    林易猜测，这部分观眾大多是被饱和营销吸引来的非悬疑推理受眾。
    之后完播率一直维持缓慢下滑，但直到第一集结束，依旧保持在约60%的高位。
    第一集完播率60%，这是一个很优秀的数据，再次出乎了林易预料。
    看完《名侦探x》第一集完播率曲线，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不管热度值数据有没有问题，这个完播率就证明了剧集的质量。
    文件继续下滑，来到了第二集完播率曲线。
    “臥槽！”
    只是一眼，房间里便响起来此起彼伏的国骂声。
    《名侦探x》第二集的完播率曲线极其优秀，以至於让人觉得诡异。
    “77！77！”卓越忍不住怪叫出声。
    77%，这不是第二集的完播率，而是第二集完播率曲线的最低值。
    这个最低值出现在15分钟左右，那时x正在收集证据。
    隨后隨著x解开谜底，完播率曲线快速攀升。
    最终，第二集的完播率是89%。
    这种远超行业平均水平的完播率，通常被誉为神话。
    不考虑短剧，每年夏国这种完播率神话只有2-3部。
    “爆了，我们的剧要爆了！”
    孙浩轩突然欢呼一声，从桌上跳起来一把抱住林易、接著是卓越...然后被卓越的肚腩顶飞了出去。
    霎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氛围。
    至於今天上午的戏被耽搁了，剧组正在烧钱？
    此刻没人在乎这个。
    ...
    “卓总监来探班了。”房间外传来喊声，林易等人停下庆祝，依次出去迎接。
    这是卓总监第一次来，多多少少要尊重一下。
    卓总监虽然经常询问助理小陈剧组情况，但並没有亲自来剧组。
    製作人出身的卓总监清楚，类似他这种管理层身份的人不適合频繁出现在剧组，不然会影响编剧和导演的权威。
    林易一出房门，便看见卓总监和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小陈。
    此时的助理小陈胸前掛著个书包，卓总监每和一个人握手，他就紧跟著递上一个红包。
    无论群员、前景演员，还是场务、剧务以及各类助理这些幕后人员。
    “喔，卓老板是来发钱的吗？”卓越走上前去调侃道，“真是散財童子啊。”
    “你那份没了。”卓总监翻了个白眼，说道。
    “別啊，我开个玩笑的。”卓越说著，自己伸手从小陈背包中拿了一个红包。
    首日数据出炉，加上卓总监来发钱，大伙的心一时半会很难静下来。
    见状，林易大手一挥，直接取消了今天的拍摄任务，拉著眾人去开庆功宴。
    由於人数眾多，难以组织。
    林易最终选择了几家口碑好的中档餐厅，点足量的硬菜直接送到剧组，摆成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