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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制空权
    “呼~~~~”
    这是我穿越以来杀最爽的一次,还好有傲寒六决在,要不然我可能沦为杀戮机器。
    收尾工作开始。
    新现实已覆盖整城百姓,今天发生一切就变成下午五点十分,一伙武装人员突袭r军司令部,成功绑架司令官松井石根。
    鬼子全城大搜捕,双方在城中爆发激烈交火。
    五点半,正当r军主力追出城外时,十架飞机突然出现在南市上空,这些r军飞机竟对城內的r军阵地进行了轰炸扫射。
    五点四十五,枪炮声渐息。
    六点整,百姓们小心翼翼推开门,发现街上的r军全不见了。偽军个个瘫软在地,嘴里念叨著。
    “天兵天將下凡了”
    “鬼子遭报应了”。
    城里的爆炸痕跡也被欺诈之神做的很完美,不愧是赋名为神的技能。
    晚六点六分,我掏出电台,给总部发信息。
    “南市已克,松井石根被俘,r军华中派遣军主力四万余人已被歼灭。城中百姓无伤亡,可即刻进城接收。”
    电波发出两小时十分钟后,纵队先头部队抵达南市城外三里处,带队的正是纵队长老陈。
    老陈勒住马,整支部队都停在了原地。
    “老陈,”参谋长压低声音,“总部二次確认,电报没错。南市真拿下了,但是不是太。。。”
    老陈知道参谋老丁的意思,没有大范围调兵,是怎么打下南市,太离谱。
    四万人,说没就没了?
    “侦察排,”老陈下令,“確认情况,发现任何不对,立刻撤回。”
    “是!”
    二十人的侦察排去探查情况,老陈下马,点了根烟。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十分钟后,侦察排长小跑回来,脸色古怪。
    “司令员,城门开著。城门口站著个人戴著面具,说是等您的。而且能在城外就能听见城里百姓的欢呼声。”
    “什么人?”
    “他说总部的。”
    “他一个人?”
    “就一个人,背著把大刀,说是来迎咱们进城的。”
    沉默了三秒,老陈翻身上马:“一团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距我五十步外老陈勒马,翻身下来,来到十步处。
    “镇鬼”老陈小声口,声音里带著试探。
    “陈司令。”我点头,“路上辛苦。”
    “南市?”
    “解放了,四万鬼子全死光,松井石根还留著一口气,等待人民审判。”
    我的声音很大,老陈身后的士兵听见后一阵骚动。
    四万,全死光?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怎么打的?”
    我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陈司令,你觉得现在我们和鬼子的战爭什么最重要?”
    老陈一愣:“补给?武器装备?人员数量?”
    “是制空权。”我说,“飞机对步兵,是降维打击。你有飞机,你想炸哪儿炸哪儿,步兵只能躲。”
    “你有飞机?”老陈抓住了重点。
    “有。”我抬头看天,“八十架,全是从鬼子那顺来的。”
    “八十架?!!”老陈的眼睛瞪大了,“你会开?”
    “会。”我面不改色,“不光我会,我队员也突击训练,可以操作。”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飞机!”有士兵喊。
    “隱蔽!”
    士兵们四下散开,找掩体,举枪对准天空。老陈也被警卫员拉到墙根下。
    “不用躲,是咱们的飞机”
    挥手,第一架飞机降落,轮子擦著地面滑行,在空地上停稳。第二架、第三架,跟著降落,整整齐齐排成一列。
    引擎熄火。
    所有人都傻了。他们看看飞机,看看我,看看飞机,又看看我。
    “还有十七架,剩下的六十架我都藏起来了”我说。
    城西亮起一排灯光,引擎声再起。十七架飞机滑出来,在空地上排列。老陈走到我身边,看著那二十架飞机,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司令,”我开口,“这些飞机,我先用三天”
    老陈缓缓转过头:“用……用去哪儿?”
    “浙省。”我说,“三天之內,浙省全境解放。打完以后,八十架飞机全送给你。”
    老陈的呼吸停了半拍,八十架飞机对我军来说,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能少死成千上万的战士,意味著整个战局能彻底扭转!
    “你……”老陈的嗓子有点干,“你要怎么打浙省?”
    “还用飞机。用飞机炸,三天就够了。”
    “可日军在浙省有十几万……”
    “所以我需要这八十架飞机。”我打断他,“陈司令,这仗打不打?”
    “我需要请示总部。”
    “总部那边我去说”
    他盯著我,各种情绪变化,全都化成了一个字:“干!”
    “这才对嘛,老陈都有空中优势还不干,那什么时候干?”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他:“飞机操作说明书,找识字的战士学。三天后咱们解放完浙省,飞机就是你的。”
    老陈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全是文字和图片结合,怎么启动,怎么起飞,怎么投弹。
    “老陈南市交给你了,浙省见”
    我转身走向飞机,二十架飞机同时起飞。
    老陈看著那二十架飞机消失在夜空中,摇摇头,“真是艺高人胆大”
    队伍开进南京城,周围有弹孔炮弹坑新鲜的。木屑还扎在砖缝里,地上有爆炸痕跡,青石板炸裂,露出下面的泥土。
    “確实是交火过的样子。”参谋说。
    老陈没说话,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妇人的脸,警惕地看著他。
    “大娘,”老陈用儘量温和的语气问,“今天下午,城里是不是打枪了?”
    老妇人打量了他几眼,看见臂章,才鬆了口气:“打啦!可嚇人啦!一伙人把鬼子司令绑走了,全城的鬼子都追出去啦!”
    “后来呢?”
    “后来天上来了飞机,”老妇人比划著名,“鬼子的飞机,可怪了,专炸鬼子自己的阵地!炸得那叫一个狠……”
    又问了几户,说法大同小异。
    老陈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烟消云散了。
    晚上九点,南市中心广场。
    人山人海。
    五年了,南市百姓第一次敢这么聚在公开场合。
    老陈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手里拿著铁皮喇叭:“乡亲们!南市解放了!”
    欢呼声山呼海啸。
    “鬼子司令松井石根抓住了!”
    更大的欢呼,夹杂著哭喊,老人跪地磕头,妇人掩面痛哭。
    “今天,”老陈的声音透过喇叭,在广场上迴荡,“咱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士兵把松井石根押上台。
    松井石根还是那副痴傻样子,嘴里念叨著“別割了”。台下的百姓看见这个刽子手跪在了他们面前。
    “杀了他!”
    “千刀万剐!”
    “还我家人命来!”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老陈举起手,广场渐渐安静。
    “松井石根,”他盯著那个跪著的人,“南市大屠杀罪魁祸首,今日当公开处刑!!!”
    老陈挥手两个士兵上前,把松井石根按在木墩上。
    刽子手上前,是个老兵,家里人在大屠杀里死光了。他举起刀,手在抖,不是怕,是恨。
    刀光落下。
    咔嚓!
    头颅滚落,广场上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几个半大孩子从家里翻出了积满灰的鞭炮,用香火点著,噼里啪啦炸响在青石板路上。街角的饭馆,老板把门板全卸了,颤著手从后屋抱出几罈子酒,酒封上全是灰,罈子边还结著蛛网。
    他把酒往街心一放,哑著嗓子喊:“街坊今天管够!”
    巷子深处,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奶奶佝僂著背,从屋里搬出个小供桌,上面摆著五个牌位。
    她没哭,就点著香,对著牌位一遍遍说:“看见没……看见没……那个畜生……头掉了……”
    旁边几个妇人围过来,也不劝,就陪她站著。
    更远些的街上,不知哪家把藏了五年的红布翻了出来,布都褪色了,却被人七手八脚扎成朵大红花,掛在了街口的电线桿上。
    孩子开始满街疯跑,笑著,闹著,把攒了五年的野全撒出来。胆大的跑到原先鬼子哨岗的位置,对著空荡荡的沙包工事吐口水撒尿。
    家家户户都把压箱底的东西翻出来,腊肉切成薄片,咸鱼蒸得油亮,醃菜罈子开了封,连米缸底最后那点白米都掏出来。桌子不够,就把门板卸下来搭在条凳上。
    碗筷不够,就这家借那家,一条宴席长龙出现,饭摆上桌时,不动筷子先往地上洒一杯酒,再夹一筷子菜搁在空碗里,嘴里念叨个名字。
    然后才动筷,才说话,声音渐渐大起来,话渐渐多起来。
    五年了,五年了,五年了。
    老陈回到临时指挥部,看著这一切,参谋走过来:“纵队长,识字的战士在学飞机操作手册。”
    “好。”老陈点头,“抓紧。三天后,咱们就有自己的空军了。”
    他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