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南市后,欺诈之神再次发动,四万多头鬼子,被改写认知,他们到城门集合。
松井石根正在司令部里喝茶,茶杯举到一半,起身穿上军装外套,佩上刀,走出门。门口的卫队已经站成两排,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没有人说话,所有人整齐转身,迈步。
就这样,鬼子从南京城的各个角落,匯聚到大门前,看著黑压压涌来的人潮,我笑了。
都到齐了,人群在距离我五十米的地方停住。
四万多人,把大门前塞得水泄不通,松井石根被亲卫队簇拥著,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脸色很难看,因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只记得刚才还在司令部,下一秒就到了这里,身边还跟著这么多人。
他看向我。
“你是什么人?”,松井石根用生硬的中文问,手按在刀柄上。
看著他,这个在一九三七年下令屠城的人。六十多岁,矮胖,禿顶,戴著圆眼镜,看起来像个老学究。但我知道,他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三十万中国人的冤魂。
“我?”我笑了笑,“来討债的。”
“討债?”
“对。”我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周围四万多鬼子,“为一九三七年冬天,死在你们手里的三十万人,討债。”
松井石根愣了两秒,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飆出来。周围的鬼子军官也跟著笑,笑声在城里迴荡,刺耳。
笑了足足半分钟,松井石根才抹了抹眼角。
“就你一个人?”他歪著头看我,像看一个疯子,“一个人,想为那三十万只猪报仇?”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狰狞:“我告诉你,那些支那人,就是猪。杀三十万和杀三十万只猪,有什么区別?你”
话没说完。
我抬手。
一个响指,大地亲密者地形修改,以我为中心,四周升起墙壁,像倒扣的碗,把我和四万多鬼子全罩在里面,建筑物集体后移,要不然场地还真不够大。
八角笼,成型。
今天不是鬼子死就是我活,不是我活就是鬼子死。
松井石根的笑声戛然而止。左右看看,伸手摸了摸墙壁。
“这是什么?!”他回头瞪我。
“决斗八角笼”我慢慢拔出背后的大刀,“一挑五,一挑五,你们一起上,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
完美,两首歌结合,我是天才,奖励自己一下,不给他们留全尸。
松井石根意识到不对劲,一个人,面对四万大军,不仅不跑,还用一种神奇的方法,將把所有人关在一起。
这要么是疯子,要么……。
他嘶声下令,“活捉他,我要知道他的秘密”
自己的机会来了,重回小岛权力巔峰,那个至高位置他松井也想坐坐。
前排的鬼子,举枪走上前,很谨慎,但有一个鬼子灵机一动,开枪瞄准我的腿。噠的一声,然后是叮的一声。
松井石根在最后面,个矮看不见,听到枪声那是破口大骂,“谁开枪呢,我要活的”
但身边的副官手指颤抖指向前方,“將。。。將。。將军”
松井石根,嘴巴张著,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他手指著我, “这是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我咧嘴笑,“这叫金光咒。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打,不装了,摊牌了,我是掛狗”
说完右手握紧刀柄,猛地一拔
鋥!!!!!!”
刀鸣如龙啸,红蓝色杀气炸开,完全出鞘的瞬间,刀气迸发。
站在我身后的几十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僵住了。
然后,噗噗噗噗噗!!!身体从腰间,齐齐断开。
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著。血像几十道喷泉同时喷起,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然后哗啦洒下。
好一个血色彩虹。
尸体倒地,內臟流了一地,剩下的鬼子全傻了。
他们看见同伴突然变成两截,只看见我拔刀,然后人就这么死了???
“妖……妖怪!”
“快跑!”
跑?
这八角笼挡住了去路,他们出不去。
“別白费劲了。”我提著刀,往前走,“我说了,这是决斗场。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
刀锋抬起,指向松井石根。
“我杀光你们。”
松井石根浑身一抖,我闻到了尿骚味。
他尿裤子了。
这个下令屠城的刽子手,这个在南市里作威作福的司令官,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嚇得尿了裤子。
“杀……杀了他!”松井石根尖叫,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开枪!开炮!有什么用什么!杀了他!”
鬼子们疯了。
步枪、机枪、迫击炮。
子弹、炮弹、手榴弹。
噠噠、轰轰、叮叮叮。
叮叮叮是我的声,金光咒还是没能抗住这么大火力的衝击,碎了。
但我不怕,在炮弹造成的烟中行走,正所谓有烟无伤。
“怪……怪物……”有鬼子兵喃喃道。
“继续打!继续打啊!”松井石根尖叫。
影步衝到鬼子阵前,最简单的横砍。
刀光起。
十颗头颅同时飞起,还没完呢,我直接衝进去鬼子群,刀如旋风。
砍头、斩腰、劈胸、断臂。
普通刀法,纯粹砍杀,一刀一命。
刀身越来越热,杀气在沸腾,刀鸣声越来越响,像野兽在咆哮。养了几天的刀,终於尝到血的味道。
尸体在脚下堆积,血没过脚踝,鬼子们开始怕了。他们上万人围著一个打,子弹打不死,炮弹轰不烂,刺刀捅不进。
而这个人一把刀,像收割机一样收割他们的命,鬼子兵转身想跑。
“不许退!”松井石根嘶吼,“退者格杀勿论!”
松井石根的督战队开枪,打死几个逃兵。剩下的鬼子被逼回来,红著眼,嚎叫著衝上来。
我笑了,杀了几百人,热身结束了。现在,该动真格的了。
双手握刀,刀身平举。
傲寒六诀第一诀惊寒一瞥,最简单的刀招。
身跃半空,居高临下。
下面,密密麻麻的鬼子,像蚂蚁一样挤在一起。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然后。
斩!
刀锋带著劈山断岳之势,从三十米高空全力劈下。
轰!!!!!!”
刀气砸在地面上,炸开一道五十米长、三米深的沟壑。沟壑所过之处,鬼子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体炸裂,血肉横飞。
一刀,清出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沟壑里堆满了碎肉和內臟,血像小溪一样往低处流。
我落地,站在沟壑边缘。
刀尖触地,地面咔嚓咔嚓结冰,冰霜顺著沟壑蔓延,把里面的血肉冻成暗红色的冰渣。
四周一片死寂,鬼子们没见过这样的刀法,一刀劈出一条血沟,冻成一条冰河。
傲寒六诀第二诀冰封三尺。
寒气以我为中心疯狂扩散,五十米范围內,空气里的水分凝结。冰霜在地面蔓延,爬上鬼子身体,枪管结冰,扳机冻住,连呼出的气都在空中结成冰晶。
“好冷!”
“脚动不了了!”
五十米內,上千鬼子被冻在原地,像一座座冰雕。
我举刀,刀身一震。
砰!
冰雕同时炸裂,上千具冻僵的尸体,炸成漫天冰渣和碎肉。血在半空中就被冻成红色冰晶,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血色的雪。
红雪落在其他鬼子头上肩上,看著漫天飘落的血冰晶,看著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变成一地碎渣。
崩溃了。
“呕!!!”
“快逃呀!!!”
“救命呀”
剩下三万多人,开始溃逃。但我製造的八角笼就那么大,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踩踏推搡互射。
我追上去。
傲寒六诀第三诀红杏出墙。
一刀斩向正面鬼子,刀气在接触前突然下沉,划过他们的脚踝。
咔嚓!
脚全断,几百个鬼子惨叫著倒地。刀锋上撩,划过鬼子的胯下。
噗!
从襠到顶,一刀两半。第三刀迴旋,斩向侧面鬼子。
侧面鬼子以为我要攻正面,完全没防备。
刀光闪过,七八百颗头颅同时飞起。
我收刀,看向人群密集处,那里挤了至少一万人,正在拼命往墙上爬,想翻过十米高墙。
笑了。
傲寒六诀第四诀桃之夭夭。
退后十步,刀身回收,扩大范围。
一刀横扫,不是一道刀气,是一百道。
百道蓝色刀气呈扇形扩散,每道刀气长十米,宽如门板。刀气所过之处,鬼子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成片斩碎。
一刀,清空半场。一万五千人,变成一地冰渣。
八角笼里突然空旷了很多。还活著的鬼子,大约一万六千人。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疯狂。
“玉碎!”有人嘶吼。
“天皇陛下万岁!”
最后的疯狂,我深吸一口气,傲寒六诀第五诀踏雪寻梅
我衝进人潮,刀光如电,在人群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带走几十条命。不是一刀一个,是一刀一片。
刀锋划过,十几个人同时腰斩。
刀背砸下,几十个人头颅碎裂。
刀越来越快,刀光越来越密。
到最后,整个人被刀光裹住,像一台旋转的绞肉机,衝到哪里,哪里就爆出一团团血雾。
我要从南杀到北,我还要从黑杀到白,我要鬼子都看到我,屁股又尿流。
身后留下三条血路,路上堆满了尸体,还活著的鬼子数量六千头。
远处好多头鬼子开始切腹吞枪自杀,抬头我看向松井石根,他已经站不稳了,被副官扶著,腿在抖。
这货好像又尿了。
我咧嘴,笑了。
然后举刀,傲寒六诀第六诀冷刃冰心。
刀冷。
人冷。
心冷。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刀身上所有光芒內敛,刀变得漆黑,像吞噬一切光的黑洞。
杀气实质化。
以我为中心,黑色杀气笼罩整个八角笼。杀气所过之处,温度降到绝对零度,空气冻结,光线扭曲。
还活著的鬼子,感觉心臟被一只冰手攥住。
呼吸停止。
血液冻结。
思维凝固。
“斩天拔剑术!!!”
冷刃冰心搭配斩天拔剑术,挥刀斩向整个空间。
刀光如线,细如髮丝,黑如深渊,划过空气,划过尸体,划过活人,划过墙壁,划过地面。
整个八角笼,风停,灰悬,血凝,还活著的鬼子,同时僵住,没有声音。
六千多鬼子同时化作飞灰,他们临死前的感受是身体被冻住,意识却十分清醒,然后就是被无数刀一点点分割肉身,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被分割的部分化为飞灰,却无能为力,这一切都发生在三秒內,但他们意识里,这一刀是千万年。
收刀,刀身漆黑,不沾一滴血。抬头,八角笼里只剩松井石根一人。
四万r军,全灭。提刀,走向松井石根。脚步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松井石根已经呆了,嘴里喃喃道,“怪物怪物”
我走过去,踩住他的脸。
“一九三七年冬,你下令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松井石根浑身哆嗦,说不出话。
“三十万,”我继续说,“今天才四万,还差二十六万。”
“不过没关係。”
“浙省还有,华北还有,东北还有,整个z国还有,整个世界还有。”
“我会一个个杀。”
一脚將松井石根挑起,“你的命让南市百姓自己报”,再接一个响指他傻了,我给他编制了一个美梦,他的意识不会死亡,將被永久保存在肉身中,体验无限凌迟的美。
晚上六点,南市的夜色温柔,百姓们有的吃完饭,有的在院子里纳凉,有的在灯下做针线,有的哄孩子睡觉。
他们不知道,就在刚才,四万鬼子死在城里。
他们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