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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捡飞机
    分身都破三城,马上又来三城,三城又三城可都九城。
    我这本体也不能落后呀,该干事了。
    大地亲密者发动,脚下给予我推动力,噌的一下,就越过了铁丝网,站在机场里。
    二十架零式、十架九七式轰炸机静静趴著,七八支巡逻队的皮靴声在不远处规律响起。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隨手选出一架飞机,“就你了宝贝,待会带你去天上玩玩”
    至於其他的?那我可不客气。
    四次元空间张开,一架零式就没影了,再一挥,又一架九七式不见了。我是熊瞎子和刘星的结合体,掰一个那个捡一个,我一个那个我一个,我一个那个还是我一个。
    诺布的念能力是在一气化三清之后抽到的,当初看猎人的时候,就觉得吊,时间空间系得都属於稀有產物,也就是遇见蚁王那群变態啦,要不然诺布妥妥顶尖战力吧。。。大概吧。。。额。。。
    收了三架,一队巡逻鬼子绕出来。五个人,枪挎在肩上,走得稀鬆。打头的那个眯缝著眼,还没看清黑影是啥,我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衝锋鎗。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泼出去,五个鬼子连哼都没哼全,跟割麦子似的齐刷刷倒下去。
    这动静可捅了马蜂窝,刺耳的警报声跟杀猪似的嚎起来。营房方向,咣当咣当的开门声,鬼子脚步声混成一片。
    “来得正好!”
    我拎著衝锋鎗,迎著人影最密的方向就衝过去。
    噠噠噠!噠噠!
    点射,短促有力。
    枪中之神根本不用细瞄,扣扳机,对面倒。扣扳机,对面倒。
    隨手从空间换把满弹的接著打,远处的鬼子开始趴下还击,感觉有点费事,乾脆换傢伙,手里多了几颗香瓜手雷。拔掉保险销,在头上一磕,甩手就扔出去。
    轰!轰!轰!轰!轰!
    慧眼看过去,还有活著的一人赏一颗子弹,也算我给他们的新年礼物了。
    剩下的就是扫货,飞机一架不落,全划拉进四次元空间里。最后只剩下那架幸运零式。
    上机!
    机械师技能启动,飞机点火成功,发动机轰鸣起来。操纵杆往后拉,飞机开始滑跑,顛簸著加速。机头抬起,挣脱地面,钻进天空。
    第一个搞定,接下来就是第二个,藏的位置可够深的,夹在两条陡峭山樑中间的谷地。
    跑道顺著河谷走向铺的,两侧山壁像天然的高墙,飞机藏在里头,从远处根本瞅不见。鬼子估计觉得这地方万无一失,瞭望哨都设在山顶上,盯著进谷的隘口。
    可我压根没走谷口。
    我把零式拉到云层上头,慧眼从高空往下瞅很快就摸清了门道,一推桿,飞机头朝下,几乎垂直地往那道绿缝里扎,就在离谷底还有百十米,猛拉杆改平。飞机几乎贴著树梢,冲向跑道。
    轮子吱一声接地,在碎石跑道上顛得厉害,但算剎住了。
    舱盖一开,山谷里特有的草木泥土气的风灌进来,还夹著远处鬼子哨所的吆喝,他们没反应过来,这飞机咋从头顶上下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熟悉噠噠噠噠噠噠噠,轰轰轰轰。
    这山谷机场不大,停的六架九七式,收完我就又起飞。
    別多想,是起飞我的飞机。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
    不唱歌是真没意思呀,同样的剧情,翻来覆去都是这点事,找机场,落下去,收飞机,杀鬼子,再飞走,跟流水线似的。
    没油?换飞机唄,差那一个两个。
    整个浙省算是彻底乱了套。
    鬼子那边,无线电里怕是吵翻了天。
    浙r军航空队的指挥部里,一个大佐把电话机都摔了,对著手下咆哮:“八嘎!三个!三个机场!不到半天!敌人是谁?有多少兵力?从哪个方向来的?!为什么没有一个明確报告?!”
    手下低著头,汗如雨下:“报、报告松山机场最后传回的消息,说只看到一架零式”
    “一架?!”大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架飞机端掉我三个机场?你是说那架零式会分身?还是它的飞行员是天照大神下凡?!”
    “废物!都是废物!”大佐气得浑身发抖,“命令所有剩余航空队,立刻起飞!不,不行,先查明情况!加强所有地面防空!没有我的命令,一架飞机也不许再升空!”
    可惜,这道命令下得有点晚。
    整个浙省r军剩余的空中力量,已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剩下的只有恐慌和猜疑。
    不少飞行员和地勤被紧急疏散或转入隱蔽,更多的部队被调往可能的目標加强守卫,这正中下怀,地面压力无形中减轻。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北大地上的戏码也在高效重复。
    有了前一轮的经验,这次各团团长心里都有谱,淮市、泗市、沭市、宝市、扬市、泰市六城顺利拿下
    华中先遣纵队指挥部里,老陈和参谋长对著地图上再次扩大的红色区域,已经有点麻木了。
    “老陈,这苏省一小半都在我们手里,鬼子还没人支援,总部怎么做到的”
    老陈抽著烟,没说话目光投向窗外,仿佛想穿透这苏北平原的夜空。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做到的?九座城了,整个苏北,一夜之间全给掀过来啊。”
    没人能回答他。
    他们只知道,进攻从未如此顺利,伤亡从未如此之小,而胜利背后的迷雾,也从未如此浓重。
    浙东某处偏僻的海滩,我跳下飞机, 海风吹来,带著腥咸和远方隱约的焦糊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巴作响。浙省不敢动手了,全力对付苏省。
    我选苏省是有原因的,鬼子要为那畜生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