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吱呀呀一开,额,开错了,开西门了没开到旅长那个门,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这倒让城下联军有点疑惑,指挥官举著望远镜,半天没放下:“啥情况?鬼子要出城肉搏?还是使诈?”
蒋家军一个军官拔出手枪:“准备战斗!鬼子肯定憋坏水呢!”
可等了半天,门开了,啥也没出来。
“他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第十八路集团军的指挥官把望远镜一扔,“这么好的机会,有埋伏也得冲!吹號!”
衝锋號响了,战士们端著枪往大门里冲,跑在最前头的钻进大门,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地上全是鬼子尸体和血,个个脑门子上一个血窟窿。
“这……这谁干的?”战士们都懵了。
“別管了,往里冲!”身后团长大吼,“各营攻占要点!”
西门六个团分成十几股,往不同方向钻。巷战开始了,这是最残酷的打法。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子,都要用血用命去换。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太市成了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西门打开后,我抓紧飞到旅长在的北门,要不然战后容易被骂。
北门城墙上鬼子的机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扫,攻城部队被压在几百米外抬不起头。我绕到城门侧面,掏出四颗手榴弹扔上去。
轰!轰!轰!轰!
四个机枪火力点全哑了,我趁乱衝到城门洞里,端起歪把子就是一梭子。
守门的鬼子被打成了筛子,用力推开沉重的城门,门轴发出吱呀呀的呻吟,北门开了。
衝锋號声响了,战士们从掩体后面跳出来,嗷嗷叫著往城里冲。我顺著城墙边的道往上跑,上面还有十几个鬼子正往下扔手榴弹。
我怎么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同袍,子弹如龙,诛杀小鬼。
城墙上的鬼子清理乾净,北门部队顺利衝进城內。
我没在这等旅长,转身扎进了一条小巷。开门只是战斗的开始,巷战才是战斗的巔峰,用最少的伤亡取胜,这才是我想要的。
刚拐进一个巷子口,就听见前面传来密集的枪声。一个连的战士被堵在拐角,对面鬼子在一栋二层楼架了机枪,子弹把路面都扫得直冒烟。
一个连长急得直跳脚:“奶奶的,这破楼拿不下来,全连都得窝在这儿!”
我开启慧眼扫了一眼,楼里二十多个鬼子,一楼窗户全是沙袋,二楼两挺歪把子交叉火力,封锁了整条街,硬冲就是送死。
“让你们的人別动,我帮你们解决”,我对著后面喊了一嗓子。
那连长愣了一下:“你是谁?”
“镇鬼”,我没多解释,绕到楼后面。
这楼后面是条死胡同,高墙堵死。我蹬著墙三步上了墙头,翻进后院。
从后门摸进楼,一楼大厅里八个鬼子正围著两挺机枪往外打,压根没注意身后。
我直接从系统空间拽出一把之前捡到的花机关,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八个鬼子临死前都没明白,子弹从哪来的。血溅一墙,我踩著他们的尸体衝上二楼,二楼一共十个鬼子,四个鬼子架著两挺歪把子还对著街面疯狂扫射,六个鬼子正蹲在楼梯,在做防备,我从楼梯口闪出来,左右开弓。
六个鬼子全是眉心,剩下的四个下场自然不会太好。
我走到窗边,朝巷子里的战士喊:“过去吧!”,那个连长还想带著人上来。
“別墨跡!赶紧带著你的人往前推,前头街口还有鬼子一个小队守著,再耽搁他们要重新布防了。”
他们走了,我站在房顶上,慧眼往东南边一扫,心里咯噔一下,雷大锤那组被人堵住。
两条街外有个瓦房,郑大炮靠在门框边上往外打枪,陆原趴在窗口放冷枪,雷大锤抱著挺歪把子守在屋角。
房子外头,三十多个鬼子把巷子两头都堵死,两挺机枪架在对面的院墙上,子弹噼里啪啦往瓦房里钻,打得砖头渣子乱飞。
瓦房后头还猫著十来个鬼子,正摸著想从后窗翻进去。
“他娘的!”我骂了一句,抬脚就往那边冲。离得近,能听见郑大炮在屋里吼:“子弹不多了!”
一个鬼子从墙角探出头,想往前摸。
陆原枪快,砰一声那鬼子脑门就开花。可对面机枪立马扫过来,压得陆原抬不起头。
我飞到离瓦房最近的房顶上,往下看后窗那边两个鬼子正搭著人梯往上爬,屋里头能听见白苏的喊声:“后窗!后窗有人!”
没时间犹豫了,我从系统空间里掏出花机关,对准后窗那俩鬼子就两发点射。
噠噠!
俩鬼子哼都没哼就从人梯上栽下来。屋里雷大锤听见动静,扭头看见是我,眼睛一亮:“队长!”
我没理他,还得把外头的麻烦清理乾净。
巷子里的鬼子发现房顶上有人,枪口齐刷刷转过来。我根本不躲,花机关对准巷子里的黑影就是一阵扫。这枪射速快,一梭子下去,撂倒了五六个。
对面院墙上的机枪手调转枪口想打我,我比他更快。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颗手榴弹,用嘴咬掉拉环扔过去。
轰的一声,连人带机枪全炸翻。
我从房顶跳下来,落地时顺势一个前滚翻,起身时花机关又喷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弹追著鬼子打,巷子里血花四溅。不到1分钟,巷子里的二十多个鬼子全躺下。我换上个新弹夹,踹开瓦房的门。
屋里烟雾瀰漫,雷大锤他们正靠著墙喘气。白苏蹲在墙角,她脚边躺著个老大娘,胸口一片血,屋角还蜷著个半大小子,十四五岁的样子,嚇得浑身哆嗦。
“怎么回事?”我扫了一眼屋里。
“鬼子要占这房子当机枪阵地,”雷大锤咬著牙说,胳膊上掛了彩,血渗透了布条,“进来就开枪,大娘当时正在炕上坐著,我们刚好路过,听见动静就衝进来了。”
我看了一眼大娘,已经。。。。
“不能待这儿,鬼子援兵隨时可能到。郑大炮你背上大娘。雷大锤你护著孩子。陆原、白苏跟我断后。”
“队长,外头”,白苏看了一眼门口。
“外头清理乾净了,”我打断她,“赶紧走。”
郑大炮把大娘遗体背起来,雷大锤拉起那孩子。我率先出门,花机关指著巷子两头。確认安全后,朝他们挥挥手。
“去城西找叶乔匯合,那边咱们部队多。”
“队长,那你呢?”雷大锤问。
“我?”我看了看太市上空飘著的黑烟,“城里鬼子埋伏点还多著呢,我得去给部队开路。”
雷大锤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重重点头。他明白这种巷战里,多拔掉一个机枪阵地,可能就能少死几十个兄弟。
我把两个弹夹塞给雷大锤,“省著点用,到叶乔那,你们要听指挥。”
“明白!”
看著他们背著大娘护著孩子消失在胡同尽头,我转身又爬上房顶。慧眼全开,东边两条街外,十二个鬼子躲在塌了半边的二层楼里,正用步枪朝下面街道射击。那里有咱们一个排的战士被压得抬不起头。
北面三百米,巷子拐角藏著个掷弹筒小组,鬼子蹲在墙根,专打衝锋的战士。
西南边更麻烦,一个连的鬼子和偽军缩在砖瓦厂里,那地方墙厚窗户小,易守难攻,两个班已经在厂子外头倒了一片。
“一个一个来。”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从房顶往东边那栋二层楼摸去。
楼里的鬼子注意力全在街面上,压根没听见房顶的动静。我顺著破窗户翻进去,里头十二个鬼子背对著我,正撅著屁股往外打枪。
花机关扫过去,鬼子头变成了爆米花,鸡米花,烂菊花。
我走到窗边,朝下面街道挥了挥手。
底下的排长看见楼里鬼子没了,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大喊:“上!衝过去!”
战士们猫著腰衝过街口,我目送他们进了对面巷子,这才转身离开。
下一个目標是那个掷弹筒小组。
同样藉助轻功,绕到他们背后的房顶上,鬼子正蹲在墙根,装弹瞄准。我摸出两颗手榴弹,拉了弦,默数两秒扔下去。
手榴弹几乎是在他们头顶炸开的,鬼子连人带掷弹筒全炸翻。
最麻烦的是砖瓦厂,那里还有十几个被押在角落的百姓,部队试了两次衝锋,都被机枪打了回来
我悄咪咪贴近砖厂大地亲密者启动,“老瓦片,这厂子哪儿最薄?”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西墙角,去年大雨泡过,砖都酥了。拆房子记得轻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得嘞,您老休息去吧”
我启动幻觉小子,目標锁定厂里那两挺机枪手。
车间里,正瞄准前门的机枪手忽然看见,沙袋掩体外面,十几个八路军战士嗷嗷叫著冲了过来!他嚇了一跳,扣紧扳机疯狂扫射:“敌袭!敌袭!”
旁边的副射手一愣,明明外面没人啊,可他揉揉眼睛,好像真有影子在晃动。
另一挺机枪的射手更离谱,他看见一只巨大的、长著獠牙的老鼠从墙角窜出来,直扑面门!
“八嘎!”,他嚇得调转枪口,对著空地一通乱扫。
厂里的鬼子有人喊“有敌人衝锋”,有人喊“有怪兽”。就是现在,我一脚踹在西墙角上,墙体应声塌了一大片。
“小子轻点!”
我端著花机关从破洞衝进去,“后墙!后墙破了!”有鬼子尖叫。
车间里乱成一团,我一边移动一边开火,轻功让我在砖垛窑炉间闪转腾挪,鬼子的子弹总是慢半拍。偶尔有子弹打中我,不死之身瞬间修復伤口,连血都来不及多流。
衝到老百姓附近时,五个鬼子正举枪对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看样子是想杀人质。
“看这儿。”我用r语说了一句。
五个鬼子下意识转头,我对他们笑了笑,一梭子扫过去,五个鬼子全倒下了。
“跟我走!”我朝老百姓喊,指了指西墙的破洞。
老百姓往外跑,我守在洞口断后。几个鬼子追过来,我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精准地滚到鬼子脚边。
偽军呢?
早就嚇得躲起来,大难临头各自飞。
爆炸声中,我护著最后一个老奶奶衝出砖瓦厂。
外面街上的排长看见西墙突然塌了,又看见老百姓跑出来,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立刻组织火力掩护,我把老百姓交给战士们。
开启慧眼扫视整个太市,只剩零星的鬼子还在反抗,叶乔他们已经在市中心等著了。
在我去市中心的路上到处是残垣断壁,尸体横陈。
战爭的胜利是战士们用命拼出来的。
我踩著满街的碎砖破瓦,街两边是倚著墙根喘气的战士。市中心总督府,大楼前战士们正忙著清点缴获押送俘虏。
叶乔站在院子中央,正跟旅长说话。
旅长依旧披著那件大衣,背著手,我走过去,旅长转过身,上下打量我。
我一身衣服破得跟渔网似的,到处都是血渍和破洞。
“李峰!”旅长嗓门一炸,院子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你个混帐东西!仗是这么打的吗?啊?十二个人就往城里钻,城门是你开的,机枪阵地是你拔的,你他娘的仗著自己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著?!你是一点不怕呀!”,他越说越气,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
我没吭声,等旅长骂够了,他的声音也低下来:“伤亡统计出来了,太市这一仗,咱们伤亡四千七百多人。”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四千七百多个活生生的人,这还是在我打开两座大门的情况下。
“但值了。”旅长抹了把脸,眼圈有点红,“太市拿下来,晋地全境光復,小鬼子在华北的地区钉子拔下来一根,还是根大的。”
旅长顿了顿,看向我:“筱冢义男呢?”
“给龟皇託梦去了”
旅长盯著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旅长骂我,是担心我,拍肩膀是认可我的实力。
他转身朝院子里喊:“传令兵!给总部发报!太市光復,晋地全境收復!筱冢义男授首!”
“是!”传令兵跑著去了。
接下来的半天,太市城里的零星抵抗被彻底肃清。傍晚时分,所有部队在城中心广场集合。广场上堆著小山似的缴获武器,鬼子俘虏蹲在一边,个个垂头丧气。
旅长站在一辆缴获的鬼子汽车上,拿著铁皮喇叭讲话。
“这一仗,咱们打出了z国人的骨气,打出了我军的威风!”旅长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
“但別忘了那些倒下的弟兄!他们是英雄!他们的血,染红了太市的土地!他们的命,换来了今天的胜利!”
底下的战士们站得笔直,很多人红了眼眶。
“从今天起,”旅高举起拳头,“晋地,是咱们中国人的晋地!鬼子滚出去了!”
“胜利!胜利!胜利!”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那声音震得天边的晚霞都在抖。
战后重建很快开始了。
战士们一边休整,一边帮著老百姓修房子、清街道、掩埋尸体,不管是咱们的战士还是鬼子的,都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