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来。”,冲院子里散著的队员们招招手,十二个人立刻围拢过来。
“听好了今天太市这锅乱燉,咱们得把火候掌握好,分四组,各自夹菜,別抢,也別漏。”
我指著冷星:“你带白苏、林芝、柳侯,专门挑鬼子的军官、通讯兵下手,悄没声的”
冷星点点头,一脸的靠谱。
“钱莱、鲁广、宋家豪,”我转向另一边,“你们仨是爆破组,仓库、武器库、车辆、营地这些重要的地方都埋炸药。把咱们带来的家底全用上,不够就从鬼子那拿”
钱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团长,你是知道我的,如果让我出手,躺在哪的就不止一个”
“行了,別吹了,还有以后叫我队长”
“叶乔你脑子好使,总领指挥。各组传回来的消息,你匯总,有突发情况,拿主意。”
叶乔重重地点了下头,她有点紧张,脸有点发红。
“雷大锤、郑大炮、陆原你们是机动组。哪组遇到麻烦,你们就扑过去。你们是去救命的,不是送命的,救完赶紧撤,別恋战。”
“队长你放心!”郑大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保证隨叫隨到!”
我没看他,“陆原这俩二货你盯著点,別让他们打嗨,忘了自己姓啥”
“贾镇你在叶乔身边负责电台,將消息同步给总部那边,咱们镇鬼的眼睛耳朵,就长你身上了。”
贾镇笑得贼精:“队长,我保证让总部知道咱们还活著。”
“我呢,”我双手一摊,小熊饼乾,“自由人,你们不用管我,顾好自己。”
队员们互相看看,都笑了。
雷大锤憨憨地说:“队长,你这话说的,我们啥时候管过你啊。”
我咳嗽一声,板起脸:“別嬉皮笑脸的。我再囉嗦最后一句。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回来的时候,还得费脑子找个什么地方埋你们。”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郑大炮笑得最响:“队长,你也没那脑子呀,我估计最后都得交给政委处理。”
“什么话!”我踹了他一脚,“大炮,你那情商基本上就告別自行车了,以后你经费扣十块!”
“別啊队长!我错了!”
我最后扫了他们一眼,十二张年轻的面孔,每张都刻在我脑子里。我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
四组人瞬间散开,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中间,抬头看了看天。
“少年心中起侠气,敢叫日月换新天”
“老子还是一个大文抄豪,哈哈哈哈哈”,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面具戴上。
“筱冢义男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我的身影也消失了。
城外,第十八路集团军指挥部。
旅长披著大衣,蹲在临时搭起来的指挥台前,两根手指夹著烟,一口接一口地抽。他面前站著通讯兵,手里捏著电报,脸色不太好看。
“镇鬼那边有消息没?”旅长问。
“没有。”通讯兵摇摇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臭小子。”旅长把菸头扔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这次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三万多人,你別整岔屁了!”
三万大军战神团也在其中,老单身边多了个生面孔,杨家辉这个总部派下来的新团长,老红军打过湘江爬过雪山,团级作战经验比我只多不少。
老单心里清楚,杨家辉在排兵布阵上確实比我强,但战神团之所以叫战神团,不是因为他老单,也不是因为什么作战经验,是因为我。
“团长,部队准备就绪,只等总攻命令。”单铁心说。
说完望著太市城墙,三万人打两万人,还要攻城,按道理说不合理。但旅长信了,他老单也信了。
因为战神在城里。
城內,鬼子司令部。
筱冢义男盯著地图,城外大军压境,他不慌,“命令,各部队向城墙靠拢,加强防御!”
这一调兵,城內的守备瞬间出现了漏洞。街道上巡逻队少了,固定岗哨也撤了一半,全往城墙上堆。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冷星他们四个已经摸到了城东,那里有鬼子的通讯站,负责协调城防。白苏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粉末,她往通风口一撒,没两分钟,屋里的三个鬼子通讯兵就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下一个。”冷星面无表情地说。
柳侯指了指街对面:“那儿有个鬼子少佐,刚查完哨,正往指挥部走。”
林芝点点头,从袖子里滑出一枚淬毒的飞针。她装作路人,跟那少佐擦肩而过,飞针扎进少佐后颈。少佐摸了摸脖子,继续往前走,七步之后,一头栽进沟里,再也爬不起来。
“第四个了。”白苏小声数著。
四个鬼子长官,一个中毒死,一个飞刀死,一个飞针死,还有一个被柳侯从背后拧断了脖子。城里乱鬨鬨的,都在往城墙上调兵,谁也没发现,自己的指挥官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叶乔那边,电台滴答滴答地响,贾镇的手指在电键上飞舞。
“总部总部,镇鬼报告,城內守军开始调动,防御出现漏洞。队长说等他信號,就直接开启总攻”
旅长收到电报,狠狠一拍桌子:“好!告诉李峰那小子,老子等他信號!”
我站在屋顶上,嘴里叼著根草茎,看著筱冢义男在那栋楼悠閒的喝著酒,这老鬼子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喝一口,手底下的指挥官就少一人。
我开启慧眼,扫到钱莱那边。
这臭小子正撅著屁股在军火库墙角埋炸药,动作麻利得很。鲁广在旁边打掩护,宋家豪站在门口望风。三个人配合默契十足,上演三人成行,四海兄弟。
我推算一下时间,再给他们二十分钟也就够了。
趁著这功夫,观察一下对面,筱冢义男身边围著三十来號人,有参谋,有通讯员,有警卫。
这点人,都不够我塞牙缝的,我牙缝大,能多塞几个鬼子,立事牙也没长好,还能塞俩。
我胡思乱想时,三长两短的哨声从远处传来,这是我们约好的信號。
该动手了。
一个助跑,脚在屋顶边缘一蹬,整个人飞了出去。轻功这玩意儿你说谁研究的呢。简直就是神技,我可太期待后面能抽到武学技能了。
十几米的距离,轻功又高又快,根本没人能发现。
飞楼梯,太慢。
飞房顶,太怂。
都不老不死无敌了,爆冲!!!。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向三楼的玻璃窗。
“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我撞进屋里,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挺歪把子机枪。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不浪费任何一发发子弹,就三十发,除了筱冢义男,其他人全部被子弹贯穿脑门,整整齐齐倒在地上,跟割倒的麦子一样,是有点埋汰麦子了。
我把歪把子收回系统空间,又摸出五个手榴弹,朝楼下一扔。
轰!轰!轰!轰!轰!
楼下的鬼子撞上爆炸,鬼子妈来都得跟拼清明上河图一样难。
筱冢义男还活著,特意留他一命。这老鬼子瘫坐在墙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想不明白,我是怎么从三楼窗户飞进来的,更想不明白,两只手是怎么拿著两挺歪把子机枪。
衝击太大,他脑袋转不过弯,都没注意到那两挺机枪已经凭空消失。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拍拍他肥嘟嘟的脸。
“嘿,龟男,傻了?”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笑了,“我是镇鬼的队长李峰,记住这个名字,投胎后给你们龟皇托个梦,告诉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说完我一拳干碎了他的脑壳,楼下鬼子越来越多了,他们只顾往上冲,根本没注意,我已经用轻功飞走。
我飞到旁边一栋房子的楼顶上,再次掏出两挺歪把子,对著对面的鬼子就是一顿扫射。
枪声和爆炸声这就是我给队员们的信號。
“老子动手了,你们也甭客气。”
钱莱听见枪声,兴奋得直蹦高:“队长发信號了!兄弟们,给我炸!”
他引爆了军火库的炸药,三个库都不是满库,也就剩个四分之一,但炸起来照样惊天动地。
轰!!!
衝击波跟颶风似的,把附近房子掀翻了。好在是重兵把守的地,没老百姓住,还顺道炸死了十几號鬼子。
仓库没炸,留著有用。
冷星他们也不隱藏了,直接用枪开始杀。但鬼子数量太多了,两万多头鬼子,那就是两万头猪,我们都得杀好几天。
好在我们上面有人!
爆炸声传到城外,旅长听著这动静,“好!就是这味儿!给我炸!开炮!”
各种迫击炮山炮,一股脑儿全招呼上了,太市城墙城门被炸得直晃悠。
城里的鬼子没长官指挥,全乱了套,各打各的。
攻城內,每分每秒都会有我们的战士伤亡,我赶紧抄起两挺歪把子就衝上了城楼,鬼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是乱叫开枪打我,身上噗噗冒血,可压根不在乎,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开枪,没子弹就冒血换弹。
子弹打光了,就放回到系统空间,捡起一挺重机枪。
“这玩意儿带劲。”我嘟囔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也就我开掛了,怀里抱著重机枪,金鸡独立腿当架子杀鬼子,鬼子没见过这么场景,嚇得连枪都忘了开,就站在那里看我表演。
一路杀过去,衣服上都是眼,这以后我得常备好几套衣服,要不然打完都得光腚。
一个鬼子小队长嚇得腿软,跪在地上嘰里呱啦说鸟语。
我走过去,就是一枪,求饶,老子的这么大秘密能让你存活!
很快整个城楼被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时候,外面的攻城部队,只能看到城墙上的鬼子大乱,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太市城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