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走出木虎家大门,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著,隨便找一个街角的拐弯,摆脱视野,下一刻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就像被骗的他,是懵逼的。(来自技能---一气化三清)
这两天与木虎聊天的自始至终都是李峰的分身,本体一直以李山的身份在轧钢厂按部就班地上下班。
从镇鬼重现后,周围就有人监视他本体,分身的出现直接將所有怀疑都打破,负责监视的人也撤了。
一场还未真正成形的事件,开始就被扼杀,许多先辈们得以避开厄运,继续他们未竟的事业。
这就够了。
“忙活了两三天,解决一个心头大患,挺好。”,李峰在自家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注意力转回四合院,这院里倒是发生了不少变化。
首当其衝的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到底还是离了。
娄晓娥带著行李回了娄家,走得乾脆利落。许大茂呢,离了婚没见半点伤心,反而像是甩掉了包袱,立刻就把目光瞄上了新来的秦京茹。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从乡下进城投奔姐姐,带著一身淳朴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这姑娘模样周正,年纪又轻,一下子就入了许大茂的眼。
许大茂这人,別的不说,捞钱的门路是真不少。给乡下公社放电影,从来不是白乾的,鸡蛋、山货、土布总能收点好处,转手再通过些渠道卖出去,手里攒了些閒钱。
为拿下秦京茹,下了本钱,直接带她去吃顿全聚德烤鸭。对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姑娘来说,一顿烤鸭下肚,许大茂再天花乱坠地吹嘘一番城里的好处和自己的本事,心思不免有些活络,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带著点弯。
那边娄晓娥回到娘家后,娄父这个开心呀,早就不想在四九城待著了,以前是担心女儿,现在女儿回来了,那还说啥了。
全家迁往香江,临走前娄父把所有固定资產都上交,毕竟香江还没回归呢,你娄半城现在要走,那起码得交点啥出来。
娄家的行动很快,这让另一个人的谋划落空了。
聋老太太。
李峰入院后,就没怎么和聋老太太接触,五保户和烈属比还是差点。老太太知道娄晓娥离婚后,琢磨著撮合她和傻柱,心里盘算著怎么使点劲,结果傻柱不乐意,那边娄晓娥也跑了。
傻柱为啥不乐意呢?
因为他也相中了秦京茹,一个原因是秦京茹是黄花大闺女,另一个原因不能让许大茂再超过自己。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从打架到工作,许大茂就没比得过他何雨柱,唯独这找对象的事情上,傻柱是一败再败。
又听说了许大茂和秦京茹,心里更不得劲了,他一个离婚的,居然比我这个单身的受欢迎,这上哪说理去。
“他许大茂能找,我傻柱就不能找?”
傻柱找到正在水槽边洗菜的秦淮茹,搓著手脸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笑:“秦姐,忙著呢?”
秦淮茹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停手里的活儿:“有事说事。”
“那个听说京茹妹子来了?”傻柱凑近了些,“你看能不能帮著介绍一下,我请她吃顿饭,认识认识。”
秦淮茹停下动作看著他:“柱子,你怎么也凑这热闹?许大茂不是个东西,你跟著瞎搅和什么?”
“我怎么能是瞎搅和呢!”傻柱一听不乐意了,“他许大茂一个二婚的,都能缠著京茹妹子,我堂堂食堂大厨,正经单身,请姑娘吃顿饭怎么了?”他挺了挺腰板。
“再说了秦姐,咱俩这关係,你还不帮帮我?我能跟许大茂那坏种一样吗?”
秦淮茹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气。
她確实为妹妹的事著急上火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妹妹真要跟了他,以后有受不完的罪。
苦口婆心劝了京茹好几次,可那丫头被一顿烤鸭和几句好话就哄得五迷三道,恋爱脑爆发,根本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她这个姐姐是见不得好,挡她富贵路。
相比之下,傻柱这人虽然浑了点,轴了点,但心眼不坏,也没什么太多花花肠子,知根知底。要是妹妹真能跟了傻柱,起码不会被坑得太惨。
想到这里,秦淮茹语气软了些:“行吧,我帮你问问京茹。不过柱子,我可跟你说,见面归见面,你得有个正形,別嚇著我妹妹。”
“哎呦喂!我的好姐姐!”傻柱一听有门,立刻眉开眼笑,“您放心!我何雨柱最知道分寸了!保证规规矩矩的!”
第二天,傻柱早早捯飭了一下自己那身最好的蓝布工装,头髮也蘸水抿了抿,站在四合院大门里头不住地朝外张望。
没等多会儿,就见秦淮茹领著秦京茹来了。
傻柱一眼瞧见秦京茹,眼睛瞬间就直了。这姑娘穿著一件碎花的新褂子,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脸蛋红扑扑,眼睛水汪汪,身段苗条条,傻柱硬邦邦。
在他眼里,这可比他秦姐当年刚进城时还要水灵,好看得让他有点发懵,只会咧著嘴嘿嘿傻乐,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在人家姑娘身上打转。
可这副模样,落在秦京茹眼里可就全变了味儿。
陌生男人见到自己就直勾勾地盯著,还咧著嘴傻笑,那眼睛瞪大了上下打量著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不像个好人。
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想起姐姐之前总说许大茂不好,拦著自己跟许大茂接触,现在却给她介绍了这么个人,姐姐果然是怕我在城里找了对象,过得比她好!
傻柱还沉浸在惊艷里,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搓著手上前一步:“京茹妹子是吧?我是何雨柱,你叫我傻柱就成!那个我”
秦京茹却把脸一扭,根本不想搭理他。
看著妹妹扭著头不说话,秦淮茹赶紧打圆场,轻轻推了秦京茹一下,低声道:“京茹,別不懂事,柱子哥是实在人,专门想带你逛逛京城,快叫人啊。”
秦京茹拗不过姐姐,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蚊子叫一下:“柱子哥。”
傻柱一听,骨头都酥了半边,连忙应著:“哎哎!京茹妹子,走,哥带你逛逛去!四九城好玩的地方多著呢!”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可这接下来的逛逛,可就真是货比货了。
许大茂带秦京茹出去,那是直奔百货大楼,嘴里跟抹了蜜似的。
“京茹,你看这裙子,这顏色多衬你!你穿上准保跟画里的人儿似的!买!”
“这雪花膏,香!就得配你这样的姑娘!买!”
几句话哄得秦京茹心花怒放,轮到傻柱这儿,画风就全变了。
秦京茹看著街边橱窗里亮晶晶的发卡,挪不动步:“柱子哥,这个好看”
傻柱凑过去一看价钱,眼皮一跳:“嗨!这破玩意儿哪儿值这个钱!走走走,哥知道前面胡同口有个摊儿,便宜一半还多!”
结果去了那小摊,发卡是便宜,可样式老旧,顏色也土气,秦京茹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走到百货大楼门口,秦京茹想进去开开眼,傻柱一把拦住:“这里头有啥好看的?东西死贵,专门坑外地人的,哥带你去个地方,东西实在。”
结果他带秦京茹去的是附近一个乱鬨鬨的集市,人挤人,秦京茹想摸摸好看的绸缎面料,傻柱就在旁边叨咕:“这玩意儿不实用,不当吃不当穿的”
逛了一上午,秦京茹脚都走酸了,手里还是空空如也,心里那点期待早就磨没了。她想著,逛街不行,吃饭总该吃顿好的了吧?
许大茂可是带她下的全聚德。
到了饭点,傻柱胸脯一拍:“饿了吧?哥带你吃饭去。我知道一家,味道那叫一个地地地地地道。”
秦京茹心里终於又升起一点希望,傻柱领著她七拐八绕,进了一家门脸又小又旧,桌椅都泛著油光的小饭馆。里面吵吵嚷嚷,瀰漫著廉价的油烟味。
“老板来个猪肉白菜燉粉条,拍个黄瓜,两碗米饭。”傻柱熟门熟路地点菜,还挺得意地跟秦京茹显摆,“这儿实惠,量大管饱,比那些光好看不顶饿的馆子强多了。”
秦京茹看著桌上的燉菜,再想想全聚德的烤鸭,精致的小饼和甜麵酱,这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拿著筷子,半天没动一下,心里的委屈和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许大茂说得对,姐姐就是不想她过上好日子,才给她介绍了这么个抠门又不会来事的傻柱。
这一顿饭,秦京茹吃得味同嚼蜡,心里那杆天平,彻底倒向了能说会道出手大方的许大茂。吃完饭,她隨便找了个藉口,就急著要回去,连多看傻柱一眼都觉得烦了。
傻柱还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姑娘有点靦腆,一路还在那说:“京茹妹子,下回哥再带你去別的地方吃,我知道有家滷煮也不错…”
秦京茹心里冷笑:“还有下回?做梦去吧,你个大傻黑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