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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干预大事件
    杨厂长的宴会最后还算顺利结束,没有因为傻柱不欢而散。他本人憋著一肚子火,还得把傻柱送回四合院。一路上,车里气压低得嚇人。
    到了院门口,傻柱拎著自己的傢伙事儿下车,杨厂长摇下车窗,盯著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何雨柱,行,你真行!今天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这话带著调呢,但凡有点心眼儿的,都能听出里头的嘲讽。可偏偏傻柱是个直肠子,他这会儿还沉浸在用厨艺征服了大领导,最后又硬气地没给李峰好脸色的双重满足感里。
    咂摸了一下杨厂长的话,愣是给理解成了夸他手艺好,给厂里爭了光。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乐,还挺得意:“厂长,您放心!下回有这任务还找我,准保不掉链子!”
    杨厂长看著他这副傻缺模样,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指著他点了点,最终什么也没说,摇上车窗,汽车带著一股怨气躥了出去,留下傻柱还在原地莫名其妙地咂嘴:“这厂长,夸人就夸人唄,咋还气哼哼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股子混不吝的傻劲儿,心思单纯的只认准做饭这一件事,杨厂长才一次次容忍,毕竟这手艺確实是轧钢厂食堂的一块金字招牌。
    而与傻柱这边的鸡同鸭讲截然不同,李峰被大领导留了下来,移步书房。书房里茶香裊裊,气氛沉静。
    大领导抿了口茶,目光带著几分追忆和感慨,看向李峰:“李山啊,今天让你看笑话了。不过看到你,我就不由得想起你哥哥李峰。”
    李峰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隨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异色,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影帝的基本修养(来自技能---影帝)
    “你哥哥,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大领导的声音沉缓,带著发自內心的敬意,“我当年在部队里,老首长就说过他的名號,那是公认的战神,而且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我们都相信,如果他还活著,如今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可惜啊。”。
    此刻,听著別人用如此崇敬的语气谈论已故的自己,这种感觉確实无比奇异,带著一种置身事外的荒诞感。
    “大哥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榜样,我一直想成为他那样的人。”这番表演,情真意切,毫无破绽,將一个对英雄兄长充满敬仰的弟弟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大领导讚许地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你哥哥走的是戎马之路。现在时代不同了,你留在地方,在工业战线做贡献,也一样是为国家出力。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最近风向有些微妙的变化,上面可能也顾不上你这边。你安安稳稳在轧钢厂待著,未必是坏事。”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李峰心领神会,知道对方是在善意提醒他即將到来的政治风暴边缘,让他这个有特殊背景的年轻干部懂得规避风险。
    “我知道,谢谢叔叔提点。”李峰恭敬地回答,不再多言。
    时候不早,两人也没再深谈,李峰便告辞离开了。
    踏著夜色回到四合院,李峰的心绪並未完全平静,那场运动,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想起自己穿越改变的一切,曾以为能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然而世界修正力竟如此强大。
    “真顽强。”李峰站在自家门前,望著院里沉沉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但既然我来了,它就必须死在萌芽中。”
    第二天,李峰如同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处理保卫科的日常事务,仿佛昨夜与大领导的谈话和心中的波澜从未发生。
    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即將到来的消息,也听了一耳朵,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暂时没空去理会这些院里的小波澜。
    等到夜晚降临,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熄了灯,陷入沉睡,万籟俱寂。
    李峰在床上睁开了眼睛,身影瞬间从屋內消失。(来自技能---瞬移)
    下一刻,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千米高空,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角,脚下是城市轮廓。他眼中微光一闪,锁定了某个方位。
    空间转换,已置身於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邸上空。眼神一凝,宅邸內外,所有明哨暗哨,甚至连同巡逻的军犬,都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陷入深度昏迷。(来自技能---霸王色)
    李峰从容地戴上一个毫无特色的金属面具,身形缓缓降落,正大光明走进了这处龙潭虎穴的宅邸。步伐稳健,无视沿途倒地的守卫,径直来到深处的书房。
    书房內,一个身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正伏案批阅文件。
    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他抬起头看到戴著面具突兀出现的李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並未惊慌失措,“你怎么进来,知道这是哪吗?警卫员!”
    语气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和篤定。
    李峰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別喊了弓桥,他们都睡过去了。”
    弓桥瞳孔微缩,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后靠,“你想要什么?”
    他的语气依旧冷静,试图掌握主动权。李峰缓缓摇头,面具下的目光平静无波:“我什么都不要。”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是过来,让你帮忙传个话。”
    “什么话?”
    李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书房里,“镇鬼一直在。”
    “镇鬼?!”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终於击碎了弓桥脸上的镇定。他的身体猛地前倾,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著面具人,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惊疑。
    “李峰已经死了!”
    李峰用那偽装过的声音回答,“队长是死了,但镇鬼永存。”
    弓桥呼吸一窒,迅速追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 弓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突破我的警卫线?!”
    “对镇鬼来说,”李峰的声音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你这儿,就跟自家后院一样,想来就来了。”
    这番话让弓桥脸色彻底变了,他心跳加快声音乾涩:“你们想干什么?”
    李峰向前踏出一步,压力瀰漫开来:“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盯著弓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听著从今天开始,你们正在谋划正在进行的所有事情,全部停止。而且你们四个必须主动退下来,什么也別再管,安安心心享受生活,別再碰任何权力,这是镇鬼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在李峰说话的时候,弓桥的右手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书桌下方的抽屉那藏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你是在找它吧?”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小动作,只见李峰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勾著一柄黑色手枪的扳机护圈,那手枪正轻巧地在他指尖旋转著,正是本该在抽屉里的那把枪。
    弓桥伸向抽屉的手僵在半空,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对方不仅知道枪的位置,更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將枪取走,让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
    “记住,”李峰停下转动的手指,將手枪隨手拋在旁边的沙发上,仿佛那只是件无用的玩具,“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就明天一天,希望你们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话落,李峰出现在他身侧,一记精准的手刀迅捷无比地劈在他的颈侧。
    弓桥眼前一黑,未出口的话中断,身体瘫倒在座椅上,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