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得是我带领的三营一连。
“郑大炮跟紧老子!”,我回头吼了一嗓子,脚下跑得更快了。
这种大规模作战,手榴弹扔的准扔的远,那就是大杀器。
“团长,你看!”郑大炮突然指著前面喊。
我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好傢伙,一营阵地上黑压压的全是鬼子。这帮龟孙子死畜生仗著人多,正不要命地往上冲。
阵地上硝烟瀰漫,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响个不停。
“大炮,咱俩给他们来个狠的!”
郑大炮眼睛一亮:“团长,你就瞧好吧!”
我俩找个小土坡,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鬼子的炮兵阵地。那帮鬼子炮兵正忙活著装填炮弹,根本没想到我们会从侧面杀出来。
“先打炮兵!”我抄起手榴弹,掂了掂分量。
郑大炮有样学样,也抓起两颗手榴弹。这小子力气大,手榴弹在他手里就跟小石子似的。
“一、二、三,扔!”
我俩同时发力,手榴弹划著名弧线飞向鬼子的炮兵阵地。大炮准头不如我,毕竟我有投掷之王,但他也练过,所以也比一般战士投掷的有杀伤力。
而我扔的那颗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堆炮弹中间。
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把整个山头都震得直晃悠,鬼子的炮兵阵地顿时五彩斑斕的红,五光十色的红,五顏六色的红。
鬼子个个都吃了四分五裂果实。
“神了团长”,郑大炮兴奋得直搓手。
“再来!”
我俩越扔越起劲,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往鬼子堆里砸。阵地上的一营弟兄们看见这情景,顿时来了精神。
“弟兄们,团长带援兵来了!”,赵大海扯著嗓子大喊。
“都给老子冲!”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一营战士们,这会打了鸡血,一个个嗷嗷叫著往山下冲。刺刀在夕阳下闪著寒光,喊杀声震天动地。
我一边扔手榴弹一边观察战场形势,鬼子的指挥官正在那跳脚骂娘。
“老子让你骂!”
我计算好爆炸时间,用全身力气扔了出去。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鬼子指挥官头上,他和身边几个鬼子都炸碎了。
好球!!!!z国男足要有我这准头,估计早就大力神杯了。
鬼子没了指挥官,彻底乱套,跟没头苍蝇一样。
“弟兄们,鬼子要跑!”赵大海眼尖,第一个发现鬼子的动向。
“想跑?没门儿!”,我大吼一声。
“给老子包饺子!”
战士们早就憋著一股劲,听到命令立刻分成两路,从两翼包抄过去。鬼子成了瓮中之鱉,前后左右都是我们的人。
郑大炮这会儿也杀红了眼,手榴弹扔完了,顺手捡起牺牲战友的步枪继续打。这小子枪法额。。。怎么说呢,三枪死一个吧。
得回去让他跟陆原练练了,好在有脑子知道专挑鬼子军官打。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多钟头,最后一股顽抗的鬼子也被收拾乾净了。阵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鬼子的尸体,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赵大海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团长,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就得每年给我上香啦。”
我拍拍他的肩膀,“打得好!没给战神团丟脸!”
正说著,通讯员跑过来报告:“团长,二营那边在三营支援下也顶住了鬼子进攻,正在组织反击。”
“好样的!”我精神一振。
“一营还能动弹的跟我走!其他人打扫战场,把能用的傢伙都给老子捡回来!等回去今晚加餐!”
我带著还能行动的几十號人赶到二营阵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王铁柱正黑著脸,一脚踢飞了罐头盒,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让七八十个鬼子溜了!”
阵地上,战士们正打扫战场,牺牲的战友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一旁,盖上衣物,缴获的枪枝弹药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走到王铁柱身边,看著远处鬼子汽车逃窜扬起的尘土,拍了拍后背:“行啦,七八十个丧家之犬,跑了就跑了。你看看,这不也撂下近千鬼子,咱们是胜仗,大胜仗!”
王铁柱喘著粗气,脸色缓和了不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便宜那帮狗日的了!团长,我就是窝火!”
“窝火就对了,把这股火给老子攒著!”我环视著刚刚用鲜血换来的土地。
“下次咱们连本带利,跟小鬼子算总帐!”
等到战场彻底打扫完毕,天色也彻底黑透。
各营回阳常县城外扎寨,篝火燃起,锅里咕嘟著热气腾腾的饭菜,里面切进了缴获的牛肉罐头,肉香四溢。
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兴奋地低声交谈。
这一仗,我们打得太硬,也打得太提气!
就在这时,通讯兵进了营地,人还没到,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捷报!鬼子在各地的增援部队已经停止前进,开始收缩防线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营地,顿时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单铁心拿著刚收到的战报走到我身边,“老李,成了!咱们这把火,把晋地这锅水彻底烧开了!上级通报,趁著咱们创造的战机,各部队全面反击,现在除了太市和周边几个据点还在鬼子手里,咱们已经把大半个晋地都解放了!”
我接过战报,看著上面標註的敌我態势变化,亦是心潮澎湃。
谁能想到,这场震动整个晋地,改变战略格局的大战,最初的导火索,仅仅是那个畜生竹內,残害了几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如果孩子们都没有了希望,那国將不国,家將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