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扎良寨出来,看著这帮崽子们,决定让他们缓解一下。只要据点里的鬼子加偽军不超过一个连,我就往旁边一坐,“你们自己琢磨著打,我镇场子。”
这下可热闹了。
郑大炮雷大锤是直接乾的代言人。
“我弄把衝锋鎗、大锤弄把衝锋鎗,我俩做大做强”
钱莱和鲁广两个技术流经常爭得面红耳赤
“你那个计量不行,炮台承受不住”
“你懂啥,不这个计量,没伤害”
其他人不吭声看著,每回吵得差不多了,他们都眼巴巴地看向叶乔。这姑娘是真行,有指挥官的潜质,地图看过一眼就记在脑子里,拿起树枝在地上划拉。
“陆原制高点掩护,柳侯和林芝从后山绕后面,等他俩把里面搞乱,郑大炮雷大锤带人正面强攻”
行,有模有样。我点点头,隨他们折腾去。
还真別说,这么练了几回,这帮崽子各有各的长进了。
绿野沟那天晚上,柳侯和林芝俩人悄无声息地就解决了一群人,完全没有第一次动手时的紧张。
陆原手里那杆三八大盖准的要命,打灭探照灯,自己在黑暗中还能一枪一个,掩护的明明白白的
鲁广这小子也是个宝贝,在李家台鬼子把重机枪架在炮楼顶上,那位置刁钻得很,子弹压得崽子们抬不起头。
我正要出手,却看见鲁广猫著腰溜到一处断墙后,从挎包里掏出几个零件,有铁管、弹簧、还有他不知从哪搞来的自行车链条。双手飞快地组装,没一会就弄出个怪模怪样的装置。
只见他把一个炸药包塞进铁管,拉动弹簧机关。砰的一声闷响,那玩意儿带著炸药包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炮楼顶上。
轰!!!
重机枪连同半个炮楼顶都被掀飞了。
当然也有玩脱的时候,打白马驛他们算著鬼子援兵要二十分钟才能到。结果不到十分钟,外面就响起了三轮摩托的突突声。
"糟糕被包饺子了!",贾镇的声儿都变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土,左右手各拎一挺歪把子。
两挺机枪在我手里听话得像自己的手指头。噠噠噠噠噠噠,两串子弹交叉,支援的鬼子去地下告状了。
吃了这次亏,他们应该说叶乔制定计划更谨慎了,把各种意外都算进去。
贾镇的耳朵成了活雷达。郑大炮扔手榴弹能扔出迫击炮的味儿,雷大锤抱著机枪能打光三个弹匣不换肩。冷星神出鬼没,白苏这姑娘给弹壳上抹上各种药,只要被她的子弹擦伤,那就是个死。
要是让现在的他们跟刚出蓝谷县时打一架,我估摸著,一个打三不成问题。
镇鬼之名响彻阳常县。
这边越打越顺手,阳常县的鬼子驻军坐不住了。指挥官竹內次郎,是个畜生傢伙。
那天早上,村口乱鬨鬨的。我过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邻村的小石头,浑身是血趴在石磨上,眼瞅著不行了。
手里还死死攥著几颗子弹壳,这些都是孩子们帮著捡的,能跟部队换盐巴火柴糖块,兵工厂也缺这种子弹壳。
小石头断气前,就说了几个字:“狗蛋......他们......”
没过半天,消息传来了。
竹內次郎这个畜生,把十几个捡弹壳的孩子全抓了,像掛腊肠一样吊在阳常县城墙上!
告示上白纸黑字:拿镇鬼人头换孩子,一颗头换一个娃,三天后每天杀一个。
特战队全炸了。郑大炮眼睛血红,嗷嗷叫著要拼命。
“嘈踏酿的小鬼子,没有人性的东西,老子要把他头砍下来当夜壶”。几个人吼著就要出门。
“站住!”我一声喝住他们。
看著这群崽子通红的眼睛,我咬著牙说:“竹內跟咱们玩阳谋呢,就等著咱们急眼往枪口上撞。”
“总不能不去救吧团长!”
“那自然不可能”,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阳常县上。
“他玩阳谋,老子陪他玩个更大的,宋家豪!”
“到!”
“我们这次没带电台出来,你腿脚快马上回蓝谷县,让政委集合部队,到阳常县外边蹲著!这次不打游击,端他老窝!”
“是!”宋家豪接过信,眨眼就没影了。
“叶乔!”
“到!”
“带著所有人,去县城外等待接应”
“是!”
最后,我望著阳常县的轮廓,嘴角扯出个冷笑。
“竹內不是想见镇鬼吗?老子这就见见他"
阳谋对阳谋!
我不吃牛肉懂不懂呀!
找了个僻静处,將身上的武器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紧接著变身成一个商人混在进城的人群里,守门的偽军叼著菸捲,对进城的老百姓推推搡搡,根本没人多看我一眼。
在城里转悠到天黑,把r军总部的方位摸了个清清楚楚。夜深人静时,翻过院墙,径直摸向竹內的住处。
竹內这老鬼子正在灯下看地图,听见动静刚抬起头,我已经闪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后颈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我把他捆了个结实塞住嘴,扛在肩上,悄无声息地摸上城墙。
凌晨两点,守城的鬼子和偽军就算坚持在岗,也是大眼瞪小眼神游太虚等著换班,我挨个拧断他们的脖子。
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城墙上的守军全都悄无声息地去见了阎王。
赶紧把那些被吊的孩子一个个拉上来,孩子们冻得浑身发抖,但都很坚强,咬著唇不敢哭出声。我用准备好的匡,把他们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送下城墙,叶乔他们看到这幕,赶紧过来。
孩子们都安全后,我扛著竹內也滑下城墙。
我恨自己没抽到预知技能,千算完事没料到一个偽军头子提著裤子从角落里钻出来,看样子是出来撒尿刚回来。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清我肩上的竹內和空荡荡的城墙
“来......来人啊!”嘶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我抬手一枪正中他的眉心,可这混蛋临死前手指抽搐,手里的枪也响了!
子弹歪打正著,射中了白苏身边小男孩。
“狗日的汉奸!”我怒骂一声,城墙上乱成一团,被枪声惊醒的鬼子偽军纷纷衝上城头。我红眼掏出歪把子,对著城头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刚冒头的鬼子接二连三地倒下,剩下的全都嚇得缩回头去,不敢再露头。
我们快速撤到安全地带,白苏立刻跪在地上检查孩子的伤势。孩子的胸口不断往外冒血,小脸惨白。
白苏撕开他的衣服,双手用力按压著伤口,但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团长子弹打穿了心臟失血太多”,白苏的声音带著哭腔,“我救不了他......”
我推开白苏,施展鬼门十三针。银针精准地刺入穴道,可心臟被打穿,只能勉强护住心脉止血,但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战神叔叔,”孩子气若游丝,眼睛格外清澈,“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手下不停,第四针精准刺入,“別胡说!有叔叔在,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孩子苍白的小脸上竟露出笑意:“我相信你,妈妈说了,等你带著天兵天將打跑鬼子,到时候,我就能……就能上学了……”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缕血丝。
我手下银针越刺越快,第七针、第八针……可指尖传来的脉象却越来越弱。
这时其他队员也都围拢过来,个个咬牙切齿。
雷大锤一拳砸在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团长,接下来怎么办?”冷星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著怀里气息奄奄的孩子,又看看不远处阳常县黑沉沉的城墙,一字一顿地说:
“咱们十二个,把这座县城给他围了!”
“钱莱,鲁广!”
“在!”
“在所有通往县城的要道上布雷,真的假的全给他安排上,我要让鬼子的援兵寸步难行!”
“明白!”两人立刻带著爆破器材转身离去。
“其余人等政委带著大部队一到”
我抬起头,望著城头上那些晃动的黑影,“血债必须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