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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开启图鑑
    谁说我不是正经冒险者 作者:佚名
    第24章 开启图鑑
    而在吧檯的另一边。
    喝得醉眼惺忪的哈孔,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角落。
    当他看清坐在那里安静吃肉的兰斯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他认出了兰斯,这个在这家酒馆被调侃为“小白脸抄写员”的傢伙。
    “切,小白脸……”
    他仰头灌了一口麦酒,酒精的刺激让他脑海中那个勾走相好的外地冒险者形象,逐渐和眼前这个乾乾净净的抄写员重叠在了一起。
    再加上刚才听到这小子竟然还能享受安柏的特殊优待。
    心中那股无名火瞬间就压不住了。
    哈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借著酒劲,径直朝著兰斯走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
    哈孔將手里沉重的木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兰斯面前的桌面上,溅起的酒液差点落进兰斯的盘子里。
    “喂,小白脸。”
    哈孔居高临下地看著兰斯,满嘴喷著酒气,眼神挑衅。
    “这可是冒险者才能坐的位置,你这种靠女人吃饭的傢伙,滚一边去。”
    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不少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望了过来。
    兰斯停下了切肉的刀叉。
    他抬起头,平静地瞥了哈孔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忙碌的安柏。
    在这里动手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安柏惹麻烦。
    而且跟这种烂醉的垃圾纠缠,不仅掉价,还容易暴露实力。
    “行。”
    兰斯没有任何爭辩,端起自己的盘子,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
    看到对方如此“识相”,哈孔只觉得心中那股鬱气瞬间畅通了。
    “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指著兰斯大声嘲讽道:
    “看啊!大家快看这个小白脸!真是个没卵的小鸡仔!”
    他似乎觉得还不过癮,甚至把脸凑到了兰斯面前,想要继续羞辱这个软弱的年轻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
    “哗啦!”
    一杯满满当当、泛著泡沫的冰凉麦芽酒,狠狠地泼在了哈孔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上。
    哈孔那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
    冰冷的酒液顺著他的头髮、鬍鬚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无比。
    “你……”
    哈孔刚想破口大骂,却猛地闭上了嘴。
    迎接他的是安柏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少女双手叉腰,像是一头护犊子的母狮子。
    哈孔刚想发作,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顏色看看。
    就在这时,后厨原本半掩的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掀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沾满油渍的围裙,两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疤。
    他就那样懒散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著一把剔骨刀,目光冷漠地盯著哈孔。
    哪怕一句话没说。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压迫感,却让哈孔瞬间清醒了过来,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位爷可是真正的狠角色。
    哈孔那刚涌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得一乾二净。
    他咽了口唾沫,只能灰溜溜地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
    安柏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酒钱。”
    哈孔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我……我已经付过了。”
    他的声音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透著一股心虚。
    “我是说你脸上那一杯。”
    安柏面无表情,那冷漠的眼神简直跟她老爹如出一辙。
    哈孔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看了一眼后厨门口那个正在用剔骨刀修指甲的壮汉,他最终还是怂了。
    他愤恨地从兜里摸出两枚铜幣,重重地拍在柜檯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酒馆大门。
    兰斯坐在旁边,看著哈孔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没事吧?”
    安柏转过身,脸上的冷漠瞬间融化,关切地看著兰斯。
    兰斯收回目光,衝著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没事,一个醉鬼而已。”
    他注意到,那位靠在门框上的壮汉见事態平息,便默默地收起刀转身回了后厨。
    真正的深藏功与名。
    安柏拉过一把高脚椅,直接坐在了兰斯对面,双手托著下巴,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今天听来的八卦。
    这是她特有的解压方式。
    “哎哎,你知道吗?听说药剂店的莫雯娜阿姨最近好像恋爱了!”
    “有人看到她跟一个冒险者大叔在后巷拉拉扯扯的,啊啊啊……”
    兰斯一边切著牛排,一边配合地点头附和。
    往常吃完饭,他都会陪著安柏多聊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
    但今天。
    兰斯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
    刚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他便迅速擦了擦嘴,將饭钱放在了桌上。
    “安柏,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急事。”
    兰斯站起身,歉意地说道。
    “今天就先不聊了,明天我再来听你讲后续。”
    说完,不等安柏反应,他便快步走出了酒馆。
    安柏看著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失落,嘴里还在讲著的一半八卦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旁边路过的侍女看到了自家小老板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兰斯消失的方向。
    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渣男。”
    ……
    酒馆后巷的阴影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哈孔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摇摇晃晃地扶著墙根,正在那里肆意地宣泄著膀胱里的压力。
    冰冷的夜风一吹,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助长了他心头的那股邪火。
    刚才在酒馆里被安柏那个死丫头当眾落了面子,还损失了一笔酒钱,让他越想越气。
    他並不打算回家,而是准备去镇尾那家专门做皮肉生意的暗娼馆,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这满肚子的火气。
    隨著一阵哆嗦,哈孔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
    然而。
    就在他刚刚把腰带扣好的瞬间,头顶上方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个散发著霉味的粗麻布袋子,如同捕食的巨网,毫无徵兆地当头罩了下来。
    “谁!”
    毕竟是在刀口舔血的冒险者,哪怕喝多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哈孔怒吼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要拔出那把贴身的短匕。
    只要兵刃在手,他有信心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偷袭者捅个对穿。
    但他显然低估了来人的手段。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刀柄的剎那,一股剧痛猛地在腹部炸开。
    “唔!”
    兰斯这一拳没有丝毫留手。
    他运用了卡斯楚剑术中刺击的发力技巧,將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通过拳锋瞬间贯穿了哈孔那脆弱的腹肌。
    哈孔只觉得肠子都快被这一拳捣烂了,原本流畅的拔刀动作瞬间僵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了下去。
    兰斯眼神冰冷,动作快若闪电。
    趁著对方僵直的瞬间,他一把扣住哈孔的手腕,反关节一扭,那把短匕便到了他的手中。
    紧接著。
    兰斯顺势向前猛地一顶。
    这並非简单的衝撞,而是脱胎於盾击技巧的肘击。
    巨大的衝击力將哈孔狠狠地拍在了粗糙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兰斯手中的匕首在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从反握变为正握,刀柄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了哈孔的后颈大动脉上。
    “呃……”
    哈孔翻了个白眼,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像一摊烂泥般顺著墙根滑落。
    “啪嗒。”
    他的脸不偏不倚,正好砸进了刚刚自己製造的那摊温热液体中。
    【你击败的对手在当地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你开启了图鑑功能】
    看著这有些噁心的一幕,兰斯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甚至抖了抖身上並没有沾染灰尘的衣服。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若是换做几个月前刚穿越那会儿,面对这种资深流氓的挑衅,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或许真的只能忍气吞声,甚至还得赔著笑脸。
    但现在不同了。
    他没日没夜地挥剑、拉弓,练出这八块腹肌和满手老茧,可不是为了当缩头乌龟的。
    刚才在酒馆是为了不波及安柏才选择退让。
    既然有仇,那就得报。
    现在这里只有天知地知。
    这口恶气出了,念头才算通达。
    不过兰斯很快想起,就在刚刚击倒哈孔的瞬间,视线上似乎跳出了一个特殊的提示。
    图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