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章 北美病夫
    大概过了五分钟,易牧完好如初地走了出来。
    “如何?”牢a衝到易牧跟前,关切问道。
    易牧齜牙说道:“没事。他们问我几句话,接著就让我签名。他们让我保证不许给不满21岁的人发香菸和酒。”
    “美利坚的法律真艹蛋。”牢a吐槽起来,“21岁以下不能喝酒,不能吸菸,却纵容年轻人飞叶子。”
    此话不假,联邦立法要求零售商不得向任何21岁以下的人出售菸草產品,这些菸草產品包括香菸、雪茄和电子菸。
    叶子已经开始在青少年中蔓延,美利坚睁一眼,闭一只眼,有些州还允许飞叶子合法。
    龙国好不容易摆脱“东亚病夫”的耻辱,美利坚却要高举“北美懦夫”牌匾,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飞叶子的美利坚民眾,还有战斗力吗?还有战斗意志吗?
    美利坚別的没有,钢铁意志那是大大滴有。
    叶子一吸,哀悼一搞,游行一圈,日子照过。
    是啊,忍一忍就过去了,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从警局里出来,易牧和牢a目送教授离开,稍后两人对视一眼,牢a说道:
    “阿牧,我不反对你做慈善,可是你也要量力而行。你辛辛苦苦赚点钱不容易,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你先让自己过好,再去帮助別人。”
    易牧不能告诉牢a真相,乾笑一声,说道:
    “我今后会量力而为。”
    牢a听得出来话中带有敷衍的意思,並没有当场揭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尊重別人的隱私,这是对他人的尊重。
    他拍拍易牧的肩头,说道:
    “你是土生土长的美利坚华裔,应该比我更加了解美利坚的国情。美利坚是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圣经》上说:『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荡。』我觉得你不买酒,能省去很多麻烦。”
    此话不假,美利坚总统宣誓就职,通常都要手按《圣经》,以示对传统宗教的尊重。
    美利坚禁酒有著悠久的歷史,不能因为美利坚任由叶子、芬太尼泛滥並残害老百姓,就对禁酒令嗤之以鼻。
    美利坚自有国情在,害人的东西利润诱人,泯灭人性又不是什么难事。
    要给美利坚时间,五十年不行,那就一百年。
    一百年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召唤担任四届总统的小罗斯福。
    可惜,美利坚防小罗斯福甚於防gc主义。
    “我发完这批香菸和酒,就不再买进了。”易牧不想让牢a掛念和担心,遂许下诺言。
    牢a点点头,说道:
    “你应该还没有吃午饭吧,走,我请客。”
    “我想吃烤鸭。”
    “行,我们去中餐厅。你猜猜端盘子是黄皮肤还是墨西哥人。”
    “哈哈......我觉得是阿三。”
    自从跟牢a混之后,易牧的饮食习惯日益趋向东方化,对龙国美食的喜爱也愈发浓厚,几乎到了无菜不欢的地步。
    照此发展下去,他迟早会彻底摆脱“abc”的標籤,其言行举止和精神风貌也將越来越贴近龙国人特有的气质与风范。
    西雅图是一座充满美丽、发达、色与流浪汉的城市。
    美丽和发达属於精英阶层和富人阶层。
    当然还有部分留子,花著国內的钱,在外面风花雪月,讚美美利坚富强、伟大、文明,永远接触不了斩杀线。
    据统计,西雅图有4万人无家可归,占西雅图人口1%。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走进西雅图,大概率都能碰到流浪汉和帐篷,还有一地的针筒。
    讲完流浪汉,那就切入最刺激的话题——色。
    有一个好听的英语称呼:street girl。
    粗俗一点的,叫street prostitute。
    来一首攒劲的小曲儿《dead eyes》,跟隨镜头阅览西雅图郊区街头各具特色的女郎。
    只是在空旷的大街上多看一眼,她们就会走过来,趴在车窗口,热情地推销自己。
    价格一谈好,开车门,副座也行,后排座位也行。
    一声引擎消失在大街上。
    男人的快乐。
    就是这么简单。
    如此的质朴。
    若来不了西雅图,可以在网上搜索“西雅图街头”,一听到《dead eyes》小曲儿,那就对味了,好好享受一下西雅图淳朴的民风和热情的招呼。
    隨著该类视频传播开来,《dead eyes》已经攒足影响力挑战《tokoy hot》的权威,指不定將来有可能成为一种艺术成分有三四层楼高的电影的片头曲。
    话说易牧经歷这场风波之后,开始变得低调起来。
    他一看到未成年流浪汉,立刻紧张起来。
    他们一围上来,他坚决不派发香菸和酒,拿出事前准备好的1美元钞票,威胁道:
    “要么钱,要么什么都没有。”
    他们看著易牧,眼神带著怨恨。
    如若易牧不是1米97的身高,他们早就衝上来硬抢香菸和酒了。
    他们混跡街头多年,一个个都是人精,深諳细水长流这个道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得罪易牧。
    他们嘴里骂骂咧咧,拿钱走人。
    这一路过来,都会碰上这种人。
    幸好他们都没有为难易牧。
    突然,易牧被一只手抓住,还以为有人硬抢,转头一看,愣住了。
    “哈里,你好像领过了。”
    眼前这位流浪汉是一位白人,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
    他曾拥有一处房產,但因无力支付房產税,房屋最终被强制拍卖。这一变故使他失去了住所,从此流落街头,成为一名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美利坚的房產权是永久的,前提是每年一定要缴税。
    一旦断缴,对不起,资本铁拳砸来,不带一丝怜悯。
    “牧,我有好东西给你。”哈里咧著嘴神秘地说道,一股酒气夺腔而出,差点熏晕易牧。
    “什么好东西?”易牧实在受不了那带著一股恶臭的酒气,抬头望天空,天空有一架飞机掠过,此刻他多么想去加州晒太阳。
    “事先声明,我给你好东西,你要给我一瓶酒。”
    “你都领过了,怎么还能再要?”
    “一瓶酒怎么行,我的喉咙都快痒死了。你行行好,再给我一瓶酒。”
    “好吧。你不要开瓶就吹,多少酒都不够你喝。”
    “哎,说的什么话,喝酒就要吹瓶,这才过癮嘛。牧,跟我走,我给你看好东西。”
    哈里伸手示意,小表情透著狡獪之意,易牧无奈,不得不送出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