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朋友多了好办事
第150章 朋友多了好办事
隔天回到药厂,莫凌霄捂著腰进屋,看见等他的沈舒年。
悄悄挺直身体,放下捂著腰的手,神情有些不自然。
沈舒年盯著他瞅,眼神竟有些幽怨。
“东家,好些时日没回虹桥路了吧?”
“啊,这不忙嘛。”
莫凌霄找藉口,眼神发飘,底气不足。
咋说都是老丈人,虽说不是主动偷吃,被发现了蛛丝马跡也尷尬。
好在沈舒年没追问,说起了航运的事。
“东家,大达轮船公司要支撑不下去了,我们现在收购,是个好时机。就是听说,恆社也在打主意。”
“陆月生?”
“对。我跟张孝若接触过,对咱们的印象很好,不喜恆社,只是,大达轮船是张謇一手创办,他不肯卖掉。”
1933年,大达轮船的靖江轮,在长江口触礁沉没,造成百余人丧生和货物损失,赔偿耗尽积蓄,公司经营陷入困境。
银行建议引入恆社资本和社会资源,渡过难关,张孝若严词拒绝,结果10月17日被家中老僕射杀,事后其妻对巡捕房表示“此事不必深究”。
而凶手的老婆孩子一直受到陆月生的关照。
距离17日不剩几天,莫凌霄坐不住了,让沈舒年带他找过去。
张謇是民国鼎鼎大名的爱国实业家,其独子张孝若也是有志向有能力的企业家,不该在37岁最好的年华死去。
张家祖籍南通,很多產业在南通,他在申城、南通两地跑,曾遭遇过绑架,住址不对外公开。
沈舒年也加入联合会,才跟他有交集。
张孝若年轻时留学美国,人到中年也穿上长衫,戴著无边眼镜,唇上一抹鬍鬚,儒雅斯文。
对莫凌霄的来访,非常高兴,招呼坐下上茶。
“小莫先生大驾亲临,可是为收购我大达轮船一事?”
人家开诚布公,莫凌霄也不绕弯子。
“正是。老沈说你不想出售,能理解,毕竟有你父亲季直先生的心血,但以目前的状况,必须引入外部资金才能盘活,总不会同意银行的建议吧?”
“恆社的资金我是不敢用的,確实如你所说,有家父的心血,感情上过不去。”
“恆社手段狠辣,他们有意进来,防不胜防。咱们的工联银行还要过一阵子开张,我个人借给你,好转了再还我,无需抵押。”
张孝若一惊,这已经超过了雪中送炭,不自禁投来审视目光。
“为何如此帮我?”
“因为你的父亲,因为你要做和他一样的事。”
“这个理由太勉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小莫先生不妨直言。”
“你会信吗?”
“我自有判断。”
莫凌霄点点头,调整一下坐姿。
“恆社要对你动手,张先生有商业才华,英年早逝太可惜,你这样的实业家,民国太少了。至於我,需要的是长江航运支持,仅此而已。”
张孝若略微沉吟。
“我倒是不怕恆社,若说商业之才,谁能与小莫先生比?”
“我就是恰逢其会。张先生,其实我想请你来帮我,不是客套,我是力不从心。”
“凭心而论,你是一个高尚的人,史书上会留下浓重一笔,我是自愧不如的。你的產业肉眼可见地膨胀,会引来很多卑鄙小人,你不怕吗?”
“怎么会不怕?可有些事怕也要做,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张先生,我们一起为这个国家做点事吧,我相信这是你的愿望,也是你父亲的愿望。”
张孝若呆住,嘴里喃喃,反覆念叨这两句北岛的诗句,脸色变换。
片刻后起身,双手作揖。
“小莫先生果然大才。”
莫凌霄急忙起身托住,一脸訕訕。
“都是胡言乱语,不要当真。”
“都说小莫先生才华横溢,向前还不以为然,实在大错特错,惭愧!”
“別別,我更惭愧。”
重新坐下,张孝若让管家拿来大达轮船的財务报告。
“大达轮船总资產150万银元,减去负债,净值不足40万,確已到山穷水尽,小莫先生想要,拿去便是。”
莫凌霄接过报告,发现大达轮船在土六铺、南通、镇江、扬州、金陵下关都有码头,这就是一笔不菲的资產。
思索片刻,抬起头目光真诚。
“张先生,我们变通一下,咱们共同成立运输公司,你以大达轮船资產入股,保留大达轮船的名称,如何?”
张孝若眼睛猛地亮起,这个办法好,能保住大达轮船的名头,也算对父亲有了交代。
“可以。”
“哈哈,太好了,张先生就任运输公司的董事长,也到我工业公司这边任董事,帮帮我和老沈,尤其是老沈,著实累坏了。”
“小莫先生不嫌弃,张某鞠躬尽瘁。”
目的达到,皆大欢喜。
莫凌霄提出给他配几个贴身保鏢,以防不测。
张孝若摇头,他身边都是家里多年的老人,用不著。
这可不行,开枪的就是他家老僕。
等回去告诉林南生,派人去南通张孝若家,盯住一个叫吴义高的,16、17日若是来到申城,入境立即秘密抓捕,撬开他的嘴。
想起季仲元说过,昆明、重庆都表示欢迎去开办工厂,以前也琢磨过。
虽然医院开过去了,也派人给龙云、刘湘家人治病,若是找上门去,有挟恩图报之嫌。
还是找双方熟悉的中间人最好。
重庆卢作孚的民生实业公司,经营长江航线,都是搞航运的,张孝若应该比较熟,一问果然如此。
“张先生,我想到重庆开办工厂,能否麻烦你联繫卢作孚老先生,介绍认识刘湘。”
“怎么想去巴蜀之地,太闭塞了吧?”张孝若觉得不可理解。
“实不相瞒,根据情报分析,两年后中日全面开战,汉口以东的大城市都会被日寇控制。”
张孝若大惊失色,“绝无可能!”
“这是推演的结果,我也希望是错的,但不可不防。”
“小莫,你这是泄露军事机密,不可外传吶!”
“除了老沈,就是你知道,你也要守住机密。”
都是自家人的意思。
张孝若点头,看莫凌霄眼神亲切许多。
“晓得了。找卢老先生帮忙包在我身上。”
“好。你的船能通过安全通过三峡吗?”
“没试过,恐怕不行,过三峡还得民生实业的船,针对性改装过。”
莫凌霄大喜,这样提前向重庆运煤有希望了。
“张先生,能不能跟卢老先生打个商量,我出钱,他多改装几条船,专门给我运货。”
“这是送上门的好事,应该没问题。”
“太谢谢张先生啦。”
张孝若探过身子,拍拍他肩膀。
“我叫你小莫,痴长你几岁,你叫我张兄或者我的字怡祖兄,可好?”
“好,要不是有些生分。张兄,还有一事请教。”
“这就对了,你说。”
“我还想到昆明办厂,不知道该走谁的关係。”
“你跟朱永孝不是很熟吗?”
“是。”
“他认识昆明商会会长周润藏、云南实业家董成农,他们应该与云南財政厅长陆崇仁熟识。陆崇仁是龙云的心腹,正在推动云南工业化发展,一定双手欢迎你。”
朋友多了就是好办事,原来头疼的问题迎刃而解。
1935年,龙云一统云南,要进行“新云南”建设。
刘湘打败“二刘”掌握四川大权,也想发展经济,爭取川民支持。
但地方上的刁难刮油,应该避免不了,尤其四川炮哥不是省油的灯。
贵州王家烈被光头收拾,中央军进入,地方上不敢造次。
莫凌霄捉摸著,要找机会去见一见龙云、刘湘,说清楚只是开办工厂,跟政治没一毛钱关係。
聊得开心,中午一起吃饭喝酒。
下午喝了一顿茶,才心满意足回到药厂。
沈舒年去忙乎,莫凌霄回去要补觉。
推开门,萧美瑜在屋子里,嘴巴撅老高,委屈巴巴瞪他。
“去哪儿啦?我还没吃饭。”
“你咋来了?”
“航空委员会討论採购战机,让你去参会。”
“传个话就行,你还跑一趟?”
“莫凌霄,你不想我来是不是?”萧美瑜恼了。
莫凌霄连忙举起双手,“没有没有,欢迎,热烈欢迎。”
“哼,晚上我睡这里。
“,就一张床,胆子不小,我可不是柳下惠。”
“我自己睡,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好吧,想多了。
正好回虹桥路,有日子没一起锻炼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