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不说,就去死吧
铁巡长眨巴眨巴小眼睛,很是莫名其妙。
“你谁呀?”
莫凌霄自来熟地拍拍铁巡长。
“我叫莫凌霄,来办歌舞团少女被害的案子。”
“哎呦,莫处长,上楼上楼,到我办公室。”
铁巡长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缝,拉著莫凌霄上楼。
莫凌霄歪著身子,伸头看向办公区。
“你儿子铁林呢?”
铁巡长挠脑袋。
“莫处长说笑了,我儿子不叫铁林。”
“不叫铁林?你儿子也是巡捕吧?”
“不是啊。”
“怎么会呢?你认识徐天吗?”
“不认识。”
哦,看来是想多了。
白高兴一场,他还想去同福里,把那个高智商弄来打工。
麦当捕房一楼是普通巡捕,二楼是管理层和专业部门,除了巡长、探长办公室,还有审讯室、档案室一类。
捕房负责人叫巡长,是法国人。
铁巡长其实是副巡长,管理辖区的具体案件。
法国人当官,华人干事。
铁巡长给他倒杯水。
“莫处长年纪轻轻,就办过很多大事,我可是听过不少。”
莫凌霄接过水杯。
“別莫处长,我年纪小,你就叫我小莫。”
“哈哈,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亲切,也算一见如故,那行,我叫你小莫,你叫我老铁。”
閒聊一会儿,一起出发。
麦兰捕房距离含香歌舞团较近,先去那里。
老铁推著自行车出来,看见莫凌霄的別克50,有些眼热。
“小莫,车不错啊。”
“上车。”
老铁见车里坐满了,摆摆手。
“不用,我习惯骑车。”
莫凌霄瞟了眼副驾上的陈方標。
“下去,骑自行车。”
陈方標大黑脸更黑了,默默下车。
冯江北幸灾乐祸。
“让他抢副驾座,该。”
见陈方標要自行车,老铁嘴上说这多不好意思,手还是递过去。
路上,老铁边导航边介绍含香歌舞团。
“团长叫韦苏波,是个女的,名气不小,仅次於黎锦暉。”
“女的?”
“可不,能支撑起含香歌舞团不容易。”
含香歌舞团在一处弄堂里,租用一家关门饭店的大厅排练。
到了地方,老铁找到韦苏波,说明来意。
韦苏波三四十岁,一看就是精明强干型,跟齐浅黛截然相反。
老铁介绍,他就是帮忙,主要是莫处长问话。
莫凌霄抬手阻止韦苏波泡茶。
“韦团长,先介绍一下你们团里,失踪的两个女演员的情况。”
韦苏波双手绞在一起,关节发白,訕訕一笑。
“两个女孩,一个叫李淑文,一个叫叶君兰,都是19岁。唉,孩子大了不听话,自己乱跑,然后就再没了消息,呜……”
“她俩平时都与什么人来往?”
“平时都是红姐管著,我还不太清楚。”
“那个红姐呢?”
“请假了,好像家里有事。”
两个女孩的名字,他都知道,问了一顿,等於什么都没说。
平时那个红姐管著,然后女孩还乱跑,这有点矛盾。
而且,他看过《马路天使》,团里对歌女的控制很严。
“团里的演员都在排练吗?”
“都在。”
“把她们的合约拿来我看看。”
“还要看合约呀?”
“怎么?”
“是这样,都在红姐的柜子里锁著,钥匙也在她那里,恐怕……”
莫凌霄站起身,扫她一眼。
“哪个柜子?带我看看。”
“这个……”
韦苏波犹豫著,看向老铁,显然想让老铁说算了。
老铁皱眉。
“看一下怕什么?”
韦苏波无奈,领著去大厅边的屋子。
里面有一排木头柜子,都上著锁。
指著其中一个。
“在这里,你看,確实上锁了。”
莫凌霄抬起手,手里多了把手枪。
枪把砸锁,他有经验。
哐哐两下,將锁头砸开。
韦苏波一下白了脸,眼里带著惊恐。
“你怎么可以这样?”
没搭理她,將合约都拿出来。
“都在这儿吗?”
“都,都在。”
不仅有演员们的合约,还有名册。
用合约对照名册,都能对上,只是,名册上有一行被涂抹掉了,而且是满格涂抹,看不出一点笔画。
仔细看名册的纸张,挺新的,比合约的纸张新。
这就不对了,名册经常用,应该有磨损,看起来破旧些。
“韦团长,旧的名册在哪里?”
韦苏波身体一抖,连连摆手。
“没有旧的,就这一本,一直都是这一本。”
“你確定?”
“確,確定,每次排练前,都,都是用这个点名。”
莫凌霄举起名册。
“这上面抹掉的,是谁?”
“啊,是…写错了,划掉的。”
“划掉?用得著满格涂抹吗?”
“是吗…我还没注意。”
韦苏波极力掩饰心虚,可再好的演员,也缺少面对暴力机关表演的经验。
歌舞团的女孩大多不到20岁,失踪的后果可想而知。
可这个团长遮遮掩掩,没准儿参与其中了。
越想越怒,莫凌霄將名册狠狠呼到韦苏波脸上,一声暴喝。
“抹掉的是谁?”
韦苏波尖叫著跳起来,全身乱动,好像老鼠掉进脖领子里。
莫凌霄脸上结出冰碴,盯著她一步一步逼近。
韦苏波长著嘴巴,嚇得说不出话,一步一步后退。
退出房间,退到排练大厅。
腿上一软,一屁股摔到地上。
猛喘了几口气。
“我,真不知道。”
莫凌霄走到近前,亮出手枪,咔嚓上膛,对准她眉心。
“不说,就去死吧!”
现在的他,越来越暴戾。
什特么证据,太费劲,只要怀疑,暴力逼供。
老铁大叫扑上来,抱住他持枪的胳膊。
“小莫,你冷静啊!”
“她不说,就得死!”
老铁回头朝韦苏波大喊。
“是谁啊?你要不说,我可拦不住啦!”
“孟丽莎,是孟丽莎。”
说出名字后,韦苏波如泄了气的皮球,委顿下来,呜呜哭泣。
听到这个名字,莫凌霄心里一抽,孟丽莎会是丽莎吗?
当时也没问丽莎是不是姓丽。
想追问,发现不知道问啥。
没有照片,也讲不出体貌特徵,就一句很好看,根本说不明白。
正头疼应该怎么问,大门进来4个人。
前面胖乎乎的中年人,梳著鋥亮背头,长袍马褂,胸前横掛一条明晃晃的金色怀表链。
对著老铁哈哈大笑。
“老铁,来到我的地盘也不打声招呼,兄弟好请你喝酒听戏,不够意思啦。”
老铁连忙摆摆手。
“我是公务在身,你也忙,怎么好打搅。”
“跟我还客气。哟,韦团长这是?老铁,你这可就欺负人啦。”
“不是你想那样。”
中年人笑笑,移开目光看向莫凌霄,掏出怀表,轻轻一摁打开,露出猎壳表盖上的青龙纹。
这是申城青帮头目示威的意思,可惜莫凌霄不懂。
见对方没有反应,中年人勾唇冷笑。
“旁边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如何称呼啊?鄙人姓翁,家里行三,叫我翁三就好。”
翁三身边的跟班,扬著下巴瞪莫凌霄。
“叫翁三爷。”
翁三挺起胸,笑而不语。
莫凌霄疑惑地走过去。
“叫什么?”
“叫翁三……”
爷字没出口,莫凌霄抡圆了胳膊,一枪把砸在跟班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