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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口欲症晚期的禁慾医生6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58章 :口欲症晚期的禁慾医生6
    空气一片安静,苏一冉看著面前眼花繚乱的弹幕,一时忘了出声。
    [男主不是不咬人吗?他都没咬过方楚悦一口!]
    [你瞎啊,结局不是咬了吗?]
    [那个叫咬吗?跟生撕有什么区別?他不会对冉冉也这样吧。]
    沈听释的舌头舔著尖牙,“要是觉得少,可以加到20万,我只咬五分钟。”
    她欠了300万,因为是杜戈病人的缘故,能贷款的金额並不大。
    一次20万,15次就能还清,没了被追债的担忧,自然就不会做噩梦了。
    苏一冉抱著自己的腿,一时忘了哭,“你要咬哪里?”
    沈听释看著她认真地思考,最想咬的地方是脸颊,可是上面有泪痕。
    眼睛不能咬。
    沈听释看著她的唇,身体前倾,苏一冉往后退,靠在沙发上。
    她喝了中药,哪怕刷了牙,也压不下来。
    靠近她之后,那股香味更浓郁了,沈听释垂下眼,“你身上很香,胸是腺体最多的地方,气味也最浓。”
    苏一冉红著脸,扯著毯子往上拉,“这里只有男朋友才可以咬,要是你愿意做我男朋友……”
    沈听释认真打断,“我的身体不在交易范围。”
    苏一冉满脸纠结,她又不缺钱,都末日了,钱有什么用?不够用就再去贷。
    她要的是沈听释这个人。
    “你换个地方。”
    说出口的话不能轻易变。
    沈听释的视线移动到满是泪痕的脸,“脸,你要先洗乾净。”
    苏一冉眨了眨眼睛,“我还有一个要求,明天你陪我去买药。”
    “好。”
    虽然不理解,沈听释还是应下来,带著她去客用的卫生间,“我来洗。”
    他调好水龙头的水温,打了泡沫抹在苏一冉脸上,指腹一下一下擦著脸,摸起来很软。
    苏一冉闭著眼,沐浴露是无香型的,没有一点味道。
    最后,温热的湿毛巾敷在脸上,將所有的泡沫去除。
    苏一冉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没有一点攻击性,脸颊晕染著淡粉色,如同天边的晚霞,轻易就能吸引他的目光。
    “去沙发上。”
    沈听释喉结上下滚动,等苏一冉出去后,他回臥室清理口腔。
    苏一冉在沙发上等了五分钟,沈听释才出来。
    他脸上带著湿意,眼镜也摘下来了,眼底茶色的小痣被水洗过,顏色重了,像用墨笔添了几分顏色。
    眼睛狭长上挑,这抹艷色被浓而直锐眉压下,多了几分冷冽,让人不敢生出多余的小心思。
    他在沙发的一头虚跪著,微凉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开始了。”
    “好。”
    苏一冉闭上眼睛,先是呼吸,落在脸上痒痒的,又带著温度。
    他的唇覆在脸上,柔软……
    一种不同於唇肉的僵硬咬住了她的脸颊,不是带著情慾的,像吃肉一样,咬著嚼动。
    她的睫毛轻颤,倏忽睁开,沈听释闭著眼,苍白的肤色上不管是睫毛还是眉毛都是极致的黑。
    苏一冉试探性地抓著他挑起脸的手,黑色的睫毛剧烈颤动一下,又沉寂下去,他居然没有躲开,而脸上咬合的力道……明显轻了。
    一丝一缕的香气钻入沈听释的鼻腔,挥之不去。
    指针咔噠咔噠地往前走,时间到了。
    沈听释鬆开牙齿,用湿巾擦乾净她的脸颊,將卡抵进她手心,“密码是六个0,里面有300万,你还欠我14次。”
    300万?
    这个数字好耳熟。
    苏一冉握著卡,这不是她这几天贷款的钱,怪不得沈听释会莫名提出这个交易。
    沈听释起身,优越的身高让他俯视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你的血检报告出来了,只有杜戈病,你很健康。”
    苏一冉看著他的眼睛,“可是有杜戈病的人,怎么能算得上是健康呢?”
    沈听释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你可以继续和我交易,购买信息素治疗。”
    “很晚了。”
    他下了逐客令。
    苏一冉惯会打蛇上棍,“我能在你这里睡吗?”
    她眨著眼睛,脸上还留著尖牙咬出的两个浅坑,声音软软的,“我不敢一个人在家。”
    沈听释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有空的客房。”
    他引著苏一冉前往房间,回到主臥。
    关上门的瞬间,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他不管不顾,快步打开抽屉,將一颗软糖咬进嘴里,牙齿咬合,里面的糖浆在口腔炸开,完全放鬆下来后,指尖都在轻微颤抖。
    黑暗中睁开的眼睛绿油油的。
    她身上好香,那种气味如同放在陷阱里致命的诱饵,他明明知道,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咬住了饵。
    “叩叩——”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沈听释,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我害怕。”
    牙齦刚压下来的痒意再次浮现,像有虫子在肉里面钻。
    沈听释打开门,身后的房间一片漆黑,阴沉沉地没有一丝光,“你要进来和我睡吗?”
    “好啊——”
    沈听释眯著眼,从暗光到强光,她的脸模糊不清,看得不太真切。
    她越过沈听释,走进房间。
    他动了动鼻子,她身上那股香味不知怎么没了,“你身上的气味呢?”
    “什么气味?”
    牙根越发痒了,沈听释磨了磨牙,耐著性子,“你身上的香味,费洛蒙的味道,你体內的味道,怎么会没有呢?”
    他將她按在地板上,撕开她的腹部,血液顺著地板蔓延。
    “哈——”
    宛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床上的沈听释大口地喘息,冷汗浸湿了睡衣,黏在消瘦的后背。
    意识到是梦,他紧绷的身体松下来,进浴室清理身上的不適。
    烤麵包机弹出微焦的麵包片,沈听释带上手套,熟练的去边,铺上煎好的培根,煎蛋,薄切西红柿,奶酪,煎牛肉,淋上蛋黄酱,用保鲜膜裹起来对角切开,分装到盘子里。
    做完这些,沈听释才敲响客房的门。
    等了一会没动静,沈听释抬手又敲,力道加重了几分,“邻居小姐,早餐做好了。”
    ……
    沈听释打开一点门缝,借著光查看里面的情况,被子掀开,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的唇紧抿成一条细缝,走回饭桌拿起盘子。
    倾斜。
    丟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