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顏纤细葱白的玉指挑起江远的下巴,红唇轻启,“你的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睡我,嗯?”
江远据理力爭,“小姐,不是我睡你,是你睡的我,当时你应该是被下药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的。”
当初明明就是她强迫他的。
他反抗不了,只能从了。
“那也是你勾引的我。”苏顏开口说道。
江远:“……”
行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乖狗狗。”苏顏俯身,柔软的头髮划过江远的脸颊,撩得江远的脸痒痒的。
靠近苏顏,江远还感觉到了苏顏的身上一股好闻的馨香。
小说里,经常有写,苏顏身上有好闻的体香。
这香味,的確容易让人沉迷。
苏顏红唇轻启,在江远的耳边缓缓的开口,“勾引女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江远的脸色一言难尽。
乖狗狗?
这名字……tm的,有志气的男人都会反抗!
“就罚你,当我的小床奴,你觉得怎么样?”苏顏挑眉说道。
江远弱弱的想。
他能拒绝吗?
不过,苏顏是一个病娇,他敢保证,要是他拒绝了,苏顏一定会狠狠的惩罚他。
“好,我当你的……小床奴。”江远的声音微微的一顿。
小床奴这三个字,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没想到,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一天会沦落到当取悦女人的地步。
不过还好,取悦的对象是苏顏这样的女神,他也不算太亏。
“还挺乖的呢。”苏顏唇角满意的勾起。
可是,她知道,他这是在演戏。
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被关起来,当一个女人的金丝雀。
一找到机会,他就会从她的身边逃离。
她就是亲眼见到过,她爸爸是如何从她的妈妈身边逃离的。
有一次,她的爸爸终於逃跑成功了,如愿的和他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里,她妈妈找她爸爸找得几乎都要病魔了。
她的妈妈把她爸爸找回来后,担心她的爸爸会又一次的逃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去,她没有再把他关起来,而是亲手把他杀了。
杀了她的爸爸后,她的妈妈又自杀了。
临死前,她安排人把他们两人放在一口棺材里面,冷冻了起来。
妈妈说,这样,他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了。
她原本以为她和她的妈妈不一样。
结果,在碰到他的第一眼,她也想把他永远的留在她的身边。
要是他执意要逃,唔——那她也把他做成標本好了。
江远莫名的觉得背后窜起一股寒意,身体哆嗦了一下。
“记住你的话。”苏顏红唇的轻启,“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小床奴。”
江远心里吐槽。
小床奴,这小说的病娇女財阀是什么独特的癖好?
不过,这似乎还挺……刺激的。
苏顏把手伸向了江远的衣服。
江远忍不住的在想,苏顏要脱下他的衣服,肯定是要解开他的手炼的。
等会他就反客为主。
让苏顏躺在他的下面。
每一次都是苏顏在上,他在下,这实在是让他没面子。
哪料。
江顏竟是直接的把他的衣服给撕、撕开了——
臥槽!
不愧是小说世界,质量这么好的衣服,居然都被女主给撕开。
苏顏看著江远的身体,眸色转深。
她纤细的手指落在江远的腹肌上,一点点的往下滑动。
女人温热的小手就像是一把火,所到的地方,引起江远的一阵颤慄。
苏顏欣赏著江远的身体,她勾了勾唇。
就是这个身体,在昨天晚上,让她享受到极致的快乐呢。
甚至,今天一整天的,她都想要和他再来一次。
最后,苏顏的两只手的手指挤入江远的手中,和他十指相扣。
“小床奴,今天晚上,继续好好的伺候我哦。”
“还有,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苏顏。”
江远弱弱的说道,“苏顏,能不能——”让我在上面?
还不等江远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出口,苏顏用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她记得,小床奴的嘴唇很好亲呢。
苏顏在接触到江远的唇的那一刻,眼中一下子被欲望填满。
她本能的在江远的口中掠夺。
她的吻很笨拙,也很猛,那模样像是要把江远给吃了一样。
江远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两人接吻的曖昧的响声。
空气中的气温也在攀升。
江远摆烂了。
算了。
反正这臥室里也就只有他和苏顏两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
他在下面就在下面吧。
就这样。
江远一整晚的,都被苏顏蹂躪著。
臥室外。
江远被苏顏带回臥室里关著的消息,在佣人当中传开了。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小姐带回了一个男人,还被关在了臥室里了呢,这都三个小时了,他们都还没有出来,也不知他们在干什么呢。”
“我听说,那个男人冒犯了小姐,小姐就把他抓回来惩罚了。”
“这不能吧,小姐有洁癖,她的臥室一向都不允许男人进入的,要是惩罚一个男人,小姐怎么可能会把他关进自己的臥室呢?我看此惩罚非彼惩罚吧。”那名佣人的脸上露出曖昧的神色。
把他锁在床上,还用铁链,绝对贼刺激!
可惜了,她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小姐那种把被男人逼之如蛇蝎的性子,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还直接把他关在臥室?”
这想想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你们不懂,像小姐这样的,不喜欢的男人,她肯定是躲得远远的,但是碰到自己命定的人,就会疯狂的爱上,小说里就是这样写的,不信的话,你们明天看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安然无恙的。”
“开赌开赌,我赌一百块,小姐是把那个男人抓来折磨的。”
“我赌三百,压小姐是把那男人带回来折磨的。”
“我赌五百,压小姐喜欢他。”
“……”
这一晚,江远深刻的亲身感受到了苏顏的可怕。
淦!
他现在没有办法活动,全程都是苏顏在出力,
结果,她居然能够一连的进行了好几个小时。
男人都坚持不了这么久,她一个女人居然这么的变態……
不行。
他得好好的练练,早点找回场子。
一切结束后,苏顏趴在江远的身上。
她的眉眼间带著一股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