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大概半个钟头,格拉克就扑棱著翅膀飞回来了,报告说前面几里地外就有一座城。
卫清一听,也不歇了,直接翻身上了黑鬃元帅的鞍上,让格拉克在前头带路。
没多大会儿功夫,卫清就站在了一个小土坡上。
往下看去,是座不大的城池,那城墙矮得很,估摸著也就两米出头,还是用土夯实的,看著就寒酸。
城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还在梦乡里。
卫清心念一动,通过和道兵之间的联繫,把附近上百號狼人都给呼唤过来了。
他手一挥,那些狼人立刻像潮水一样涌向城里,翻过那道矮土墙,见人就咬,开始转化新的狼人。
安静的夜晚瞬间就被打破了,哭喊声、叫骂声、犬吠声响成一片,窗户里的烛光也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趁著这片混乱,卫清跟著格拉克,直奔城里的衙门。
衙门里头的人也被惊动了,院子里人影晃动,僕役、护卫们提著灯笼乱窜,搞不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格拉克飞进去打开大门,卫清迈步就走了进去,二话不说,一挥手就把熊二、格拉克、吸血鬼护卫,还有一百多只鱼人全给放了出来。
“去,把这里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带到这儿来。”卫清下令道,自己则顺手把大门给关上了,来了个瓮中捉鱉。
晚上留在衙门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主要是观察使(相当於知府)的家眷、僕人和护卫,没几下就被熊二他们连推带搡地抓了过来,在院子里跪了一地。
卫清召唤出怒涛当翻译,扫了眾人一眼,开口问道:“你们这儿,谁是头儿,就是那个观察使?”
跪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吭声。
“嘴还挺硬。”卫清朝熊二使了个眼色。
谁知道这憨货熊二理解错了意思,还以为主人让他杀鸡儆猴,当即狞笑一声,抡起手里的大棒子,照著旁边一个穿著僕从衣服的人,“砰”地一下就砸了下去。
那倒霉蛋的脑袋直接被砸进了胸腔里,当场就没了气。
卫清看得一愣,心里直嘀咕:“我靠,我是让你把人拖到旁边揍一顿嚇唬嚇唬,没让你直接下死手啊!”可看著熊二那一脸“俺干得漂亮吧,快夸俺”的得意表情,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一下,可把剩下跪著的人给嚇尿了,是真有几个人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你来说!”卫清懒得废话,直接指著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看著像师爷的傢伙,“谁是观察使?”
那师爷嚇得魂飞魄散,立马指著跪在中间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带著哭腔喊:“是他!大人,他就是金允锡观察使!饶了小的一命吧,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和三岁孩儿要养活啊!”
“吵死了!”卫清被他嚎得有点烦。他这一皱眉,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让熊二把那个胖观察使金允锡提溜过来,隨手往他体內输入一点法力,种下了一个兵籙种子。
没过一会儿,金允锡的眼神就变了,变得无比恭顺,他单膝跪下,郑重地行礼:“金允锡,拜见主人。”
卫清赶时间,直接让他带路去书房。一屁股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卫清看著墙上掛著的地图,开门见山:“说说吧,倭寇打到哪儿了?具体情况知不知道。”
成了道兵的金允锡自然是知无不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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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次带兵来犯的是一个叫丰臣秀吉的倭寇,大概是从釜山那边登陆的。
目前登陆时间还不长,但朝鲜军队根本挡不住,一路败退。
朝鲜国王李昖嚇得连都城都不要了,一边跑路,一边已经派人火急火燎地去明朝求援了。
“真是一群废物,”卫清冷哼一声,“就会窝里横。”
他又问从这儿到釜山大概要多久,最后对著书房里的地图比划了半天,才算出个大概,直线距离差不多有一千三百公里,这还没算上中间要翻山越岭、过河渡江,实际走起来更费劲。
“难道这次就只能这么算了?白跑一趟?”卫清趴在地图上,有点不甘心。
忽然,他猛地一拍脑袋:“对啊!我过不去,可以派人过去啊!”
他抬起头,对恭敬站在一旁的金允锡说:“倭寇都打到家门口了,是个带把的朝鲜爷们就不能怂!你得把能团结的人都团结起来,跟那帮侵略者玩命,知道吗?
就算最后全部打光了,也比跪著活强,特別是那些王宫贵族、大小官员,你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会奋不顾身的『支持』你的。”
说著,卫清带著金允锡回到院子里,把还跪在地上的那些家眷僕人,挨个给他们“转化”成了道兵,这也算是跟著金允锡鸡犬升天了。
角落里原先那个管家,看到之前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现在对卫清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直冒寒气:“这…这是个魔鬼吧,瞬间就改变了一个人的思维意识,太可怕了,得想办法通知国主……”不过很快就轮到了他,隨著被转化成道兵,他立刻跪倒,和其他人一样口呼“主人”。
卫清看著眼前这十几个新道兵,满意地点点头。
卫清给他们下了死命令:每人带上一队狼人士兵,分头行动,去“团结”所有能遇到的朝鲜人,足够数量了,就主动去找倭寇的麻烦,保家卫国。
他还特意吩咐:“要是將来真把倭寇打回去了,就带著你们的狼人弟兄,去他们老家『看看』。
听说他们那儿的樱花特別好看。”
“最终的目標,就一个,让这帮倭寇绝种。”眾道兵纷纷点头应是,表示一定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这时候,整个小城里已经到处都是狼人的身影和嚎叫声了。
他给每个道兵都转化了一匹健壮的马或者驴子(城里马不多),並且全部开启了光环,让他们一人带著一队狼人,从不同的方向出发,命令狼人必须紧跟道兵,並且清除掉道兵身边的一切活物。
看著这一支支小队消失在夜色中,卫清总算鬆了口气,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还好我机灵,想出这么个办法,不然这趟可真就不能完成一直以来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