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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黑棍」何灿
    咚——咚咚——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鼓响,司马一空已是简单披了件单衣,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之中。
    他眉头紧锁,面色有些凝重。
    当然了,甭说这会这房间里没人,就算有人,他这不点灯不燃烛的,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就在刚才,李伟俊將蔡佳言要他帮忙约“任飘渺”城郊私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听完之后,顿时觉得头皮麻麻的,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不过好在,这么多年摸爬滚打攒下的定力也不是摆设,硬是压下了当场炸毛的衝动,没让场面彻底失控。
    良久后,他不禁暗骂一句:“这个骚娘们儿真不省心,整天就知道给我搞事情!”
    然而,他刚骂完,便又摇头长长嘆了口气。
    虽然这女人总爱给他搞些事情,这么多年他也没少给其擦屁股……各种意义上的“擦”。
    但也没有办法,他对这个女人的態度就只有一句话——爱得不行。
    哪怕他知道,依照这女人的性子和行事风格,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她的手上,且他也无数次如此告诫过自己,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以一句“就算是为她而死,我也心甘情愿。”来麻痹自己。
    唉~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
    然……
    他也清楚自己的这番痴情,在蔡佳言那边或许换不来等同的爱,但还是那句话,他愿意。
    又沉默了一阵,他终於站起了身,走到桌边燃起了烛光。
    很快,便有一名下人推门进了房间。
    司马一空看著他,低声吩咐了一阵后,那人便领命退下,而他则是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
    翌日。
    日上三竿,白雾轻笼。
    柳云华提著“碧血照丹青”,领著二李再次前往了“铸剑山庄”。
    今天是“铸剑大会”的第二天,也是最为热闹的一天。
    经过昨晚的沉淀,今天打擂的人大多都会以“赌斗”的形式进行,也就是把把“梭哈”,一局定胜负,大大减少那些赖著不死的臭鱼烂虾,为真正的高手节约时间和体力。
    柳云华选择今天来,也是因为司马少朔提前跟他说过这个潜规则。
    走在山庄的曲廊里,李雪仰著脸冲柳云华问道:“公子,你昨天夜里上哪去了?我和李琪姐姐等你半天你也没回来,都等的我睡著了。”
    柳云华笑了笑,说道:“喝酒喝醉了,迷路了,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们俩早点睡不用等我。”
    “喝酒会迷路,就不要喝酒啦。”李雪嘟著嘴天真道。
    李琪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显然她是不信柳云华说的话的。
    很快,几人便穿过廊道,来到了比武的擂台下。
    此刻擂台边上早已是挤满了人,他们这三个迟到的根本挤都挤不进去,只能在最外围站著往里头眺望。
    好在,另一边观战席位上一直等他出现的司马少朔,看见了他们几个,抬了抬手吩咐手下过去將他们带了进来。
    司马少朔让人安排了一张椅子,让柳云华在他身侧坐下,笑著开口打趣道:“任兄,今日你可是要夺下魁首?”
    “看台上台下这高手云集,怕是不好说啊。”柳云华摇摇头道。
    这话在旁人听来,像是谦逊,实则是他自己真这么觉得的,且不说那阿宾此刻还在擂台上,且他哪怕此刻之后一场不打了,其积分也够排进四强里了。
    还有一个人,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便是此刻擂台上守擂之人,此人名叫何灿,身形魁梧壮硕(横练外功的基本都长这样),手上使得乃是一桿乌漆嘛黑棍,从棍法上来看像是禪宗的武学。
    可从他施展出来的內力上看,却又带著股子难以言喻的“邪性”,不像是正道內功。
    司马少朔察觉到柳云华正注意著那人,便开口解释道:“这人已经在擂台上打了挺久了,上台的人少有在他棍下走过十个回合的,武功十分了得,確实是匹黑马。”
    稍作停顿,他又笑道:“只是这人使棍的,却过来铸剑山庄凑热闹,便是让他夺了宝剑,也是暴殄天物。”
    柳云华闻言,不动声色地说道:“我看未必,这人虽是使棍,可我观他的棍法,却有几分剑招的影子在其中,这人……就像是故意这般。”
    司马少朔本来不以为意,但听得柳云华如此说,神色凝重了起来。
    细看之下,这人的棍势之中果然有几招剑法,只不过被他刻意隱藏掉了。
    “禪门武功大多大开大合……他的剑法难道是……”
    司马少朔眉头微皱,脑中闪过一丝念头,隨即一字一顿道:“少林七十二绝技,达摩剑法?”
    话音落地,在他周围的人皆是脸色一变,一个个不得不重新正视起台上这人。
    俗话说,天下武功出少林。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单拿出来都是上乘的武学!
    寻常人只要学会熟练其中一门,便可纵横江湖,扬名立万了。
    更何况“达摩剑法”这种绝技中的绝技呢。
    “原来是达摩剑法啊,我刚刚就说这傢伙不简单吧。”
    “什么?你刚刚不是说这傢伙就是运气好而已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站在司马少朔下方一阶的几个人议论著,开始说起了马后炮的话。
    也就在他们议论的这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那何灿又贏下了一位对手。
    他將那黑棍一挑,便轻鬆將对方的长棍从中打断成两截。
    全身一踢,便將那人踢下了擂台。
    获胜后,他没有拱手抱拳,而是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到了一人的身上。
    柳云华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便笑了。
    何灿看向的不是別人,正是少年阿宾!
    阿宾察觉到何灿的目光,丝毫不惧地与之对视,两人的目光像是两把利剑,在空中碰撞交锋起来。
    阿宾的眼中似是燃起了一团火,而何灿的眼中则是一片冰寒。
    良久之后,何灿缓缓抬起手中黑棍,朝他一指,冷冷道:“过来。”
    阿宾眉头一皱,脚下一点,便飞身上了擂台。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再次交匯,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
    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但似乎却又非常默契,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话。
    下一瞬,两人身形一闪,几乎是同时出手杀向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