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江岸,蔡佳言领著三人来到就近县城的一家酒楼。
一进酒楼她就跟掌柜的要了个上好的包间,並吩咐让人把菜赶紧备齐了,然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让人过来打扰。
那掌柜的闻听此言,再一细打量几人,便知道这些是江湖中人不好惹,特別是另外那三个黑衣人,其中一个还在“嗤嗤”淌血一看就不是善茬,赶忙就吩咐小二照办。
不多时,小二就把酒菜上齐了,並顺手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断岳三狂刀”说的並不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合在一起的並称。
他们三的武功並不算太高,勉勉强强也就二流中等的水平吧。
而这三人的名字分別是,老大——赵峰,老二——林沉,老三——赵阔。
从他们的名字就能看出,这老大和老三是亲兄弟。
早年间他们只是两个农民,一次在长江抓鱼,两人失足落入水中,紧接著就被湍急的江水冲得昏迷了过去,待到再睁开眼已经是被衝到了一处山洞。
兄弟两人起来后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发现这洞是个冢。
冢中心有三具枯骨,枯骨前分別摆放著三本秘籍。
其中当间那具多一本,两兄弟虽然不是什么读书人,但也是启过蒙识过字的。
赵峰走上前將三本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竟是各不相同的三本刀法,其中除了招式外还有配套的內功心法。
而那多出来的一本,则是个阵法图。
就类似《射鵰英雄传》中“天罡北斗阵”那种,通过將几人武功配合,让一个人像是同时身兼数人功力那样增加威力的阵法。
而这阵法名叫“山洪绝刀阵”,顾名思义学了刀法的三人配合著使出这阵后,能够让他们的攻击如同山洪一般倾下而下,势不可挡。
这两兄弟翻开一看,心里顿时便乐开了花了。
內心狂喜之下,也不顾自己是在哪的山洞,也不管怎么样才能出去,当即便开始在洞里修炼起来。
期间,他们饿了就潜入洞口处的河底抓些鱼虾吃,渴了就直接喝河水,方便呢就顺著水往下流游一段,游的过程中解决。
就这样,两人在洞里一呆就是两年多。
经过两年的练习,两人武功有了进步,对河底的流域也摸清了个七七八八,终於让他们找到了一条出路。
从河底的岩洞出来,他们第一时间就是回到老家去看看爹娘。
他们回去后发现父母已经死了,家里的地也已经让別人给占了。
毕竟那个年代,家里唯二的壮丁被淹死,父母又年迈,那基本上也就没了活路。
两兄弟一气之下,跑到了那占地的人家,不仅屠了人满门,还將那人家的房子连带著一块给烧了。
事后两兄弟就上了官府的通缉令,他们也就逃离了原籍地,跑到了这长江附近当起了山大王。
而这林沉,原本是永顺州的一个地痞无赖,因得罪了城里的一户有钱人家,让人打的是不敢在永顺州冒头了,便跑了出城。
偶然的巧合下让他结识了兄弟俩,几番了解过后,三人颇觉投机便拜了把子。
两兄弟也將第三本刀法传给了他,之后便正式开始研习那“山洪绝刀阵”,並在两年后闯出那“断岳三狂刀”的名號。
“怎么样了?那小子使得都是些什么武功?”
蔡佳言撇了眼赵峰,冷冷问道。
“剑法,掌法。”
赵峰皱眉,沉吟两秒说道:“两门大概率都是独门武功,近几年没见人在江湖上使过。”
他话音落地,一旁的赵阔便接过话头道:
“特別是那套掌法很诡异,能將我大哥的招式,不泄力道全转回来。”
听到这,蔡佳言也不禁蹙了蹙眉,抬起手指在那丰润的嘴唇上抹了抹,思索道。
“能將招式转嫁回去,这武功似乎只有姑苏慕容家有吧?我记得那武功好像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那小子自称任飘渺,也不可能是慕容家后人啊。”
一息后,她回过神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吗?”
“有。”这一次,轮到林沉接话了,“那掌法縹緲灵动,招式好似女子舞动一般,好看至极!”
“行了,想来你们也查不出什么来了,我还是去找雨牺楼吧。”
將这些描述尽数记下,蔡佳言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说道:
“这是三百两,算是这次试探的报酬,別忘了你们还要再帮我办一件事。”
“没问题,这次是因为在船上施展不开,下一回他不会那么好运的。”
她话音还未落地,赵阔便收起了桌上的银票接了这么一句。
蔡佳言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扭动著那丰腴的臀部,缓缓走出了房间。
“这娘们儿真够味儿啊~”
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赵阔一脸淫笑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不要胡说!”
听见这话,受伤的赵峰脸色刷的一下又变白了几分,神情严肃的告诫道:
“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且不说她的武功本就在我们兄弟三人之上,就她背后的那位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哈哈,大哥我就是隨口说说,你看你嚇的。”赵阔打了个哈哈,全然不当回事。
“祸从口出,这些年行走江湖,因逞一时口快而死的江湖人还少吗?”
赵峰撑著身子站了起身,將手搭在了弟弟的肩头,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做我们这一行本就凶险,平日里还是低调些好,我就你一个亲弟弟了,我可不想……”
他话说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了也没必要说下去了。
“好了大哥,我知道了。”赵阔见大哥这么严肃,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郑重回道。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柳云华这边也是依照约定,漕运的货船到了九溪码头便靠了岸,將几人“请”下了船。
无奈,成旭又去买了两架马车,插上鏢旗后重新上路。
儘管眾人不得不改变行程,但坐了三天的船依旧是大大的缩短了抵达广州府的日程。
而为了儘快完成任务,成旭也是提议大伙连夜赶路,路上就儘量不要歇脚了。
柳云华自无异议,反正对他来讲,快些到广州府能够参加“铸剑大会”能拿歷练点;慢些到广州府呢,路上也能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参与一下也能拿歷练点。
总的来说……都是好事嘛。
眾人日夜兼程,又赶了三天的路,这天夜里他们在柳云华的提议下决定抄个“近道”,行入了一座无名山上。
正当他们走到半山腰处时,天空忽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眾人见状,不由得心中哀怨,要是冒著这么大的雨赶一夜的路,就算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他也抗不住啊。
而就在这时,司马少朔望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寺庙。
几人稍加思索过后,便决定入庙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