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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更进一步
    屋內红烛燃去大半,烛泪顺著铜台缓缓流淌,凝结成相思的形状。
    窗外,风雨未歇。
    那诡异的雷声虽然暂时隱去,但雨点拍打在窗欞上的声音,依旧如同催命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在涂山雅雅脆弱的神经上。
    “师尊……求求你……”
    涂山雅雅的声音带著极度的颤抖,那双平日里透著狡黠灵动、此刻却满是破碎感的淡紫色眸子,死死地锁住苏夜的面庞。
    她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即將冻毙的幼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乞求著唯一的温暖火源。
    那只抓著苏夜袖口的小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著惨白,甚至因为颤慄而在苏夜昂贵的云纹锦袍上抓出了褶皱。
    苏夜看著她。
    看著这个刚才还因为羞涩而躲进水里,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顾不上男女大防的小徒弟。
    他那颗经歷了百年岁月、早已坚若磐石的圣人之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
    “唉……”
    一声无奈的嘆息,在这个静謐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苏夜虽然平日里行事隨心所欲,但这毕竟是刚收的徒弟,又是妖族公主,若是传出去紫竹峰峰主和徒弟同榻而眠,怕是要惊掉整个东荒修仙界的下巴。
    但,此时此刻。
    所谓的礼法,所谓的规矩,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好了,不走。”
    苏夜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那冰凉的小手上,缓缓將她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反手握住。
    “为师就在这儿。”
    “陪著你。”
    听到这句话,涂山雅雅眼中的恐惧终於消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依赖。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浓浓的鼻音:
    “真……真的吗?”
    “为师何时骗过你?”
    苏夜没好气地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
    涂山雅雅吃痛,缩了缩脖子,却依然不肯鬆开苏夜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生怕这一鬆手,眼前的师尊就会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行了,先把衣服穿好。”
    苏夜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隨时可能滑落的浴袍,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去床上躺著,为师……就在旁边打坐陪你。”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同床共枕这种事,对於现在的师徒关係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些。
    涂山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窗外突然响起的一声闷雷嚇得烟消云散。
    轰隆——
    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剧烈,但这沉闷的雷声依旧让她浑身一抖,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苏夜怀里钻。
    “我不……我不要一个人睡那边……”
    “我要挨著师尊……”
    “师尊身上……暖和……”
    她语无伦次地说著,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阴影,是无数个日夜在死亡边缘挣扎留下的烙印。
    苏夜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心中那一丝犹豫终於彻底崩塌。
    罢了。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反正这丫头现在心智受创,就把她当个受到惊嚇的小孩子哄哄便是。
    更何况,自己身为圣人境强者,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以后还怎么统御这一个个天赋异稟的“孽徒”?
    “依你,都依你。”
    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带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涂山雅雅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了苏夜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苏夜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那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著沐浴后的花香,以及天狐一族特有的体香,清新中带著一丝撩人的嫵媚,直钻心脾。
    苏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目不斜视地抱著她走向窗边的雕花大床。
    这张床极大。
    毕竟是“云雨轩”这种风月场所的顶级雅间,床榻足足有三米宽,上面铺著厚厚的雪蚕丝被,柔软得如同云朵一般。
    苏夜將涂山雅雅轻轻放在床榻里侧,又顺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將她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好了,睡吧。”
    苏夜站在床边,正欲转身去外侧坐下。
    “师尊……”
    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又一次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涂山雅雅仰著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乞求,身后那九条蓬鬆的大尾巴也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似乎在替主人表达著挽留之意。
    “躺下……”
    “一定要躺下……”
    “坐著……不像睡觉……”
    苏夜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还得寸进尺了?
    但看著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下不为例。”
    苏夜板著脸,故作严肃地吐出这四个字。
    涂山雅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连忙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甚至殷勤地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枕头,示意师尊快快躺下。
    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並没有脱去外袍,只是脱了鞋履,便和衣在外侧躺了下来。
    身体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床榻,一股暖意便从身侧袭来。
    那是涂山雅雅的体温。
    两人之间虽然隔著一层被子,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依旧让苏夜感觉有些怪异。
    这一百年来,他一心修道,除了之前和陆小渔、柳如烟那几次“意外”,几乎从未与异性如此亲近过。
    更別提,此刻身边躺著的,还是一个拥有著绝世容顏、且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九尾天狐。
    “呼……”
    苏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摒除杂念,运转起体內的《太初圣经》。
    “睡吧,为师在。”
    他闭上双眼,轻声说道。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刺耳。
    涂山雅雅侧身躺著,一双眼睛紧紧地盯著苏夜的侧脸。
    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师尊那完美的轮廓依旧让她感到心跳加速。
    高挺的鼻樑,如剑般的眉峰,还有那总是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能给人无限安全感的薄唇。
    这就是自己的师尊。
    那个在绝望中从天而降,一掌拍碎漫天神雷,將她从地狱拉回人间的男人。
    感受著身边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涂山雅雅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终於开始一点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和……
    一丝丝潜藏在心底的、名为“贪恋”的情愫。
    “师尊……”
    她小声地唤了一句。
    “嗯?”
    苏夜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
    “我可以……抱抱你吗?”
    涂山雅雅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尖。
    苏夜的眼皮跳了跳。
    这得寸进尺的本事,倒是跟她那个三师姐柳如烟有得一拼。
    “雅雅,睡觉要老实。”
    苏夜语气平淡,试图维持师尊的威严。
    “可是……我冷。”
    涂山雅雅委屈巴巴地说道,身体还配合地缩成了一团。
    “真的好冷……那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气……是不是之前被雷劈坏了身子……”
    苏夜眉头微皱。
    他睁开眼,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果然,这丫头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天狐一族本属阴寒,之前受了重伤本源受损,再加上刚才惊惧过度,確实容易体虚畏寒。
    而自己身怀至尊骨,体內圣力至刚至阳,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大暖炉。
    “罢了。”
    苏夜心中嘆息一声。
    既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
    他微微侧过身,伸出那只修长的手臂:
    “过来吧。”
    这三个字,对於涂山雅雅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欢呼一声,连人带被子直接滚进了苏夜的怀里。
    “唔……”
    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和温暖,涂山雅雅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將脸深深地埋在苏夜的胸膛上,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青鬆气息。
    好暖和。
    真的好暖和。
    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寒冷。
    苏夜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一下。
    即便隔著被子,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那具娇躯的柔软和曲线。
    尤其是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虽然被压在被子里,但依旧不安分地在他腿边蹭来蹭去,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老实点。”
    苏夜大手一伸,隔著被子按住了她乱动的身体,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
    “我不动!我不动了!”
    涂山雅雅嚇了一跳,连忙如同乖宝宝一样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那张埋在苏夜怀里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两人的心跳,在这静謐的夜里,似乎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咚、咚、咚……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屋內的红烛即將燃尽,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曖昧。
    苏夜保持著一个姿势,手臂有些发麻,但他並没有动。
    神识扫过,怀中的少女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显然是已经累极睡著了。
    看著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紧紧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苏夜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身为穿越者,又身怀系统,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太多的牵掛是修行的大忌。
    但……
    看著这些徒弟一个个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高冷的叶倾城,疯狂的姜怜月,嫵媚的柳如烟,单纯的陆小渔,还有眼前这个敏感脆弱的涂山雅雅。
    她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在一点点填满他这颗原本有些孤独的心。
    “这就是所谓的羈绊么?”
    苏夜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能有几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人,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他闭上眼,正准备趁著这难得的寧静,好好研究一下系统之前奖励的《万道归一诀》。
    然而。
    变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
    睡梦中的涂山雅雅,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她不再是被追杀的丧家之犬,而是回到了小时候,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在那片开满鲜花的涂山草甸上打滚。
    好热……
    虽然很舒服,但是好像有点太热了。
    那种至刚至阳的圣人气息,如同烈火烹油,让本就体质偏寒的她有些燥热难耐。
    就像是被裹在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
    迷迷糊糊中,涂山雅雅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凉意。
    她嚶嚀一声,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嗯……”
    她在苏夜怀里蹭了蹭,嫌弃那层厚厚的锦被太过碍事,阻挡了她散热。
    於是,她伸出腿,一脚將被子踢开了一角。
    但这还不够。
    身上那件浴袍,本就是苏夜临时找来的,並不合身,而且系带也是匆匆繫上,並不牢固。
    加上她在床上这一番辗转反侧的折腾。
    那种丝绸材质的浴袍,顺滑得过分。
    苏夜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动静有些大。
    “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查看情况。
    也就是在这这一瞬间。
    涂山雅雅为了寻找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猛地翻了个身,由原本的侧臥变成了仰躺。
    这一翻身不要紧。
    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袍系带,终於不堪重负,彻底滑落。
    哗啦——
    如丝绸般的浴袍,顺著她光洁的肩膀和身躯,毫无阻碍地向两边滑落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窗外的风雨声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苏夜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烛光虽然昏暗,但对於圣人境强者的视力来说,与白昼无异。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道心破碎的绝美画卷。
    那是一具巧夺天工的完美躯体。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微弱的红烛光晕下,泛著如同极品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
    精致的锁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
    虽不如柳如烟那般波涛汹涌,但少女特有的挺拔与圆润,却带著一种青涩而又致命的诱惑。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是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此刻正因为睡梦中的燥热而微微蜷曲著,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態。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九条洁白如雪的大尾巴。
    它们並没有被压在身下,而是自然地散落在床铺上,如同孔雀开屏一般,衬托著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有的尾巴尖儿还在调皮地微微捲曲,扫过她自己的大腿,或者搭在苏夜的手臂上。
    妖异。
    圣洁。
    纯欲。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衝击著苏夜的视觉神经。
    “嘶——”
    苏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他是圣人没错。
    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而且还是个刚刚开了荤不久、血气方刚的男人!
    这谁顶得住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苏夜在心中疯狂默念清心咒,想要移开目光,帮她把衣服拉上。
    但那双手此时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
    或许是感觉到了身上一凉,又或者是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过灼热。
    涂山雅雅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淡紫色的眸子,初时还有些迷离和惺忪。
    她眨了眨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苏夜。
    师尊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勾勾地盯著……盯著哪里?
    涂山雅雅下意识地顺著苏夜的目光,低头看去。
    空气,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涂山雅雅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看到了自己毫无遮掩的身躯。
    看到了那散落在两旁的浴袍。
    看到了自己那九条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的尾巴。
    更看到了……师尊那双虽然极力克制、却依旧藏著深深惊艷与一丝火热的眼眸。
    轰——!!!
    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在脑海中同时炸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直衝脑门,將她整个人都烧成了熟透的大虾。
    她的脸红了。
    脖子红了。
    甚至连那身如白玉般的肌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呀——!!!”
    一声足以穿金裂石的高分贝尖叫,差点把这“云雨轩”的屋顶给掀翻。
    涂山雅雅猛地坐起身,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住这满园春色。
    但她忘了。
    手只有两只。
    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而且因为动作太大,那九条尾巴更是乱作一团,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凌乱美感。
    “师……师尊……你……你……”
    涂山雅雅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她想钻地缝。
    如果现在有个地洞,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然后把自己埋起来一万年都不出来!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虽然心里对师尊有著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心思,甚至刚才还幻想过以后要嫁给师尊。
    但那只是幻想啊!
    不是这种……这种毫无准备、毫无美感、像只拔了毛的鸡一样展示给师尊看啊!
    苏夜也被这一声尖叫唤回了神。
    老脸一红,哪怕是他这等厚脸皮,此刻也觉得尷尬到了极点。
    “咳咳……”
    苏夜乾咳两声,强作镇定,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师尊的尊严。
    他闪电般地出手,抓起一旁的锦被,直接兜头盖脸地將涂山雅雅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羞愤和惊恐的大眼睛。
    “那个……雅雅……”
    “为师若是说……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你信吗?”
    苏夜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神真诚无比。
    涂山雅雅死死地抓著被角,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信你个鬼!
    刚才师尊明明看了好久!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呜呜呜……我不活了……”
    涂山雅雅悲从中来,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我的清白……都被师尊看光了……”
    “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呜呜呜……”
    苏夜听著这带著几分撒娇意味的哭诉,心中那点尷尬反而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笑意。
    嫁人?
    这小狐狸,想得倒是挺长远。
    “不嫁就不嫁。”
    苏夜伸出手,隔著被子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语气中带著一丝霸道和调侃:
    “看了你的身子,为师自会负责。”
    “这天底下,除了为师,也没人敢娶你这只九尾天狐。”
    “再说了……”
    苏夜凑近了一些,在那个鼓起的被子包旁边低声说道:
    “確实……挺好看的。”
    被窝里。
    涂山雅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师尊说……好看?
    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羞涩,混合著刚才的羞耻感,在她心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她躲在黑暗的被窝里,咬著嘴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想死的念头?
    满满的,都是得逞后的狡黠与欢喜。
    虽然过程有点社死。
    但结果……好像也不坏?
    这算不算是……跟师尊又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