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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家有贤妻,心有猛虎
    权势巅峰:从乡镇选调生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家有贤妻,心有猛虎
    郑金盛到家的时候,外面天早就黑透了,一看表,十点多。
    他在镇政府大院里卸完货,又被白光明拉著喝了一顿茶,聊到九点多才出来。
    一进家门,暖气扑面而来。
    他这套房子在金水县算是最好的小区,复式结构,这这么晚的时候客厅里还亮堂堂的。
    客厅里,一个穿著丝绸睡衣、气质温婉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打著毛衣,似乎在等他。
    这女人,就是郑金盛的妻子,林慧。
    “回来啦?”
    看到郑金盛进门,林慧放下手里的毛线活,站起身,走过来帮他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鞋。
    动作轻手轻脚的,眼里都是关心。
    “嗯,回来了。”
    郑金盛换上拖鞋,任凭妻子帮他收拾外套,脸上露出在外人面前绝对看不到的、带著几分疲惫和放鬆的笑容。
    他看著林慧那张依旧秀气、保养得很好的脸,心里一暖。
    林慧,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他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他知道,外面很多人都说,他郑金盛能有今天,全靠娶了个好老婆,全靠他那个在市住建系统当主任的老丈人。
    这话,对,也不对。
    郑金盛的出身,说出来都寒磣。
    他初中没上完,家里就交不起学费,让他輟学回家挣工分了。
    那会儿他才十四五岁,瘦得像根竹竿,每天跟著大人下地,累死累活,也挣不到几个钱。
    他不甘心,十六岁那年,揣著家里东拼西凑的五十块钱,一个人跑进县城,投奔他一个远房舅舅。
    他那舅舅,是给一个黑矿老板开车的司机。
    看他可怜,就安排他在矿上当了个保安。
    当保安,总比种地强。
    可郑金盛不是个安分的主。
    他脑袋灵光,脸皮也厚,嘴巴又甜。
    白天给老板开门拎包,晚上给下井的工人买烟买酒。
    整天“哥”、“爷”地叫著,很快就跟矿上一个管事的小头目混熟了,认了人家当大哥。
    没过多久,他就从保安,变成了跟著大哥屁股后面跑腿的“小工头”,带著几个老乡,干点挖土方、搬砖头的零活。
    那几年,是真的苦。
    没日没夜地干,陪酒喝到吐,有时为了抢点小工程,还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他人生真正的转机,是遇见林慧。
    那时候的林慧,还是个刚从卫校毕业的小姑娘,文静、漂亮,清纯得像一张白纸。
    郑金盛当时就看傻了。
    他一个整天在工地上跟泥瓦匠、大老粗打交道的包工头,哪见过这么水灵、这么美好的姑娘。
    连哄带骗,死缠烂打,凭著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儿和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硬是把单纯的林慧给追到了手。
    后来才知道,这姑娘的父亲,竟然是县住建局管工程审批的科长。
    一个泥腿子出身,连初中都没念完的小包工头,和一个家境优渥、受过良好教育的干部子女。
    这门亲事,林慧的父亲当然是一万个不同意。
    那位老科长,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郑金盛这种“野路子”出身的社会人。
    觉得他粗俗、没文化,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什么“社会渣滓”、“小混混”、“不三不四”……难听话不知道说了多少。
    是林慧。
    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骨子里却有股子倔劲儿。
    她认准了郑金盛,就非他不嫁。
    在家又哭又闹,甚至以死相逼,才最终让老丈人点了头。
    她父亲没办法,看著宝贝女儿的份上,才咬著牙同意了这门婚事。
    但婚礼办得冷冷清清,他老丈人一家,就没给过郑金盛一个好脸色。
    婚后好几年,老丈人都没正眼瞧过他这个女婿。
    觉得他丟人。
    郑金盛心里憋著一股火。
    但他把这股火,全化成了拼命的劲儿。
    他知道,自己老婆心思单纯,甚至有点老实,但她认准了自己,就是一辈子。
    为了这份情,为了不让老婆跟著自己受委屈,他得拼!
    他得混出个人样来!
    他对外人能耍手段讲义气,唯独对林慧,是掏心掏肺的好。
    林慧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但她知道,自己这个男人,心是真诚的。
    后来,还是林慧她爸,看著女儿日子过得还算幸福,终究是心软了。
    他虽然依旧瞧不起郑金盛这个女婿,但终究疼女儿
    他利用手里的那点权力,像“施捨”一样,给了郑金盛几个没人愿意干、又苦又累的小工程。
    郑金盛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豁出去了,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都投了进去,没日没夜地泡在工地上,凭著一股子狠劲和那份与生俱来的精明,硬是把那几个烂工程,干得漂漂亮亮,还挣到了第一桶金。
    从那以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成立公司,买设备,招兵买马,一路趁势而起。
    短短十几年,就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变成了如今在金水县赫赫有名的地產老板。
    钱,他是不缺了。
    他住上了豪宅,开上了豪车。
    可在老丈人面前,他始终抬不起头。
    尤其是在前些年,他那位瞧不上他的老丈人,也从一个小小的科长,一路高升,调到了市里,当上了住建系统某个部门的主任。
    官,更大了。
    每次家庭聚会,老丈人向別人介绍他,总是轻飘飘一句:
    “这是我女婿,搞工地的。”
    眼神里,那种文化人、干部,对“商人”的鄙夷,从来就没变过。
    老丈人不止一次对林慧说过:
    “你別看他现在有几个臭钱,在这片土地上,商人,永远都是末流。”
    “只有当官的,才是人上人。”
    这些话,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郑金盛的心里。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虽然有钱,但没有“根基”。
    没有政治地位,没有社会身份,他永远都只是个有钱的“土老板”。
    生意做得再大,在那些真正的权力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他拼了命地想“洗白”。
    他想当人大代表,想当政协委员,想拿“优秀企业家”的奖状,想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政府的红头文件上,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
    他想让所有瞧不起他的人,尤其是他那个老丈人看看!
    他郑金盛,不光有钱!
    他还能跟当官的平起平坐,甚至,能让当官的都高看他一眼!
    这就是他这些年,削尖了脑袋,想往体制里钻的根本原因。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慧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给他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
    “没什么。”
    郑金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浑身都暖起来。
    他看著妻子温柔的眼睛,忽然问道:
    “慧慧,你说……我要是真当上人大代表了,爸他……会不会对我改观一点?”
    林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还在想这个呢?”
    她坐到郑金盛身边,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金盛,你別总跟爸较劲。他就是那个脾气,一辈子在机关里待著,看谁都觉得不如他们当官的。”
    “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比那些当官的,好一百倍,一千倍。”
    郑金盛心里一暖,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
    “我知道。”
    他笑了笑,但眼神里,可眼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烈了。
    他不仅要当上人大代表。
    他还要成为金水县,甚至整个青州市,最举足轻重的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