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鼬:为什么?因为你们该死!【6/6】
房屋內,一对老人愤怒地哭诉:“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智波铁火倒在血泊中,已经没有了生机。
鼬闻言沉默,之后目光渐渐冰冷:“因为你们膨胀的野心,止水死了,宇智波、木叶都要经歷战乱。”
“没有足够的器量,却有著超乎自身的野心————”
“你们该死!”
他语气冰冷,举起刀,再无后悔。
嗤!
又一刀。
老人惨叫,同样倒在血泊中。
一秒钟后,他目光冰冷地从屋內走出来,循著记忆往具备写轮眼,且今晚不在警卫部的族人家走去。
“嘭!”
又一扇门被劈碎。
屋內的族人持刀杀来,双眸中的血丝在猩红下被掩盖,只剩两对三勾玉分外惹眼。
鼬表情平静,眼睛中的特殊图案旋转。
月读!
特殊的瞳术下,连具备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也不能免俗,眨眼间进入到幻术世界。
下一瞬,对方痛苦地倒地。
鼬手起刀落,又是一条族人的性命。
就在此时,痛苦的喊声从外边传来:“鼬,果然是你!”
鼬手中刀刃微微停顿,转身看向门外。
匆匆赶来的富岳,脸上痛苦、疑惑、不解交杂,情绪十分复杂。
“为什么?”
鼬沉默,之后说:“为了验证我的器量。”
“为了变强。”
“为了————”
他微微昂头,目光严肃。
“报復!”
鼬语气坚定:“愚蠢的人只会將家族拖入泥潭,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他们只要还活著,宇智波一族就不得安寧。”
“火影大人並未下决定,你为何擅自行动?是不是团藏跟你说了什么?”
富岳质问。
“火影大人?”
鼬沉默数秒,低沉冷笑,看向四周,“止水出事的时候,火影大人在哪里?
到现在,火影大人又在哪里呢?”
他抬头看向父亲。
“到如今已无需多言,父亲,您也在肃清的行列!”
“鼬,你让我很失望。”
富岳痛苦地拔出刀刃,“我看到了宇智波会有今日,但没想到动手的是你!
“”
“对不起,父亲大人。”
宇智波鼬紧握刀刃,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了。
街道上,父与子对视。
富岳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接著一个深呼吸,道:“鼬,你还太年轻,很多事太片面。”
“答应我,照顾好佐助。”
他凝视鼬。
一直沉默的鼬终於点了点头,但下一刻,眼前身影骤然化作虚幻。
宇智波富岳化作泡影,消失在原地。
眼前的只是影分身,真正的富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鼬立即扩大感知,很快找到了富岳的踪跡,同时还感知到了剧烈的查克拉波动。
谁在那边打?
他感应到“斑”已先行过去,思量片刻便没去凑热闹,而是默默拿著刀,继续按名单杀人。
查克拉波动的中心,正是宇智波族人最密集的地方。
此时的这里——
咣咣咣!
两把刀迅速碰撞,爆发出急促的声响。
更让卡卡西心惊的是,对方不止是快,每一刀的力道极大,且一刀比一刀强一眨眼的交手,卡卡西虎口发麻,皮肤隱隱裂开。
反观对方————
像是没有任何影响。
滋滋滋!
卡卡西大量查克拉充盈全身,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活性,速度、力量进一步提升。
可同时,对方身上也爆发出强大的雷遁查克拉,速度在之前基础上再作提升。
卡卡西立即瞬身避开。
就在二人错身剎那,他手掌中雷霆爆发。
雷切!
可同时,卡卡西余光一瞥,看见对方另一只手对准他后背,五指张开,动作诡异。
下一秒,指尖骨骼飞进出来。
“尸骨脉?!!!”
卡卡西浑身汗毛倒立,瞬身换位已来不及,只得双手同时催生雷光,变幻聚集於手掌的查克拉形態。
转身,张开的雷光盾牌,將指骨抵挡、消融。
雷遁·双雷震!
抵消后,卡卡西还未变招,对方已远遁拉开距离,双手在空中不断结印。
下一刻,大片水浪爆发,將四周淹没、覆盖。
对方顺流而行顷刻间远遁,眨眼功夫竟隨水波消失无踪,隨之消失的还有周围一具具尸体。
只剩声音在四周飘荡。
“卡卡西,你的对手不是我,而是暗处那位。”
卡卡西手中雷霆散去,目露凝重之色。
刚才短暂交手,他察觉到对方很了解他的风格、习惯,一直避开与他正面交锋。
而且。
在一击不中的剎那,立即水遁退去,不作丝毫停留。
“辉夜一族?”
旗木卡卡西认出那种能力,却倍加疑惑一这一族曾经辉煌,但隨著他们衝击雾隱村,应该已经灭族才对。
下一刻,卡卡西骤然有所感应,望向另一个方位。
他看到宇智波富岳从土中钻出来,手中苦无刺向另一名戴著漩涡面具的忍者。
诡异的是————
苦无竟从对方身上直接穿梭过去。
下一秒。
嘭!
面具男一拳打在富岳的脑袋上,將这具影分身打得粉碎,之后消失在夜幕中。
卡卡西立即意识到,暗处这位正是对方口中的“真正敌人”,但此时这人也消失无踪。
宇智波————
他思绪有些混乱,一时间理不清头绪,但想到猿飞日斩监视並保护宇智波的吩咐,卡卡西立即有了行动。
“先救富岳!”
他循著气息追去。
然而。
只一瞬,宇智波富岳的查克拉波动,消失在原来的位置,再感应不到丝毫线索。
他来到原来位置。
血液、苦无、忍者马甲碎片。
以及————
远处,隱隱传来的惨叫声。
时空间忍术?
卡卡西浑身冰凉,意识到富岳恐怕已遭遇不测。
这是一场针对宇智波的屠杀,且幕后的参与者远比他、猿飞日斩想像中还要多。
他往远处惨叫的源头赶去。
上空,乌鸦盘旋,正悽厉地鸣叫著。
另一个空间,宇智波富岳喘著粗气,身体四周被一根根尖锐的木刺扎穿,意识有些混沌。
“木遁?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面具下的面孔,发出清冷的笑声。
说完,他出现在富岳的身边,一拳將富岳打昏迷过去。
之后,他双手结印。
富岳的伤口迅速恢復。
紧跟著,他带上还活著的富岳,从这片空间来到鼬边上。
“走吧。”
“名单上还有几个————”
“不重要,我来杀。”
“斑”低沉地道,“现在的你,还有最重要的任务。”
鼬看向还活著的富岳,良久无言,最终默默点头,在一阵混乱的空间逆转后再睁眼,他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的家。
“我待会儿再过来。”
“斑”说完,消失在空间中。
鼬抱著父亲的身体,一路往里屋走,不多时————
“是鼬吗?”
屋內传来询问声。
鼬喉结滚动,最终应了一声:“嗯,我送父亲回来。”
门打开。
闻见浓浓血腥味,宇智波美琴本能地后退,再看到鼬怀中的富岳,她脸上浮现难以置信之色。
鼬没解释,默默走进去。
宇智波美琴脸颊颤抖,道:“真是你做的?”
“父亲现在还没死。”
鼬回答。
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一直握著刀柄,血液从刀刃上滑落。
宇智波美琴目光黯淡。
“我知道了。”
她抬头,凝视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儿子,“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那条路。”
鼬保持著沉默。
“没关係,总归都是要选的,孩子,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只是————走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美琴接过富岳。
她能感受到,富岳还有生命气息,但已经很微弱,口中不断往外冒血。
显然,富岳外表康健,可內臟已经破损严重。
他已无药可救。
她忽然理解了,为何昨日不见鼬后,丈夫一直很恍惚,晚餐后表情一直很沉重。
原来是这样。
她脸上难掩悲色,却强行抑制著:“鼬,你不用怪自己,我们————不怪你,最后一段路,就让我们自己走吧。”
说完,她关上房门。
片刻后,灯光骤然黯淡,点点血液从房门的下沿溢出来。
再推开房门,鼬看到他的母亲横躺在地板上,手中的刀穿透她,刺在富岳的腹部。
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一阵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