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作者:佚名
第54章 期末考试
知了在窗外的香樟树上撕心裂肺地叫著,试图盖过教室里头顶风扇那“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距离高二下学期期末,只剩最后三天。
这不是普通的期末考,而是全省范围內的统一排名,对於准高三生来说,这就是高考前的第一次实战演习,含金量极高。
高二(1)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打闹,连平时下课最热闹的走廊都变得空荡荡的。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风油精、速溶咖啡和陈旧试卷的特殊味道。
教室后排,那个曾经也是睡觉大户的角落,如今却成了全班最励志的风景线。
“幼幼……这道导数题的切线方程,为什么要先求导啊?”
大课间,沈昊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攥著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数学卷子,可怜巴巴地转过身去问许幼。
要是放在以前,这时候的沈昊早就抱著篮球冲向操场,或者和后排男生聊游戏了。
但现在,他屁股仿佛长在了椅子上。
许幼正在整理错题本,闻言停下笔。
她看著沈昊那副眼底全是红血丝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示:
“因为导数的几何意义就是切线的斜率呀,你看,先把这个点的坐標代进去……”
沈昊听得极其认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不停地记著笔记。
他脑子没谢妄那么好使,基础也差,但这几天他是真的在拿命拼。
“懂了吗?”许幼讲完,抬起头看他,声音温软。
“懂了!
沈昊猛地灌了一大口浓茶,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幼幼,这几天麻烦你了,等考完试,我请你吃大餐!”
许幼脸红了红,小声说:“不用大餐……你考好就行。”
旁边,林鹿正生无可恋地背著生物。
她一边背什么“顶端优势”,一边狠狠地掐自己大腿防止走神。
“呜呜呜……我想吃陆文送的蛋挞了。”
林鹿趴在桌子上哀嚎了一声,但下一秒又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行!林鹿你要爭气!不能让陆文那个学渣看扁了!我也要衝985!”
她拿起红笔,在手背上写了个大大的“拼”字,继续埋头苦背。
谢妄的理科已经不需要复习了,这几天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语文和英语这两门拉分项上。
苏清河给他制定了一套魔鬼复习计划。
“check。”
晚自习上,苏清河伸出手,掌心向上。
谢妄熟练地把自己默写好的英语作文纸拍在她手里,顺手把一盒剥好的核桃仁推到她桌上:
“苏老师请查收,字跡工整,语法高级,申请加分。”
苏清河拿起红笔,一行行扫过。
少年的字跡以前很潦草,带著股狂草的劲儿,但这几天为了卷面分,刻意收敛了锋芒,变得横平竖直了许多。
单词拼写全对,定语从句用得很溜。
“这句倒装句用得不错。”
苏清河在上面画了个圈,语气淡淡,但眼底有笑意:
“看来这几天没少下功夫。”
“那必须的。”
谢妄靠在椅背上,转著笔,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越:
“毕竟牛皮都跟沈昊吹出去了,我要进年级前十,要是考砸了,怎么给你长脸?”
苏清河把批改好的纸还给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不用给我长脸。”
“你自己本来就在发光。”
谢妄动作一顿。
他看著苏清河低下头继续刷题的侧顏,心臟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语文书,开始背那篇枯燥的《离骚》。
……
7月5日,上午 8:30。
省统考正式拉开序幕。
江城一中作为主考场,气氛严肃得嚇人。
警戒线拉起,信號屏蔽车停在校门口,监考老师全是外校调来的,眼神犀利。
“请考生入场,接受安检。”
走廊上,人群熙熙攘攘,却异常安静。
谢妄背著透明的文件袋,站在高二(1)班的队伍里。
他看了一眼排在前面的沈昊。这傢伙紧张得腿都在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著古诗。
谢妄走过去,拍了拍沈昊的肩膀:
“抖什么,不想表白了?”
提到表白,沈昊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清明了:
“想!妄哥,我去了!”
说完,他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大步走进了考场。
谢妄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向隔壁考场的队伍。
苏清河正站在那里,扎著高马尾,戴著银丝眼镜,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
仿佛感觉到了谢妄的视线,她侧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没有说话。
苏清河只是抬起手,比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轻轻握拳,然后鬆开。
意思是:平常心。
谢妄嘴角一勾,回了一个挑眉的动作。
“叮铃铃——”
第一场语文考试的预备铃声响起。
谢妄走进考场,在贴著自己照片的桌子前坐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试卷的一角。
他拿起笔,拔开笔帽。
“考试开始,请考生开始答题。”
广播声落下。
谢妄提笔,落字如飞。
战斗开始。